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期29号,首席一品妻

婚期29号,首席一品妻第2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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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钉截铁。

    一个目的,便是将可可从他身边带走。

    “易瑾止,既然咱们的杜学妹都说可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这么千辛万苦为你和可可做的鉴定,你总不能浪费她的一番心血吧?别再自欺欺人了,可可不是你的女儿,你就将她还回来吧。不,我亲自去接,我现在就过去。”

    太阳岤,一抽一抽,若不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易瑾止当真无法保证自己是否会在下一秒就将手机给砸了出去。

    她居然拿九思当时在婚礼上说的话来堵他。

    居然敢说可可不是他的女儿!

    “叶璃,女儿就在我旁边,她什么都听得懂,而且她的小心思敏感得很,父母说的每一句,总会琢磨个好几遍来判断。你是不是想让我告诉她,她的母亲根本就不想让她有一个父亲,根本就不想让她和她的父亲接触,根本就不想给她一个幸福和乐的家庭?”

    易瑾止说这话时其实是带着怒气的,可微微一低头,便瞧见了坐在他大腿上上扬着脑袋眨巴着眼眶中晶莹液体的可可。

    其实,可可真的是很敏感。

    以前是因为自己不会说话而敏感,一旦被人嘲笑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地一遍又一遍地抱着自己的小画本,不知道累地画啊画。甚至连手都被画笔给磨出了手泡都不理会。

    而现在,可可会说话了。

    可她依旧敏感,但凡涉及到父母,但凡父母之间有任何的争吵,她便觉得难过。

    每一个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母相亲相爱,都希望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五口能够一直这样和乐美好下去。

    很显然,易瑾止和叶璃这种争吵的状态,严重地伤着了这个女儿。

    看着她闷闷不乐眼中泪水打转,易瑾止忙抹掉她的眼泪:“宝贝哭什么?爹地和妈咪是在开玩笑呢,要不然你问妈咪,她是不是在和爹地说笑?”

    易瑾止的声音张弛有度,明明不是对着叶璃说,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另一头的叶璃听到。甚至还加重了“宝贝你哭什么”的音量。

    让她明白,正是因为她的绝情,让可可受到伤害了。

    手机挪到可可手里头。小家伙双手抱着它,将它放到自己耳朵边上,然后,真的如同易瑾止所说,直接对着另一头的叶璃质问道:“妈咪,你是不是要抛弃可可和爹地了?你是不是不要我和爹地了?”

    什么叫抛弃她和易瑾止?

    什么叫不要她和易瑾止?

    她自然是不要和易瑾止再有任何牵扯,只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抛弃她的可可,怎么可能会不要她的可可呢?

    当着女儿的面,直接被女儿如此质问,叶璃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告诉她这一切。

    孩子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自己的父母只有自己的亲人。

    孩子的世界也很大,大到父母只是一丁点的分歧,便会严重影响到他的成长。

    “宝贝,妈咪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妈咪这不是正要过去看你吗?是你爹地没将话说清楚。”

    可可动了动唇,语气有着一丝哽咽:“可是,我不希望妈咪只是看我,我希望妈咪能够留下来,和可可爹地,咱们三个人住在一起。”

    “爹地和妈咪都很忙,可可乖,等妈咪忙过这一阵,妈咪就永远和可可在一起。”

    孩子,当她松懈下来之后,确实是很好哄。

    叶璃故意强调了永远和女儿在一起的事实,直接忽略了易瑾止。

    而可可,居然没有发现。小脸上立刻就绽开了一抹大大的笑靥,然后冲着另一头的叶璃甜甜唤着:“妈咪那你现在快点过来,爹地说要带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隔着话筒,叶璃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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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端的易瑾止,却是神色一黯。

    他刚刚特意按了扩音,叶璃在另一头的话,他一字一句听得透彻。

    而她明显是敷衍可可的话,让他知晓,她的态度,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

    果真,千算万算,原本因着可可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叶璃放下了心房差点就要和他举行婚礼了。

    到头来,却还是因着这样那样的意外,让这场婚礼终结。

    而她,居然再也不愿出于为可可考虑的目的而继续这场婚礼了……

    卓蔺垣的眼睛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般轻易就能好转,叶卓溯当初对自己妹妹做下了承诺,便真的开始凭借着关系网四处找寻这方面的专家。

    只不过,他也知晓。

    在关系网这一方面,叶家的实力完全便不可能和卓家相提并论。

    卓老先生都亲自过来,甚至从法国安排了这方面的权威过来看诊,情况依旧恶劣,那么也就说明,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找来的,能够治愈的几率更加渺茫。

    所以,这段时间他很头疼,可更头疼的,莫过于时不时来扰他的电话。

    “叶卓溯,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帮我,可现在我丈夫还是决定要跟我离婚和那个下作的女人走一道去。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抱歉,我有承诺过会帮你吗?”

    “你真的不在意他娶camille?那么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说得好听点是里昂社交圈里的权贵,说得难听点就是个ji女,甚至还跟不知道哪个男人生下了孩子。你确定不去查查那个孩子的生父吗?你如果不帮我,你绝对会后悔的!”

    叶卓溯只是皱眉,随即挂断电话,将她拉入黑名单。

    今日天朗气清,叶璃原本打算推着卓蔺垣在医院内四处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可他却固执地不愿坐轮椅,而只是由着她扶着,一步步走着。

    中途叶璃接了个电话离开了下,待到再回去,却发现卓蔺垣无力地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纱布以下,那张俊脸紧绷着,强忍着痛意,身侧的手,竟似要扣入木质长椅中,那般发白。

    他的双眼被纱布覆盖,其实叶璃并不能清楚地将他所有的表情解读,只不过那额上的冷汗,却是让她知晓,他究竟在以怎样的毅力忍受那份疼痛。

    “是不是很痛?我们去找医生。”心也跟着揪起,叶璃忙要扶他起来。

    卓蔺垣却是摆了摆手,薄唇紧抿,似乎是用牙齿紧咬着不发出声,才能忍下那股时不时来袭的疼痛。

    想想也知道,当时那把水果刀刀刃是直接伤到了眼眸的,又怎么可能不痛呢?

    这种痛,会反复无常,直到消磨掉人的所有意志。

    也许有一天,他能够习惯这种疼痛。

    也许有一天,他会被这种疼痛折磨到惨不忍睹。

    如果不能彻底治愈,那么他以后的人生,就不单单只是失明这么简单。

    因为若仅仅是失明,根本就不会达到承受这样的痛楚的程度……

    良久,久到叶璃都要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停止,卓蔺垣才徐徐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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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那样子肯定吓到了你,不过说真的,就只是那么一点疼意。你别瞎想,没那么严重。”

    九十三看来你最近对自己的魅力不怎么自信啊6000

    由于卓蔺垣的双眼时不时犯疼,太过于频繁,且每次疼痛时,程度都很剧烈。叶璃暗暗留了心,再复查时,便打算跟医生好好谈谈。

    卓老先生安排的那批专家其实针对这个症状做了许多讨论定下了许多方案,但对象是卓蔺垣,便又不大敢轻易冒险尝试妲。

    一旦出了意外,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尤其就卓蔺垣目前的伤势而言,恐怕这世上还真的没有那么一两个能够轻易敢夸海口能够治好他的。

    今天一大早,国内外二十几名知名眼科方面的权威专家联合会诊,叶璃却是被他们直接给赶了出去,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听结果。

    瞧着卓老先生那样子,她知晓,并是他的意识。

    临出门前,她看了一眼那个坐在轮椅上双眼缠着纱布的男人,他那般岿然不动,俊脸淡然,仿佛什么,都无法影响到他丝毫。

    心蓦地一疼,竟忍不住想要为他抗下那所有的痛楚。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叶璃反手关上门时,却是故意留了一丝缝隙。

    然后,漫长的等待,便听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入耳窀。

    中文、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各种语言汇集,有些她听不懂。单单那些听得懂的语言,便以让她将身侧的手紧握,指甲深深地扣入掌心。

    “卓先生这种情况,要想让双目自然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当然,也不排除有可能恢复的几率。”

    “其实最好的法子,是换眼。不过这换眼也是有风险的,尤其是每只眼都有自己独有的特性,一旦换了寄主,排外性便会很明显。到最后也许还会引起肌肉萎缩整个身体一步步垮下去。”

    医生们说得恐怖,却被一个坚定的嗓音一把打断:“抱歉,我不可能会接受换眼的。这双眼珠子我很满意,不希望在我身上出现不属于我的东西。诸位如果真的有真才实学,那便请从医治好我的眼珠为出发前提,别再故意走些其它的弯路。”

    卓蔺垣依旧坐在轮椅之上,此刻的他眼上缠绕的那一圈纱布已经被解下,露出那被割了一刀的伤口。

    全程,他都是闭着眼的,所以根本就无法瞧清他的眼眸伤势。

    不过从他眼角边也被划伤的疤痕来看,某些位置,已经开始结痂。

    只不过,眼角的位置易好,眼眸,却不容易。

    “卓先生太偏激了,其实安装个义眼也不错,美观,完全不影响卓先生以后出门和人见面。”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瞬间,所有人的眉一皱,直觉这人马上就要遭殃了。

    谁不知道那些个义眼根本就只是个美观作用,完全是不能当做真正的眼睛一样视物的?

    这人非但没有从治本的角度来解决问题,反而还又闹出这么一出。这前一秒人家卓先生就说不愿意接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现在这人却又突然提出装义眼。当真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庸医啊。

    “汤尼医生,你觉得义眼对我的帮助比现在还大?戴着义眼我可以正常走路正常吃饭正常和人相处正常视物?”卓蔺垣的俊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那一字一句,却让人知晓,他非常不满意刚刚的那个答案,“你觉得我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美观些让人赏心悦目些?除了这个功能,就别无其它?”

    居然连活在这个世上的功能都搬出来了。

    是活在这个世上的“功能”,而不是“目的”。

    明摆着,里头蕴含了一抹嘲讽。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卓蔺垣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想与的人。有时候,他仅仅一个眼神,便能够让人望而生畏。有时候,他轻描淡写一句话,便能够让合作方不得不妥协。

    刚刚,他们瞧见他对一个女人温柔缱绻尽心呵护,居然都差点以为这个温柔的男人本就是如此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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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点名的医生脸色立刻便有些不好看,甚至比卓蔺垣还要苍白。

    卓老先生在旁边看不过去,忙解了他的围。

    “大家都是这个领域的权威专家,咱们今天在这儿也是为了帮助蔺垣。别有什么顾虑,有什么好的法子都可以提出来。采不采纳的大家多多讨论,别被他借题发挥说几句就觉得心里头置了气,那我这个把你们大老远千里迢迢邀请来的人可就罪孽深重了。”

    这番话,一方面是对他们的安抚以及以往所获得荣誉的肯定,另一方面,也是对卓蔺垣敲棒槌,暗中嘱咐他人家是为了他大老远赶来的,别有事没事故意给他们找茬。

    这番话说的是英语,基本都是英语国家的人,其它几个非英语国家的人听得有些一头雾水,听了身旁翻译的话,也明白过来。

    一行人,原本有的抵触情绪,也逐渐消弭。

    一门之隔,叶璃借着那一丝缝隙,将里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听到义眼时,却是倏忽间觉得一疼。

    一个风姿不凡的男人,却要在以后的岁月里顶着那么一双义眼过活,任何一个曾经正常过的人,想必都有排斥心理吧?

    尤其是像他这样本该是站在高位的人……

    其实,根本就不是卓老先生罪孽深重。

    一直以来,都是她罪孽深重。

    若不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让卓蔺垣受伤,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现在这无法挽回的一切。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她当真是希望那一瞬那一刀就这样直接划到她的脸上。

    不管是额头还是脸颊,毁容便毁容罢,不是还流行整容吗?就当为自己下个决心重新换张脸过活,有什么大不了?

    可现在,伤的却是卓蔺垣的眼。

    完全便不是整容那么简单。

    “医生,能不能帮我验一下我的眼睛是不是适合他?如果可以,我愿意拿我的眼去换他的眼。”一把冲了进去,叶璃急切地说道,英语的发音,甚至在句子中,连续好几处语法错误。

    听到叶璃的话,卓蔺垣那张俊脸上原本的淡然,蓦地衍变成了一抹悠远。

    “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安排私人飞机送诸位回国。”竟是直接就扯过叶璃的手臂,然后另一只手艰难地滑动起轮椅,也不辨路,就准确无误地朝着那扇被叶璃推开的门而去。

    “卓蔺垣你先等一下,我得问清楚情况。”叶璃有些急了,这关乎他以后的人生,他怎么能够这样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在她进来后居然还对专家们下了逐客令。

    安排私人飞机让他们回国,这不是说拒绝他们为他治疗吗?

    他这究竟是想要干嘛?根本不将自己的眼睛当回事是吧?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否能获得光明是吧?

    叶璃也当真是被他的举动给闹得急了,使劲去甩他的手臂。

    结果,她倒是成功地甩开了他,可卓蔺垣被她甩开,却似突然失去了方向感,就这样停了轮椅,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犹如一座雕像。

    医院走廊内,人虽然不多,却也偶有人走过。

    有人瞧见卓蔺垣脸上那恐怖的伤痕,不免唏嘘了一两句,又事不关己般漠然地离开。

    “我伤了眼就伤了,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你要跟我换眼,是觉得亏欠我吗?”终于,卓蔺垣开口了,那嗓音,犹如从天边而来,带着丝丝压抑。

    “你毕竟是为我而伤,我若能够帮上忙,怎么可能会退缩?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那也得试试。”叶璃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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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她往医院跑得那么勤,除了睿睿和可可,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身上。

    但凡他只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话,提了一点小要求,她都一一为他做到。

    “最近嘴巴有些淡,听说你做的那道糖醋排骨不错……”

    只一句,她便巴巴地为他去做。

    “这缠着个纱布就是麻烦,连夹个菜都不知道有没有夹住……”

    然后,她亲自为他布菜喂食。

    “最近闷得慌,在医院离群索居了太久,想出去透透气瞧瞧那些个繁华景象了。即使看不见,单单听听,也是不错的。”

    然后,她便带着她偷溜出医院,去公园里景区里头逛着,一步一个脚印陪着他一路走着。

    “想听听你唱的歌,不过看来我是福薄,应该没有这个荣幸的吧……”

    然后,便是她强忍住头疼,给他吼了两嗓子。

    “这换下的衣服都没有人洗,看来得麻烦你了,我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男性那个贴身的衣物……”

    当时她听在耳里,还当真是听不出来他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趁着这次失明,叶璃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前给她的那种感觉,在一点点颠覆。

    总觉得这个男人这样极具戏剧化的一面,让她头疼不已。

    带着点霸道,带着点温柔,带着点伤感,带着点不容拒绝,又带着点固执己见。

    以及,孤注一掷?

    如此这般的事情,还当真是层出不穷。

    一方面是出于对他的愧疚,而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尽自己所能帮助他度过难关。只不过,当卓蔺垣居然提出让她帮忙洗衣服时,叶璃还是有些不淡定了。

    说真的,她这辈子还真没为什么人洗过衣服。

    小时候帮父亲洗过,长大后家里请了佣人,这种事根本就轮不到她费心。

    就连可可的尿布和衣服,也不需要她多操心。

    至于洗男人的贴身衣物,第一感觉就是,男人又没有像女人那么麻烦还弄个文胸,有什么贴身衣物?

    待到反应过来,饶是她再强装淡定,还是不免将耳根子红到了底。

    原来,一个正经的男人一旦不正经起来,其力量,完全便是令人无法招架的。

    叶璃终究还是推着卓蔺垣的轮椅一路往他的vip病房而去。

    坐电梯进了病房,刚想要帮忙指点他去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下,却被卓蔺垣按住了手,拒绝她的帮忙。

    叶璃就这般和卓蔺垣面面相觑,看着他,企图劝服他的那些个心思。

    而卓蔺垣,显然,也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如果能换,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如果这样一辈子,我总归会难受一辈子。你说亏欠,确实,我害怕亏欠你。”顿了下,她一字一句,“可我更怕你以后永远都活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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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蔺垣只是无声地坐着,原本听着她的话心情沉重起来。可又突然之间,在听了她最后那句之后,心情居然一下子多雨转晴,阳光明媚。

    “既然那么害怕亏欠我,不若就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

    之前的提议?

    他说的是……

    “嫁给我,照顾我一辈子用来弥补就行了。”轻描淡写,俊脸上却有着数不尽的笑意。

    叶璃心下一滞。

    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着这个。

    这般的他,明明状似玩笑的口吻,可她知晓,若他的双眼还明亮着,必定是有着万千的肃然与凝重。

    这一句,俨然不是玩笑。

    易瑾止拉着可可的手来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女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另一个男人,而男人,则故意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明显便该是郑重的话。

    脚步一缓,心头竟泛起了丝丝压抑。

    他气色有些难看。

    这个女人,那么久置女儿于不顾,一天到晚跑医院来照顾其他男人。

    甚至于对其他男人打情骂俏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完全就不避嫌。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

    三两步就走了上前,和可可一对视,小家伙聪明地跑了过去,一把就投入到叶璃的怀抱:“妈咪!你都不要可可了!”

    自从那次婚礼,叶璃几乎将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卓蔺垣身上,用来照顾他。

    可可被易瑾止故意藏着掖着放在易家,就是不允许她带走。

    叶璃只得每隔两天去看她一次,那种思念,让她当真有种跟易瑾止大干一场的冲动。

    只不过,可可对易瑾止当真是护短得紧。

    她从来没有想到,她以前的担忧居然被证实了。

    那会儿,她便担心自己的女儿有朝一日会亲易瑾止比亲她这个妈咪还要亲。

    而现在,她更加不用怀疑,女儿对易瑾止,完全便是到达了崇拜的地步。

    对于这个父亲,是无时无刻不想离了他。

    而对她这个妈咪,虽然有时候见不到,但当她打算偷偷地将她从易家带走时,她便会率先成为一个小叛徒,拉高了嗓门问道:“妈咪,我们要走了吗?不把爹地一起带走吗?爹地如果知道可可偷偷走了会伤心的……”

    然后巴拉巴拉,那高昂的小嗓门,直接将一脸铁青的易瑾止给引了来。

    “偷偷抱走”计划,因着女儿这个小叛徒,彻底宣布失败。

    人家都是女儿是妈咪的小棉袄,到了她这儿,她就已经被女儿给排到了不知道第几位去了。

    唯有在面对睿睿时,叶璃才稍微有点平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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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睿这孩子,黏她比对卓蔺垣还要黏。

    听得可可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叶璃忙从卓蔺垣手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将她给抱了起来,瞬间,女儿那柔柔的小身子便充斥了个满怀。

    对于她撒娇的话,叶璃原本打算自动忽视的,毕竟这女儿现在偏向于易瑾止,让她这个做妈咪的吃味。

    可终究耐不住她一声又一声的质问,只得解释道:“妈咪得帮忙照顾卓叔叔,所以最近有些忙。可可乖,有什么想吃的找你爹地,想玩的也跟他说。”

    叶璃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居然易瑾止有本事让女儿将重点转向他,拐走女儿的全部注意力。那他自然得多承担一点满足女儿小小心思的责任。

    只不过,一句妈咪,一句卓叔叔,一句爹地,却让两个男人产生了不同的情绪。

    卓蔺垣俊脸紧绷,少了刚刚那副闲庭信步,却是有了几许纠疼。

    反观易瑾止,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俨然心情大好。

    “这个你放心好了,难不成我还能短了自己女儿的?”

    走过去,居然直接便揽上了叶璃的肩头,对着她怀里的可可道:“宝贝,你说爹地是不是有不让吃喜欢吃的不让你玩喜欢玩的?爹地是不是一个好爹地帅爹地呢?”

    肩头一沉,叶璃脸色瞬间便有些难看。

    说不清那种感觉。

    属于易瑾止的气息仅在咫尺,她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