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丫头在晚上七点半坐上了去延城的k7542次列车。票很难买。硬卧都卖没了,软卧也是暂时退票的。七百多一张的车票,付钱的时候真是有些心痛。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小丫头蜷着腿坐在铺位上轻轻叹道。
我看着小丫头这幅样子心中很是可笑。当初等车的时候她紧张的要命,恨不得连忙座上火车,现在又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摸样。
“离去的总是要离去。以后有时机我们回来再看看这里,究竟这是我们掘出第一桶金的地方”听到火车开始制动的声音,我的心中不由涌起了一阵感伤。
“我可是不想再回来了,这一天可是弄得我担惊受怕的。”小丫头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
正当我和小丫头说话的当口,一个二十多岁,上身穿着一件耐克短衫,下面是一条玄色短裙,身材适中,留着齐耳短发,长相极为甜美清纯的女孩子走到了我所在的卧铺车厢。
女孩子对了一下票号,将身上的淡黄色旅行包放在了我扑面的下铺上斜身坐了下去。她用手捋了捋头发,似乎是感受有些不满足,从随身的一个小包中掏出一个小圆镜子和一个梳子梳理了一下头发,又拿出一小瓶护手霜擦了擦手。正当她想将工具收拾起来的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听是诺基亚的经典铃声,果真她从包里拿出了一部诺基亚n70。
听她的对话是她家里人打来的,她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掉了。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也来到了这个包厢之中,他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多。经心裁剪的头发下是一张白皙的国字脸,浓眉郎目,通关鼻梁,丰满丰盛的嘴唇牢牢闭合。
这人穿着一件玄色鳄鱼t恤,灰色的亚麻裤子和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登喜路皮鞋,整小我私家看起来既潇洒又有气派。
他面无心情的看了我和小丫头一眼,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居高临下的神色。当看到他下铺女孩时,眼神略微停留了几秒钟,才将行李包放在行李架上。
“小女人,可以坐这么?”中年男子放下包后,向下铺的女孩温和的笑了笑。
“可以。”小女人抬起头甜甜的笑了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谢谢!”中年男子点了一下头。伸手从行李包中取出一个14英寸条记本电脑。
我一看电脑外壳上的牌子是苹果。我在网上曾经看过这款电脑,要价一万三千多。这对于每个月基本人为也就一千元左右的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价电脑了。有的打工族不吃不喝一年都买不起。
中年男子将条记本打开,开始玩了起来。
这个工具一拿出来小丫头的注意力连忙被吸引了已往。那女孩也向那里看了几眼。
“年迈,你这条记本很好啊!”小丫头一脸羡慕的望着那台条记本电脑。昂贵的工具对普通人的吸引力照旧极大的。
“还可以,我朋侪送的,苹果macbookair。”中年男子一边微笑着说着,一边将条记本电脑递给了小丫头。
小丫头显然很是意外,没想到中年男子能将条记本递过来。她惊喜交加的接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去那里啊!”中年男子冲我友好的笑了笑。
“这是我表妹,她父亲在延城打工最近生病了,我送她去看我姑父。”我也同样微笑道。
这小我私家虽然外貌彬彬有礼一派风度,但我从他刚进入车厢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这小我私家的心田深处是看不起我和小丫头的。我们两个在这个可以说是老于世故的人眼中一看就不是什么上等人。
“您这是去哪儿?”我笑着随口问道。
“我是从上海来的,在这见了一个朋侪,本想后天走,可出了一点事情要去延城那里处置惩罚一下。这时间赶得太急了,本想买飞机票了,可是实在没有,就是这张票也是朋侪在开车前帮我弄到的,要否则我只能让朋侪开车送我去了。”中年男子笑道。
“年迈,你条记本电脑上的按键怎么全是日文啊!”小丫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中年人。
“呵呵!这个是我朋侪从日本给我带回来的,是原装电脑,所以按键上有平假名。”中年男子笑道。
“哇塞!你的朋侪是款爷啊!可够大方的,还从日本给你带这个回来,不外这样的键盘你会用么?”小丫头一脸羡慕的看着中年男子。
“还可以,我在大学内里主修的外语就是日语,而且我经常同日本客户交流,使用这种键盘没什么问题。”中年男子开始听小丫头说的粗俗,眉头微微一皱,转瞬间又恢复了笑容。
我听中年男子这样一说才恍然为何他会将电脑给小丫头看,原来是想让那女孩儿知道他很有学问,很有档次。
我一直视察着这位中年大叔,他在和小丫头说话的时候一眼也没向那女孩看去,这显然很不正常,谁人男子不爱看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尤其是像他这种乐成人士,漂亮的女孩儿就像是他们身体中不行或缺的元素。
不外谁人女孩早就在那留心听着这边说话。
我看谁人女孩穿的虽然不错,上下都是名牌儿,手机用的也是04年最新版,但她用的皮箱却很普通,她身上背的包也是高仿的。
我是学平面广告的,没事就看种种商品的广告图片,所以对许多商品都很熟悉,而且还仔细研究过这些商品,亲自跑过许多商场,对于许多种类的奢侈品都很熟悉。
这其中年男子说不定也看到那女孩用的皮箱和背包,才会想到用珍贵的工具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
“年迈你也是大学生?”小丫头用颇为崇敬的眼神看着中年男子道。
“应当说曾经是,我是复旦结业的,厥后考研学的金融治理,看你们的样子也是大学生?”中年大叔笑着回覆道,同时不着痕迹的看向我们三人。
“我也曾经是。”我笑道。一听对方说出复旦那俩字我的心似乎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名牌大学对于我们这些三流本结业的人来说照旧很羡慕的。
“上海复旦,我可比不了,我是西安外语学院的。今年刚结业,也和他一样在找事情。”谁人女孩同样用的羡慕语气说道。
中年人一听微笑着用极为熟练的英语同那女孩说了一句话,中年人说的很慢,可是很尺度,跟我同英语学习磁带上听到的语调险些一模一样,但我委曲只能听懂一个单词。
那女孩见中年男子用英语和她说话连忙兴奋的转动眼珠,用不太熟练的英语回覆,俩人就这样聊的很是开心。
“他们说的啥啊?”小丫头小声的向我问道,语气中满是自卑。
“我也不知道。”我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对中年男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同样是男子,我怎么长得这么普通化。同样是大学生,我怎么就不能用英语把妹。
这家伙看来是个情场内行。凭他的长相学识,泡的很可能都是又漂亮又有学问的妹子。我预计这妹子是跑不掉了。
在大学的时候,有许多男生听到某某漂亮的女生跟谁谁在一起开房了,就说好白菜被猪拱了。实在能拱好白菜的绝不是猪,要么这个男的有钱,要么这个男的有貌。而那些自诩不是猪的家伙在那些好白菜眼中却恰恰是猪。
“你不也是大学结业么?咋听不懂?”小丫头瞪大眼睛问了我一句。
扑面俩人显然听到了小丫头的话,不约而同的冲我笑了笑。
“md会两句鸟语了不起么!”我心里暗骂道,脸上尴尬的笑了一下,也没向小丫头解释。
小丫头见我没说话,看了看那其中年男子和谁人女孩,又看了看我。背靠在厢壁上,双手抱膝一脸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火车到了延城,我和小丫头提着包下了车。在出站口我看到一个体型壮硕,身穿运动短衫的男生将那女孩接走了,当那女孩随那男生上计程车的时候,女孩把着车门张望了一下,我顺着她的视线一看,那其中年男子上了一辆路虎。在上车的时候向那女孩笑着点了颔首。
我心中叹息了一声带着小丫头也打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申哥,咱们就算是不住宾馆也要找个清洁舒适点的地方住啊!怎么照旧这种自己挖茅坑的破平房。”小丫头撅着嘴一脸不兴奋的说道。
“这种地方不显眼,进货出货利便,而且是独门独院,一旦感受差池,也便于销毁货物,你要是在楼区很可能被物业盯上。弄货什么的出个消息楼上楼下都得来找你”我这次找了个相对清静的院子,在一条很深的小巷子里。
“我真不想住在这种破地方了。”小丫头一脸的不甘,不停的用脚尖踢着地下的土壤。
“忍忍吧!等我们赚够了钱在买个大屋子舒舒服服的住着。”我上前用手轻按小丫头的肩膀劝说道。
“哎!”小丫头叹了一口吻拎着包默默的走进了屋中。
延城的一切险些就是留东的翻版。
我们在延城做了半个月之后又去了省城,我本以为省城学校多,生意会越发的好做,可到了那里做起来却不如留东和延城这样的中型都市。
声称那几所国家级重点院校就不用说了,我用假的学生证都进不去寝室楼,有次差点被抓起来。
那些相对普通的院校虽然寝室楼好进,但许多学生都不买我的工具,而且我被举报了三次,幸亏有小丫头给我把风,要否则早就被抓进去了。
我回去之后,仔细的想了一下,省城重点院校的学生男生多,一个系也就几个女生,而且天天忙于学习,用到这些工具的少。再者省城物流蓬勃,货物齐全,这种工业竞争也相当猛烈,所以买我工具的就少。
尚有最重要一点就是,我发现在省城的网购较量蓬勃,不像是一些中小都市生长的较慢,而学生恰恰是最能接受新鲜事物的群体。
他们的网购相对于其他群体来说是最大的,许多我卖的工具,在一些网站上卖的比我还自制,那些学生对比一下,怎么还会要我的工具。
我想到原因之后决议照旧要去其他中型都市赚钱,而且这些都市都在西部,东北部,西南的落伍地域。
我和小丫制定好蹊径图,从东北到西北,再到西南,最后去了中原一些落伍地域,全部选在当地的中型都市,都市小了去了也没用,因为没有大学,中型都市中重点是师范类,医学类的学校。
这些都市有的大学好买,有的则是赔本,平均下来每个都市基本上也就待不到十天的时间,到了这一年的十二月末我们又回到了老家的省城。
在这段时间我们赚了约莫五十万左右(纯利润),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了。小丫头天天都市将银行卡拿出来看频频,看着她兴奋的容貌我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