很快就到达了汉庭,叶染染从车上下来,扶了扶脸上的墨镜,看了一眼这一栋高峻的修建,然后快步的走了进去。
“小姐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很快一名司理容貌的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没有过于的谄媚,也没有过于的谦卑。
叶染染脸上的神情一顿,然后快速的报了一个数字。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
然后就转身向楼上走去,在前方带起了路。叶染染不紧不慢的随着。
在楼梯口的第一间包厢门口停了下来,那人伸手敲了敲门,获得内里人的应许之后,才推开门,但并未走进去,只是敬重的站在一旁。
“叶小姐,已经到了。”
这个时候走廊里并没有人,显得有几分的空荡,叶染染想着刚刚的谁人声音,心里微微一动,但仍是点了颔首,踏了进去。身后接着就传来关门声。
绕过摆放在一旁的硕大花瓶,向内里走去,当看清楚坐在餐桌旁的人时,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冷了下来,也懒得空话,转身就要脱离。但对方也已经发现了她,见状快速的追了上来。
“染染!”
秦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看向叶染染的眼神里,闪烁着不明的光线。
“铺开我!”
但眼前的女子却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基础绝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冷冰冰的呵叱道。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投资商竟然是秦勋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
胃里没理由的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染染,来都已经来了。我们就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好吗?”
秦勋握着叶染染手腕的力道不停的加紧,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基础不舍得收回,如同炽热的两道光线。
包厢里的气氛离奇之极,叶染染闻言,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讥笑至极的笑容,转身看向身后的男子,整小我私家都透着一股冷气,“我不以为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一字一句的启齿,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般,格外的摄人。
秦勋幽深的眼眸徐徐的浮现出了几丝的暗色,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只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低声的启齿道,“我们已经五年没见了,怎么可能会没有话聊呢?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时机。”
掉臂叶染染的反抗挣扎,强硬的把她拉到了餐桌旁坐下,还一边启齿宽慰道,“顺路可以聊一聊那一部电视剧,看第一眼,我就以为最适合出演女主角的人就是你了。”
话语温柔,却是藏着无尽的威胁。
叶染染明亮的眼眸微微的一闪,不知想到了什么,也不再拒绝,就这样清静的坐在位置上。
秦勋见状,嘴角的笑容扩大,显得有几分的自得。然后在叶染染扑面的位置上坐下,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染染,尝尝这个红酒,是八二年生产的正宗法国红酒。我记得以前的你很喜欢。”
拿起一旁的瓶子,笑着给叶染染倒了满满的一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流动着,如同血液一般,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只是她却没说话,冷眼看着秦勋的所作所为。
“尚有这个,从前我们约会的时候。你最喜欢吃的就是鹅肝了。”
扑面的男子似乎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话。
摆放在餐桌一旁的玫瑰花,带着几分的暗色,开放的并不热烈,香气却很浓郁。
叶染染收回视线,低垂着眼眸,突然启齿,“秦勋,你以为这样有意思吗?”
言语之间的讥笑绝不掩饰。
她的话音一落,扑面的男子就似乎卡了壳一般,到了嘴边的话全都梗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格外的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了当初的热烈,“染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声音降低了几分。
叶染染扯了扯唇角,徐徐的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直直的盯着扑面的秦勋,直到他脸上的神情徐徐的僵硬了下来,才嗤笑着启齿。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确吗?当初和叶欣欣合资陷害我,现在又跑来这里大献殷勤。你不以为恶心,我还恶心呢!”
她的话语不留半点情面,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的插进来秦勋的心脏里,鲜血直流。
空气里似乎流动着某种不明的工具,令人感应格外的窒息。
秦勋脸上那虚假的,令人恶心的笑容,最终落了下来,眼里的深情尽数退去,“染染,当初是我做错了。实在我早就已经忏悔了。”
他一字一句的启齿道,声音你充满了忏悔与自责。整小我私家都被伤心笼罩。
在祈求着叶染染的原谅。
惋惜的是,坐在扑面的女子,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的动容,只有厌恶,“忏悔?你忏悔又关我什么事?岂非你忏悔,当初的事情就可以重来吗?”
一连几个反问,怼的秦勋脸色微变,垂在身侧的手牢牢地握成了拳头,似乎在起劲的压制着忍耐着什么。
过了好半天,才徐徐的启齿,“染染,我不为我自己找捏词。但我希望你能够重新的给我一个时机,给我一个能够弥补你的时机。”
字里行间流淌着不明的情绪。
包厢里,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暗红色玫瑰花上的水珠,沿着花瓣往外滑,滴答一声掉落在了桌面。
“不行能。”
没有任何犹豫的,斩钉截铁的拒绝。叶染染眼中深藏的挖苦,让秦勋眼里翻腾着的黑气越发的浓重。
只是她的语气顿了顿,伸手将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抚在了耳后,露出了修长而白皙的脖子,就接着道。
“弥补,以什么身份?我的妹夫吗?”
说到这里直接就笑出了声来,满满的都是讥笑与鄙夷。
秦勋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叶染染,脸上的神情一阵的千变万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似乎都酿成了一个笑话。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猛烈的响声,陪同着女子尖锐的声音,“秦勋!我知道你可在内里!快给我开门!”
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怒气。
叶染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微微的挑了挑眉梢,眼中带上了几分的幸灾乐祸。
看来接下来是有好戏看的。
虽然,关于自己也是这戏中人的一部门,她是半点也不在意。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响。
秦勋本就难看的脸色,又往上升了一个度,死死的咬着牙关,脸上的神情紧绷,强压制住心底滔天的怒意。只是他始终没有起身,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秦勋!你照旧不是男子?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心虚了是吧?”
叶欣欣的声音很有标志性,只要一尖叫就会破音,极其的难听逆耳,就似乎是某种物品在重复摩擦着一般。
而且除了她的尖啼声以外,门外显然尚有着一些其他的消息,好比事情人员的劝说声。
叶染染好整以暇的端起了眼前的红羽觞,轻轻的抿了一口,暗红色的液体带着一股甜味,却并不腻,反而格外的清香。
啪的一声轻响,是杯子与桌面接触发出的声音。
“怎么?你妻子来了也不出去接?”
凉凉的启齿,神情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这显着看好戏的行为,让秦勋心里又是一阵的窝火,但却又无法发泄。
突然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响声,在这个寂静的情况里,显得格外的显着,紧接着就是推门声和急切的脚步声。
“秦…”
才刚刚吐出一个字,叶欣欣就似乎是被卡住了喉咙一般,死死的睁大双眼,看着餐桌旁相对而坐的两人。
说来也是巧,叶染染的位置恰好是面临着门口的,所以只要一开门,就能看清楚她的脸。
对着叶欣欣举了举手中的红羽觞,没有半点张皇,淡然自若的启齿道,“欣欣你来了,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意味不明的视线在餐桌上扫过,突然想起,叶欣欣似乎最讨厌的就是鹅肝。嘴角的笑容徐徐的变得微妙了起来。
“这鹅肝,可是秦勋亲自推荐的,如果你不尝尝的话,那还真是惋惜了。”
寂静到令人窒息的气氛,瞬间破碎。
叶欣欣的心情彻底的扭曲,尖叫一声就扑了过来。
“叶染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蛊惑自己的妹夫!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脸!”
女人的嫉妒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工具。
她的速度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身前,高高的扬起手掌,只是她谁人巴掌还没有落到实处,就率先被人给阻止了。
秦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叶染染的身前,面无心情的盯着一脸怒容的叶欣欣,眼里没有半点情绪,酷寒的令人畏惧。
“秦勋,你竟然帮着这个贱人!”
好半天事后,叶欣欣不敢置信的启齿,眼底翻腾着庞大的情绪,伤心绝望嫉妒…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惋惜眼前的男子给出的回覆却是令她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