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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又被他们折磨了一夜.虎哥的精力特别旺盛,在我口中、阴道内、后庭里一连射了三次.
我最讨厌满身毛发的男人,他们的样子总使我想起野兽.虎哥身上的黑毛又密又硬,我害怕与他正面交合,每次完事之后,乳房都会被他的胸毛磨得红肿.
但我害怕肛交.他的生殖器很粗,捅进后庭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被撕裂了.那种疼痛比我被索狗第一次占有的时候剧烈.
第一次
对许在一边.我整具身体都被散发着臭气的男人完全掩盖.
这次,他们又换了位置.索狗和虎哥错身而卧,四腿交叉,两根肉棒并在一起.
以前我在上位时总是跪着,但这次两人大腿交叠,我只好蹲在两人身上,两手一前一后握住阳具,慢慢沉腰.
虎哥的阳具又粗又长,他又压在索狗身上,两根肉棒高低相差近十厘米.等虎哥进入体内一稳.我颤抖着艰难地走在三人中间.
街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空荡荡的大衣使我感觉自己是赤裸着,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哥和虎哥象是很亲密地把手放在我的口袋中.
其实两个口袋底部都已经被割破,他们的手指就直接摸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两只手越来越大胆,他们在我腿上抚摸一会儿,便探到股间,捻住两片嫩肉向两边扯开.冰冷的空气从腿间升起,直接吹拂在隐藏在阴唇内的肉穴上.
林哥咪咪地笑着说:“刚才肏得太狠,哥哥有些心痛呢,这会儿是不是凉快些”
“是.”我知道他们就喜欢看我逆来顺受的样子,如果不回答,接踵而来的羞辱会难以接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食指插进我的阴道,把还带着精液体液湿漉漉的秘处撑开.
寒风从敞露的秘处涌入,在湿润的体内翻卷着,顿时一阵抽搐.我两腿一软歪在虎哥身上.
虎哥借在我胸前重重抓了一把,并起手指在我体内抽送起来,林哥则捻着我的阴蒂不住揉搓.
我勉强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体液渐渐从秘处渗出,从大腿内侧流过膝弯,一直流到高跟鞋里,划出一条曲折的水痕,又湿又冷.
帮主在我们身边跑前跑后,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然后又摇着尾巴奔开.
索狗也跟只狗一样,跑前跑后,总想插手,但林哥和虎哥都不理他.
四周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是欢笑快乐的行人,是安闲悠然的行人,是愁眉苦脸的行人.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象我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在街头.下体被两个男人玩弄着面无表情地走在街头.
二十分钟后林哥、虎哥夹着我在一个红色的小商店前停下脚步.“小母狗,这是你最喜欢的店了.”林哥说着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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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我立刻咬住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屋里的灯光很暗,狭小的门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有许多我曾经见过而且用过.
林哥对着一个面相淫猥的秃头男子大声地说:“老板,给这位小姐找根按摩棒.”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老板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着拿出几个盒子,一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