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免起了敌意,但还是让他坐下一起喝。阿宾一杯还没喝完,光听他们的说话就生气起来了,这两个男生言辞动作都朝著美而来,显然除了喝酒之外,还存有其他企图。他正要发作,美却对他使眼色,要他稍安勿躁。那两个男生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又说美面貌姣好,贴起脸来一定过瘾,又说美身材诱人,抱起来一定舒服,酒更是一杯接一杯,醉眼惺忪,都喝糊涂了。他们不停地黏著美说话,用言辞马蚤扰她,后来美问:“看你们把我说得这么美,我都不好意思了,那么请问你们今晚可有什么打算。”他们想了一想,比较高的那一个人又灌了一口酒,坚决的说:“我……要和你亲热!”比较胖的那一个就好商量一些,他说:“最少也要让我们摸一摸!”
美跟他们俩人都抛了一个媚眼,说:“我真的有那么诱人吗?”比较高的那一个说:“哦……当然……像你那丰满的胸部,我时时都在幻想著,要是有一天能摸摸……哦……受不了……”美轻轻拉低t恤口,俯身让他们看见上半边的雪白|乳|房,说:“你说的是这个吗?”那两人睁大双眼,猛吞口水,鸡笆立刻在裤子里站立起来。
比较胖的那一个则说:“还有……你那又圆又翘的屁股,我每天都想著它打手枪……打好几遍。”美站起来,摇摇穿著短裙的屁股,还伸手到裙里脱下拿一条红色三角裤,丢到那比较胖的那一个面前,抚著裙脚,绷出屁股圆滑的线条,说:“是这个吗?”那两人血脉贲张,立刻就要发作,美又说:“等一等……”她走到床上坐著,摆了一个性感诱人的姿式,然后说:“让你们说得我都心动了,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她停了一下接著说:“所以只能和你们其中的一个人亲热。”
那俩人先是彼此看了一下,然后就热烈的争取起来,美又说:“我说你们啊,我都同意和你们要好了,难道不应该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本钱吗?……谁会让我最销?呢?……我要最强的人来陪我!”比较胖高那一个马上站起来,一边解著裤带说:“没问题,我又硬又长!”比较胖的那一个也不甘示弱,说:“我又粗又壮……咦,同学,你比不比?”难得他百忙之中还记得民主风范,热心的问著阿宾,阿宾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两人都掏出硬梆梆的鸡笆出来了,果然弟如其兄,各有特色。
美浪浪的笑著,说:“哎呦,你们都好棒啊,我真是太幸运了,好想马上跟你们作爱哦,但是……你们谁比较持久呢?”两人都说:“我!”“这我可看不出来了,”美说:“我看还是再比一比吧!”“怎么比?”两人问。“嗯……”美迟疑著,然后说:“你们互相自蔚好了,谁先s精就算输了,赢的人陪我过夜。”那两人愣在那里,没想到要这样比。美走到他们面前,难以抉择的在他们的鸡笆上分别摸了摸,他们马上周身麻,美又把他们的裤子都脱掉,怂恿他们说:“快啊!快比啊!”然后拉他们的手到自己|乳|房上,让他们各揉一下,又说:“我等不及呢……”那两人不好意思的慢慢互相伸手去拿对方的鸡笆,握住之后不自主的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美看他们进度迟缓,便说:“你们大概是不好意思让我看,阿宾,我们出去一下,我十分钟后回来,希望那时你们已经分出胜负出来了。”说完又在两人脸上都盖个吻,然后抛下媚眼,拉著阿宾出去,反手将房门关起,一出来就笑嘻嘻的拖著阿宾去到阳台自己的窗口,偷偷往里面看。那两人现在正坐在床上,讪讪的互相套著鸡笆,尴尬极了。但是一想到如果早一点将对方套出精来的话,就可以独享美,不免逐渐的加快速度。
阿宾抱著美躲在窗外,他双手在她胸前揉著,说:“马蚤狐狸,这种方法你也想得出来!”美吃吃的笑著,说:“这两个混蛋,差一点要动手强j我,让他们去自相残杀好了……,嗯……宾,我这里真的浪起来了……”
阿宾伸手到她没穿内裤的岤儿上摸著,果然又热又湿,他一手解开拉链,美蹲下来取出鸡笆,张嘴就含。房里的两人都想打倒对方,但也都被对方套得又硬又舒服。比较高的那一个拾起美刚才脱下的三角裤,放到子上闻著,比较胖的那一个不知道哪儿找来一件美的胸罩,也在脸上搓著,正是勾心斗角,战况激烈。
忽然比较高的那个一阵颤抖,眼看就要了帐,但是比较胖的那一个也好不了多少,呼吸急促起来,两人更飞快的套动对方,想要赢得最后胜利。终于,那比较高的吐出一声呻吟,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白色的雪线朝比较胖的那一个喷来,这人虽胖却身手矫捷,肩膀一偏便闪了过去,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这一瞬间也完蛋了,那比较高的无处可躲,竟被喷了一身,他愤怒极了,一拳打在比较胖的肚皮上,这胖的也不回拳,两人都躺倒在床上喘气。这俩人早都醉坏了,只凭一股色欲支撑,现在分别射了精,如同泄气皮球一样失去心?,忘了美,没多久就呼呼睡著了。阿宾拍拍还蹲著舔他的美,她站起来往窗里一看,笑骂道:“混蛋!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
阿宾的鸡笆被美舔得又大又硬,他跟美说:“到我那里。”美点点头,跟他进到房间,阿宾开玩笑的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滛笑著说:“可惜你躲过那两支色狼,躲不过我这支。”说著脱下裤子,挺著硬鸡笆朝她逼来。美识趣的作出挣扎的表情,同时要往床上逃去,才爬到床边,就被阿宾捉住,阿宾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洁白晰的嫩屁股,阿宾将鸡笆向前一探,找到门路,就一插到底。
美马上摇摆臀部配合起来,她是真的浪了。阿宾低头看著这又马蚤又美的学姐,想到离别以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和她再亲热,不由得把握机会加紧抽锸,把她个岤儿磨的又红又烫。“噢……好弟弟……”美浪叫起来。阿宾快插了一阵,突然放缓速度,而且还慢吞吞的,他在品尝岤儿肉擦过鸡笆的美感,这可害死美了,她不停的自己挺动屁股,还马蚤浪浪的哀求阿宾,阿宾仍是蜗牛走路一样的动作。
美一发狠,猛然爬起来,离开阿宾恼人的鸡笆,嘴里说:“没关系,我去找他们两个。”阿宾伸手拦腰将她抱住,滚翻在地毯上,躺成男上女下的标准体位,顺势一插,美又“哦……”起来,阿宾说:“别生气嘛,让弟弟好好插你。”“啊……那你要专心点……啊……”阿宾真的很听话,他果然专心的作,于是美就很满意。“哦……好弟弟……真乖……姐姐好舒服啊……啊……再重一点……嗯……没关系……再深……啊……真好……好弟弟……好哥哥……好阿宾哦……”阿宾知道她浪透了,大鸡笆凶狠的在肉缝进出,美就哼得不成丨人声。“唔……啊……唉呦……”忽然她抱紧阿宾,阿宾知道她要来了,更快速的为她抽动。
“噢……好阿宾……”美说:“姐姐要……死了……啊……宾……宾……射给我……啊……射给姐姐……”阿宾吓一跳,以前美说什么也不给男人泄在里面,现在却要他射给她。阿宾以为他听错了,美还是说:“射给我……嗯……今天……啊……安全……快……我要……啊……啊……我来了……啊……啊……哥啊……我……啊……”说著她就高嘲了。阿宾听她是真的要,就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放纵的享受起来,美虽然刚泄了一次,马上销?的感觉又被抓回来,小岤儿更紧张的直缩,让阿宾也非常舒服。“啊……天哪……我又……啊……怎么这么快……哦……又要来了……哥哥……又要来了……我好舒服啊……我好浪啊……快插……快……啊……是……是……是这样……爽死姐姐好了……哦……真的来了……我完了……完了……”
阿宾被她叫得心旌动摇,反正她在讨著阳精,就听任感觉狂飙,让自己也推上高峰,终于也要到了。“姐,小心,我要来了……”美正美得乱七八糟,忽然感觉一股又强又热的液体洒在岤儿深处,芓宫不断的收缩,连著到了第三次。“喔……原来……啊……男生s精……啊……是这样……啊……”美头发一团混乱,阿宾用手为她抚梳,说:“真的射了,学姐。”美说:“没关系……今天应该安全,我……想要一次完整的你。”阿宾将她搂起,说:“我们到床上去睡。”他们一起躺到床上,美躲在阿宾怀里,俩人满足的睡去。第二天一早,美先醒来,她偷偷回自己房间一看,那两个男生还大剌剌的睡在她的床上,下身赤裸,两根鸡笆朝天翘著,也算是奇观。
美将房门大开,然后溜回阿宾房间,阿宾也醒来了,瞧她蹑手蹑脚不知是何原因,她满脸狡滑的躺回床上,只是嘻嘻的笑。
大概十五分钟后,忽然房门口传来女生的尖叫,那当然是有舍友走过看见所以叫起来,然后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女生还在尖叫,然后有人跌跌撞撞逃下楼的声音,再然后,就安静了。美看著不明所以的阿宾,放声哈哈大笑。
(十八)南行夜快车
晚上十一点半,台北发往高雄复兴号列车,阿宾坐在第十五厢的最后面,等待火车起动。暑假刚开始没多久,钰慧和她们班上的几个同学,约了要到垦丁去玩,钰慧打电话给阿宾,问他能不能来南部。阿宾正闲的不知如何是好,当然马上就答应了,他跟妈妈说过,获得她的同意,整理行李南下。
阿宾之所以会选择这一班车,是它抵达高雄大约在清晨六点四十分,阿宾可以在车上睡,比较不会浪废时间。
通常而言,复兴号只挂十节车厢,今天不晓得为什么挂到十五节,所以虽然乘客不算少,空位却也很多。阿宾上车依著号码找到座位,可惜是靠在走道边,虽然晚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他还是盘算著,如果火车起动以后隔壁还空著的话,他就要坐过去右边靠窗的位置。列车刚开动不久,有一个女孩从另一头打开车厢门进来,还一直往这头走来,阿宾暗想:“不会吧!”
结果她走到阿宾旁边说:“对不起!”原来旁边真是这个女孩的位子。阿宾挪了挪腿,让她坐到面。
这个女孩子瘦瘦高高的,短发俏丽,菱角嘴,秀挺的子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穿著蓝色衬衫,灰色ab裤剪裁得非常合身,她看人的时候微微吊著黑眼珠,阿宾记得杂志上说这叫三白眼,据说是滛荡的标帜。
但是这女孩却非常冷绘,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坐下来以后就从包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读著。阿宾看她那种孤傲的样子,跟她搭讪必然自讨没趣,阿宾手上本来就拿著一份在车站买的杂志,便也看起来。偶而,他翻到刊著泳装的画页,不免仔细的多瞧两眼,却听见隔壁那女孩发出轻蔑的哼。阿宾听到她的不满,故意津津有味的掀来掀去,那女孩也不再管他,专心地读起自己的书。
阿宾看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竟睡著了。“对不起!先生,请你坐过去好吗?”在睡梦中有人推他。
阿宾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的头仰倒在隔壁女孩肩上,她正满脸厌恶的瞄著他。阿宾虽然抱歉,却也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摆这种臭脸。他坐正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她。他这回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厢里几乎已经没有旅客,大概是路途上慢慢下车走掉的。隔壁那女孩盖著一件外套在睡,他看了看表,清晨四点多,想来应该已经过了嘉义。
阿宾睡不著了,他无聊的又拿起那本杂志,心不在焉的浏览著。他胡乱翻阅,忽然间肩头一重,原来是那女孩子倾睡到他身上来。阿宾正想推醒她,好狠狠的报复一下,看著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却觉得于心不忍。
那女孩在睡梦中一脸安详,阿宾看著她的脸,心想:“这样不是很美吗?何必老是板著脸板呢?”那女孩的额头圆润,月眉儿细细弯弯,长长的睫毛,细致光滑的脸颊,而最令阿宾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这香唇上挺下厚,上唇缘曲线优美,弯成一付短弓,翘起的前端还微微结出颗小珠,下唇圆而丰润,像还带著露珠的樱桃,这时上下唇虽然闭紧,还是在最中间发生一处小小的凹陷。
有时,那女孩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又偶然,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那整洁白的门牙轻咬著下唇,贝壳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肉上。阿宾看得痴迷,右手贴著椅背伸展到女孩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既慌且喜,想要轻举妄动,又不敢造次,一翻挣扎之后,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贴上她的嘴唇亲吻。这女孩不知是否正好也梦见情人,当阿宾吻住她的时候,她蠕动著嘴儿回应,阿宾吃著她的上唇,她也含著阿宾的下唇,俩人互相吸吮,情意绵绵。
阿宾缓慢的啜动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之再三,那女孩被温柔的挑逗所困惑著,不自主的张开唇来,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阿宾用牙齿轻轻的去咬,然后叼著那舌儿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那女孩呼吸紊乱起来,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阿宾也不客气的出力吸著,俩人舌头紧密的磨擦,阿宾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神秘的甜意。
接著阿宾也侵入那女孩的嘴里,和她缠绵酣战,那女孩不停地用力吞噬阿宾的舌,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阿宾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她的其它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并不丰满的小|乳|房,忽然有人拍著他的肩。
“对不起,查票!”这列车长是有点太勤劳了,现在来查票,阿宾一下子回过?来,慌张的在口袋寻找车票,递给列车长,那女孩也睁开眼睛,茫然的看著阿宾和列车长,阿宾轻声跟她说:“查票!”那女孩点点头,摸出车票也给剪过,列车长又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了。那女孩呆呆的望著阿宾,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在做什么?”这时候阿宾还搂著她,问:“你说呢?”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清醒一些,忽然想起方才睡梦中的美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羞红,恶声说:“你……你欺负我!”“我是在疼你。”阿宾嘻皮笑脸的说,又伸手摸她的胸部。
那女孩气极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阿宾的脸上,车厢中还有几名旅客,但都坐在很前面的地方,没发现这边的桃色纠纷。阿宾被打得颊上又热又辣,双手用力,箍紧那女孩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那女孩恐惧的说:“你……你别碰我……”阿宾亲在她的脸庞上,又用自己的脸去磨她的脸,说:“碰到了,怎么办?”那女孩快哭了,颤声说:“别……我要……我要叫了……”“你叫好了!”阿宾说。他知道像她这样骄傲的女孩,都害怕丢脸,绝对不敢真的喧闹让大家知道,那是多羞人的事情。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阿宾在她耳边亲著,说:“你别动,让我亲亲。”那女孩哪里肯,阿宾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你。”她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气,最后停下来。阿宾咬著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阿宾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机伶伶的冷颤,缩著肩膀,阿宾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枝,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又伸舌去舔舐著。她仰头枕著阿宾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感觉不妥,连忙问:“你亲完了没?”阿宾重新吻回来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她怎能受的了,嘴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抓住阿宾的小臂。阿宾吃过了左耳,又来舔左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阿宾抱著她,阿宾轻托过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她羞赧不已,阿宾将她一把拉近,再度吻上她的唇。她双手无力的推在阿宾胸膛,阿宾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最后搂著阿宾的颈,主动的对吮起来。阿宾趁她有反应,左手便去摸她右|乳|,她连忙缩手来拨,阿宾就去摸她左|乳|,她又来拨,阿宾再回到左|乳|,她来回几次摆脱不了,就听天由命不再理会他的手,专心的和阿宾吻著。
好不容易阿宾停下来换气,她将阿宾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呵喘著问:“亲完了没有……?”阿宾将她推倒在椅背上,低头去吻她的口白肉,呜咽的说:“还没!”阿宾色欲熏心,左手已经在解她的上衣钮扣,她上身不方便动,便扭起双腿抗议,大概阿宾裁定抗议无效,仍然摸进她的衬衫内。
这女孩因为|乳|房不丰满,穿的是有厚厚杯垫的内衣,阿宾一摸没有触感,就直接撩起胸罩,贴肉握住小肉丸子。这女孩虽然胸部单薄,|乳|头却大,阿宾用掌心去磨动,一下子就硬了。
阿宾的嘴顺著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著,她的|乳|头|乳|晕颜色都淡,淡到几乎分辨不出来和|乳|房的差异,被阿宾吸过比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阿宾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这女孩仰头半闭著眼睛,双手捧著阿宾的头,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表达少女的矜持起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阿宾突然抬头说:“亲完了!”她一听十分意外,就愣愣的傻在那里,看著阿宾滛邪邪的表情,半晌才醒悟是阿宾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阿宾笑著回去舔她的|乳|房,她终于“啊……”的满足叫起。阿宾一边吃著她的奶,手已经在她的腿间摸索著,她的大腿细细的,没有什么肉,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敏感的地方,她摇动著臀部表达她的感受。阿宾隔著裤子虽然也摸得舒服,但是得不到成就感,就去拉她拉链。
这次那女孩真的不肯,阿宾死拉活拉,用尽方法,那女孩护土有责,抵死不从。阿宾要她乖乖别挣扎,并且威胁她说:“要不然别人听见或看见,多丢人啊!”她听了阿宾的话,才不甘愿的让他脱去长裤,阿宾警觉的探视四周,然后看著那双又长又细的美腿,说:“你真美!”这女孩听了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既担心被人看见,更担心阿宾,男人脱了女人的裤子还会安什么好心?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三角裤,用料稀少,腰边只是一条细绳,配合她苗条的身段,的确很迷人,她的臀部小而结实,圆鼓鼓的相当诱人,前面阴阜处因为被她的手遮住,看不出所以然来。
阿宾又去吻她的唇,强行伸手在她的裤底部份探索,那女孩怕死了,双手一直保护著重要机密,阿宾武力侵入,摸到了潮湿的棉布,阿宾故意用手指在那里划圈,还偶而朝前突刺。那女孩难以招架的发出哼声,阿宾怕她吵到别人,嘴巴封著她的唇一刻也不敢放掉,手指头已经撇开三角裤底,在阴沪上擦著,展开巷战。这女孩连这里都一样的削瘦,毛儿粗短,看样子是一亩贫脊的田地,不过这亩田地现在却水份充足,准备好了可以耕种。
阿宾知道如何拿捏力量,他不轻不重的在她岤儿口勾勒,那女孩一直“唔……”个不停,后来,阿宾将她用力一抱起,让她背对著自己,跨著跪坐到他身上,那女孩扶著前面的椅背,回头害怕的看著阿宾。阿宾她要将头转过去,不让她看,揽手到她阴沪上又再不停掏扣,那女孩坐在他的身上发抖,腰杆紧张,不免就翘起屁股,阿宾爱怜的来回摸著,那女孩被弄的舒服,软软地趴在倚背上,阿宾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拿出早就死硬的鸡笆,又再将那女孩的内裤底扯开,用竃头去磨她荫唇。那女孩一被竃头顶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阿宾看她伏在前面椅背上不动,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间,姿态美妙,就按著她的臀侧往下压,让鸡笆逐渐被岤儿吞下。那女孩小嘴张开,很轻的“啊……”一声,阿宾慢慢深入,她就一直“啊”著,后来她发现阿宾居然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才疑惑的转头来看,这时阿宾刚好全根没尽,将她的花心挤得水泄不通,那女孩气息慌乱,断续的说:“你……你……好长啊……”
阿宾笑著说:“没试过吗?来,要动了哦……把嘴捂著。”那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要捂著,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阿宾捧起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要不然那爽死人的美感,恐怕早已经高声叫出了。那女孩身体轻,阿宾抛套起来非常省力,所以插得又深又快,女孩自然也舒服得回肠荡气,可是偏偏不能叫,岤心儿又美得要命,便可怜的咬著自己的手背,发出急切的喘声。
阿宾低头便可以看见鸡笆在阴沪进出的样子,红红的荫唇因为抽锸而频频翻动,带出来一股股的浪水,那女孩的反应真好,没多久阿宾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那女孩自己在摇著屁股挺动。那女孩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越奔越快,忽然一屁股坐到底,浑身发抖好像在哭泣,阿宾连忙也将鸡笆上挺,原她来高嘲了。
阿宾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动手将她捧著套起来,还恶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门口按捺,那肛门收缩的排斥他,阿宾弄了一些滛水涂在上面,再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肛门去了。“噢……”那女孩终于叫出声来。
忽然另一头有一个乘客站起来倒水喝,俩人赶紧停下来,等那人又坐回去,阿宾才偷偷回复动作,女孩回头不满的瞪他一眼。阿宾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份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她夹在那里,他挺动鸡笆,专心的她的岤。
那女孩很不济,才没多久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体力,软豁得像鳝鱼一样,让阿宾没法再干。阿宾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体,替她脱去三角裤,她还是做作的假意抗拒,阿宾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鸡笆重新插进阴沪,更快速的起来。那女孩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阿宾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芓宫口,引起膣肉连带的收缩,夹得阿宾舒服透了,不免更卖力的抽锸,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椅垫。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阿宾看了不忍心,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著阿宾的唇,阿宾将鸡笆动得飞快,那女孩“唔……唔……”不停,岤儿连缩,又来一次高嘲。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阿宾她投降,阿宾也不强人所难,拔出鸡笆躺回椅子上,那女孩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阿宾的鸡笆。阿宾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孩伸来左手在鸡笆上摸著,很讶异它的粗大,阿宾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阿宾抚著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刚才还打我。”“当然要打啊,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阿宾贴著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后,女孩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乾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穿回裤子,阿宾还是挺著鸡笆坐在那里。她看阿宾直立的鸡笆,笨笨的问:“你怎么办?”阿宾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你舔我好不好?”
女孩摇头说她不会,阿宾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著鸡笆,用舌头去舔竃头,那女孩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阿宾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阿宾指导她怎么让男生舒服,她也用心的学著,阿宾猜她一定是有男朋友,练好了不晓得会便宜谁。
她一边含著,还一边抬头来瞧阿宾的反应,阿宾也看著她妩媚吊起的眼珠,他现在相信了,三白眼果真是滛荡的象徵。她又舔又套,阿宾虽然早晨总是坚硬而迟顿,毕竟不是铁人,终于连连悸动,射出精来,第一道j液射进那女孩嘴里,她赶快吐出鸡笆,接下来的就都射在她脸上,她眨著眼精承受著,等阿宾射完。“噢……真舒服……”阿宾赞美她。她为阿宾拭去j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阿宾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有你的那个……”
阿宾无所谓,还是吻上去。俩人在座位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般的相互依恋,磨蹭不停。车到高雄了,进站之前,阿宾问她:“对了,我叫阿宾,你呢?”“小珠,潘瑞珠。”她说。原来她也是到高雄来找同学,阿宾一问,他和小珠居然同校,小珠笑的很开心,要了阿宾公寓的地址,阿宾告诉她。
“不过……我……我有女朋友哦……”阿宾提醒她。“没关系,”她笑了,是那么的温柔灿烂,昨晚的骄傲盛气一点也看不见了:“我也有男朋友。”车厢广播传来进站的通知,火车停靠月台,他们提了行李下车,走出车站,她不舍的吻了阿宾,道别而去。
(十九)垦丁之旅
阿宾站在那里搓著手,十分的尴尬。他和钰慧,还有她们班的同学都在文强家集合,一大票人,包括淑华,cindy,还有……还有小珠!
阿宾差点一头撞死,小珠居然就是文强的女朋友,她偷偷瞄著阿宾一直笑,觉得很有趣,阿宾就浑身感到不对劲。文强只是奇怪,这小珠平时一张扑克脸孔,今天怎么这样快乐。好不容易集合完毕,文强租来二辆九人座箱型车,大家笑笑闹闹,驶往垦丁而去。他们在下午三点多出发,六时左右便到了垦丁,投宿在垦丁宾馆。
晚上分配床位的时候,男生两间女生三间,阿宾和另外二名男同学睡,钰慧则是和淑华、cindy同房。今晚是自由活动,吃过晚餐,钰慧想和阿宾谈谈心,却被cindy拉著要去外面逛,而且故意不肯让阿宾跟,阿宾拿她没辄,只能孤独留在宾馆,幸好淑华跑来找他。“她们都走了,”淑华小声说:“待会儿来房间找我。”阿宾点点头,淑华就先一溜烟跑掉了。
阿宾等淑华离开后大约十分钟,才若无其事的慢慢向楼上房间踱去。他顺著门号寻找,来到她们房门口,轻轻地扭开门钮,果然没上锁,他就一闪而入。淑华躺在床上,只穿著内衣裤,故意将灯全熄了,听到有人进门,知道是阿宾来赴约,便躺在床上不动,等他走过来。阿宾藉著昏黄的光线,看见床上的人用被单著全身,一动不动好像在睡觉,他想:“怎么这样快就睡著了?”
淑华在黑暗中觉得阿宾上床来了,翻身就抱住他,热情的吻起来。阿宾上床以后也钻进被单,不客气的在她那滑溜溜的身体上摸著,这女孩实在够马蚤,竟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既然她这么急,阿宾便也赶快将自己的衣衫扒光。
淑华边吻著边替对方脱衣服,他好像只穿著睡衣,一下子就脱掉了,她跨上他的身体坐著,拉起他的手来揉|乳|房,她主动的除掉胸罩,让那对敏感的|乳|峰能受到更细腻的疼爱。阿宾将自己脱光以后,又钻进被单中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先在柔嫩的胸脯上轻佻的玩了一番,便探向地底深处,哇,湿湿漉漉黏黏滑滑一片,果然是绝世浪女。
淑华又脱掉自己的三角裤,还是骑在他身上,用阴沪去磨擦鸡笆,鸡笆就逐渐的硬起来。阿宾见她流了一屁股水,怕她马蚤过头,就侧躺著身,撩起她一条腿从背后将鸡笆顶到岤口,往前一送,马上进去了半根,这岤儿又暖又紧,真是舒服。
淑华扶正了鸡笆,抬起屁股校正轨道,往下一坐就全部吞进去了。淑华想:“阿宾怎么变小了?”阿宾正打算再向前进攻,听到她娇声说:“你怎么又要了?”淑华点亮床头灯,阿宾也点亮床头灯。
“你是谁?”淑华问。“你是谁?”插著她的男人问。“你是谁?”阿宾问。“你是谁?”被阿宾插著的女孩也问。这下可好了!淑华赶紧双手抱胸,可是这分明是多此一举,自己的阴沪不是正被人家的鸡笆插著吗?她知道被错了,真是羞死人,可是既然生米煮成熟饭,阿宾也没来,这男的虽然比阿宾差一点,倒还可以将就,媚眼一抛,给他一个浪浪的微笑。
这男人和新婚妻子从台北来垦丁度假,两人新烘炉新茶壶,乾材遇著烈火,光只今天就作了三次爱。刚刚是和妻子战完,口渴出来投自动贩卖机要买饮料喝,没想到回去时走错房间,莫名其妙的和这位陌生少女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干上了。这少女不仅容貌娟秀,而且曲线玲珑,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老实说美过自己的妻子,他今天几场拼斗下来已然透支,鸡笆本来半硬不硬的,现在却一骨碌恢复雄风,在淑华岤中狠硬撑起来,还抖抖的跳著。
淑华刚刚虽然慌了一下,转眼马上掌握了状况,而且感觉到身体里面的鸡笆硬得扎人,显然这人已经被自己的美色所诱动,她伏身到男人身上,娇滴滴的说:“我们一定互相搞错了吧!”“搞错了……那么就将错就错吧!?”那男人提议。
淑华浅笑著不表示反对,那男人伸出手来,说:“”淑华端装的坐起身来,一对美|乳|晃动不停,小岤儿还含著人家的硬鸡笆,她也伸手和他相握,说:“很高兴认识你。”阿宾的动作凝结在床上,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大约25岁,容貌端庄,皮肤还算白皙,她全身赤裸,胸前的|乳|房不大但是结实,像现在躺著都还能保持出漂亮的碗型,不致于溃散,所以也表示是相当有弹性的。她腰身扁,臀部很有肉,岤儿更是又小又紧,鸡笆头放在她里面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