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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数日来,杨母迷乱的时间远比清醒时多.纵然是清醒的时候,她的反应也越来越迟钝.连番打击和强烈的药物刺激,使她的眼眸失去了神采.自己的遭遇和女儿的影子在昏昏沉沉的脑海里,象破碎零乱的剪辑般断断续续闪过.她竭力回避那些记忆,又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惧、凄楚、痛苦种种神情从雅致秀丽的美妇脸上不过掠过.
凌晨时分,汽车离开院子,在风雪中朝海岸驶去.
汽车直接开到一艘中型货轮上,陈爷带着半昏半醒的杨母走到舱中.船身一动,缓缓离岸.
陈爷把几粒药送到嘴边,杨母木然张嘴咽下.
当她再睁开眼似乎变了一个人.两颊潮红似火,水汪汪的眼睛里春意盎然.
姓陈的知道迷药与春药合服对她身体的伤害极大,尤其是心脏功能.但马上就要送她出海,满打满算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好好玩弄一番,实在对不起这个美妇.他伸手握住滑腻的玉乳,将柔媚的肉体拉到自己怀中.
“贱婊子,想挨肏吗”陈爷把手插进神智不清的美妇体内,淫笑着说.
杨母有气无力躺在床上,随着手指动作发出微弱的呻吟,脸上却满是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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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环静静躺在病床上,沉睡中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小康合衣睡在一旁守候.他们不知道,大的危险正悄悄向自己挚爱的亲人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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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锐响,神智有些恍惚的杨婷珏吓了一跳,连忙从黄狗身上移开目光.
炉上的水壶冒着白腾腾的热汽,烟雾缭绕间,灯光也模糊起来.杨婷珏刚挽住壶柄,身子一晃,便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
帮主孤零零悬在空中打着转.虽然脖子勒得透不过气来,但它的眼睛一直在眨.看到林哥蹑步走进来,一掌砍在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颈后,帮主差点儿笑出来.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还想杀我这回栽了吧
可林哥也没有理会它眼里的乞求,只顾着把杨婷珏牢牢捆在餐桌上.帮主心里急了起来,纵然它命长,最多只能再撑半个小时,林哥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啊
林哥眼角都没往帮主那儿扫.当日把杨母卖给陈爷之后,林义强与虎二得意洋洋地回来准备收拾杨氏姐妹.接了钱两人没有多待,因此回来得比较早.等他们拐到杨宅所在的街上,正看到一帮警察抬着索狗的尸体出门.虎二倒抽一口凉气,林义强却不动声色,吩咐司机继续直走.
他们躲了两天,眼看风声越来越紧,便盘算着出去避上一段时间,两人没想到警方这次办事效率会这么高,一出门就与遁迹而来的警察碰个正着.林义强知道自己这点罪行怎么着也够不上死刑,马上就举手投降.虎二反应慢了一点,立刻被乱枪打倒.这下可把林义强给吓坏了,他眼看着索狗、虎二都被警察击毙,估计自己落网也是性命难保,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挣.不知道是警方无能还是这小子命大,居然让他逃了出来.
林义强又恨又怕,而且自己又负了伤,无法逃远,干脆躲进杨宅.
沸腾的水壶在炉上不住地尖鸣,林义强毫不理睬,一把拿起厨刀.大衣、毛衣、内衣在锋利的刀锋下层层绽开,破碎的布料间露出一段光洁的肉体.
浑圆的雪乳颤微微地挺在胸前,娇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皱纹.林义强举刀欲刺,转念一想,又放下厨刀,拿起黄狗吃剩的东西,一阵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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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海天之间,一叶孤舟在波涛中上下起伏.窗外寒风凛厉,舱内却温暖如春.
这笔生意做成,倒手就是十倍几十倍的利润.因此陈爷专门挑选这个时候出海,为的是避人耳目.等到了公海,那就万事大吉.
杨母药性已发,跷着光润的大腿架在陈爷肩上,腰腹拼命挺动.陈爷捧着腻如羊脂的肥乳塞在嘴里用力吸吮,白森森的牙齿刮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迹.他挺腰狠狠一刺,身下的美妇尖叫一声,浑身乱颤.
陈爷见她小嘴微张,一个劲儿地往外吐气,知道她的心脏病又犯了,当下也不惊异,随手拿起早已备好的救心丹倒出两粒.
忽然舱门发出一声巨响,陈爷刚扭过头,脑门就被一枝冰冷的枪管顶住.
来人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身形膘悍,目光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接着船头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声.陈爷脑中一闪,知道自己倒了大霉,赶着这天儿出海,居然碰上海盗也趁机进入近海,满腹精液顿时化做冷汗.他小心地举起手,颤声说:“饶我一命”
大汉吐了口浓痰,粗声说:“干什么的”
“兄弟做的是陆上生意,交的朋友也多,说不定咱们也能拉上交情花老五孙彪都是兄弟”他连说了几个黑道人物的名字希望能和来人攀上交情.
大汉眼角扫了扫正在抽搐的杨母,“她是谁”
陈爷咽了口吐沫,他有些不舍得这个美妇,于是陪着笑脸说:“这是兄弟的老婆”
那人面无表情,“怎么了”
“心心脏病犯了,这是药”陈爷连忙举起手里的药丸.
“呯”的一声巨响,陈爷头颅上暴起一团红白相间的血花.鲜血混着脑浆雪花般洒在美妇胸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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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婷珏身子一动,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大骇之下连忙睁开眼睛.浓浓的水蒸汽中,林义强拖着闪亮的刀尖从她眉间随着鼻梁、嘴唇一直划到腹下,最后在阴蒂上轻轻挑了挑,咬牙切齿地说:“死婊子,你竟敢报案”
杨婷珏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先问道:“我妈呢”
林哥阴阴一笑,“你妈那个臭婊子现在正被人干得爽呢”
杨婷珏奋力抬起头,嘶声叫道:“我妈在哪儿”
“那个老骚货不是喜欢被人肏吗老子把她卖到山里,让人肏个够”
杨婷珏心如刀割,秀目喷火的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畜牲,突然放声尖叫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
厨房邻街而建,凄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远远传开.林哥连忙跳起来托紧她的下巴他不敢把手放在杨婷珏唇上,然后,拉起一根绳子拦嘴把她捆在桌上.
杨婷珏极力挣扎,嘴里“唔唔”连声,却叫不出来.
林义强松了口气,挥手重重抽在杨婷珏乳上,将圆润的乳房打得摇晃不止,恶狠狠地说:“死婊子老子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杨婷珏四肢紧紧贴在桌面上,动弹不得.这个禽兽竟然把身患重病的妈妈卖到山里,不仅受尽凌辱,一旦发病只怕性命难保.她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去咬嘴里的绳索.但粗硬的麻绳直直勒到舌根,牙齿使不上劲.
林义强看到索狗和虎二的下场,自忖被捕后必死无疑,也不在乎身上多条人命.他对这个绝不屈服的美女恨之入骨,盯着杨婷珏的眼睛,伸手抓住她腹下的阴毛狠狠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