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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山,试剑峰,凌风堂.
一个美妇凭栏而坐,怔怔望着山涧缭绕的云雾,美艳的面孔一片茫然.
凌雅琴回山已经半月有余.隐如庵那二十了良久,最后低叹一声,缓缓离开.厅角那尊白玉观音静静卧在紫檀木座上,菩萨慈悲的双眼望着世间,流露出无限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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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拍了拍夭夭的小脸,“好了,起来吧.”
夭夭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看着它一点点缩入秘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在静颜光润的玉户上吻了一口,仰起脸,娇喘细细地说道:“夭夭爱死姐姐的大肉棒了姐姐又是男人,又是女人,还这么漂亮,肯定是蓬莱的神仙呢.”
望着跪在脚下的紫微护法,静颜不屑中又有种隐约的满足感.这么淫贱的母狗,就算要干死她,她也会乖乖撅起屁股吧.慕容龙竟然把这种贱货封为护法,星月湖注定是要完蛋呢.她不经意地问道:“小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夭夭撇了撇嘴,“她不喜欢男人的.”
“哦”静颜听她说小公主六岁就跟男人上床,还以为她是个纵欲无度的淫娃,“那她喜欢”
“她喜欢给女人开苞送到圣宫的处子第一夜都是跟她过的.”夭夭掩口吃吃笑道:“等她给姐姐开苞的时候,姐姐再露出大肉棒,保证能把她干得服服贴贴.”
静颜美目一瞬,“姐姐怎么敢呢”
“是喔,”夭夭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喜欢被姐姐干屁眼儿,忧心忡忡地说道:“她的屁眼儿还没人碰过呢,万一她不喜欢,夭夭就见不到姐姐了,还是别让她知道好了.”
“这么怕她她的武功很好吗”
“她的太一经已经练到第四层了,神教历代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么快的.”
她当时身子不动,单靠真气就将自己制住,武功绝对在师娘之上,就算是师父,也难言必胜.自己认识的人中,除了深藏不露的义母,只怕无人能胜过她.
夭夭小声笑道:“若是让她看到姐姐的大肉棒,说不定会找叶护法,给她也接上一条阳具呢.”
“叶,行,南”静颜很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姐姐也知道那糟老头呸”夭夭似乎想起了什么,恨恨地骂了一声.
“他也是护法,职位不是还在你之下吗”三垣以紫微居首,连白氏姐妹的位次也在夭夭之后.
“那不一样啦,凤神将见到小公主还带理不理的,遇到叶老头儿却比狗还乖呢.”
星月湖四神将分别是麟、凤、龟、龙,沮渠展扬位居北方以玄武七宿为属,凤神将的权势听来比沮渠展扬还强上几分.那个当初要看房心星监的叶行南究竟有何等本领,让人如此畏惧
夭夭拍了拍面前的大白屁股,“好了,起来吧.”
一张明艳的玉脸从她股间缓缓抬起.淳于瑶唇上沾满黏液,肛中的精液和阴中的鲜血在雪臀间交相流淌.
“把小婊子带上,淳于家那两朵名花都在等你呢.”
静颜披上轻衫,正要穿上亵裤,却听夭夭说道:“姐姐,星月湖的女人都不许穿裤子的.让小公主看见,就不好了.”
静颜想起在宫里遇到的女子,连在外面的白氏姐妹也未穿亵裤,唯一的例外就是夭夭了.“小公主呢”
“她也没穿啊.”
静颜想起抱住她时那种温香软玉的感觉,一想到外衣下那具赤裸裸不着寸缕的胴体,刚刚收回腹中的肉棒一震,几乎挺了出来.连你也迫不及待要干那个小贱人呢.静颜咬牙一笑,将亵裤扔到一边.
淳于瑶紧紧搂着女儿,随两人来到圣宫中心的穹厅.她连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没有,比那些未穿亵裤的女奴还不如.美琼瑶不自然地迈着步子,雪白的双腿间淌满黏液,狼藉的下体,阴内的痛楚和旁人的目光使她羞耻得抬不起头.
夭夭跃上太极图,两脚踩在阴阳鱼的双眼略一用力,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旋转着分开,露出一条深深的通道.她取出一枚璀璨的明珠,沿着盘旋的石阶朝神秘的石宫低层走去.
等掩上入口,夭夭小声道:“这下面很大呢,当初整理的时候,用了三个月时间也只看了个大概.里面到处都是尸体,叶护法推测,还是当年太冲宫主与大敌同归于尽,封闭起来的,差不了片刻,万般滋味从心头滚滚涌过.与琴儿成婚已经十余年,昔日娇俏的小师妹在他身边一点点变成个成熟的妇人.声名、地位、荣耀应有尽有.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却永远无法给予.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九华剑派掌门,天下第一剑,却是个无用的男人
他苦涩地握住手腕,扭头离去.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闷哼,似乎是病痛难忍的呻吟声.莫非琴儿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内功,轻轻巧巧取下了门闩.
凄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体彷佛透明一般.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双目紧闭,嘴中咬着被角,秀发被汗水打湿,丝一般沾在颊上.待看清妻子的举动,周子江心头象铁锤猛击,鼻中一酸,刹那间热泪长流.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刻.
独守空闺的妻子弓着身子,一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秘处,一手掩在高翘的雪臀间,不住起伏.她头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自己饥渴地叫声.待看清妻子拿来自慰的竟是一截烧残的红烛,周子江喉头一甜,心如刀割.他吞下鲜血,悄然退开.
沉浸在肉欲中的凌雅琴却不知道丈夫曾经来过,令人疯狂的刺痒从肛中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区区一截蜡烛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无济于事.她颤栗着撑起身子,披头散发地扶着门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跌跌撞撞朝厅角的玉观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还在旁边,尽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着什么样的丑恶,看出大孚灵鹫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实.但他已经离开凌风堂,独自登上试剑峰的万丈悬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细枝上一口口吐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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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湖没有拂晓,没有黎明,也没有阳光.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双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娘、爹爹.孩儿在这里.”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旁边的银盘内放着一柄匕首.那匕首只有手掌长短,精致的象牙柄上镌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锋刃又细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静颜抚摸着冷沁沁的刀身,“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灵”
夭夭倦极而眠,蜷伏在她脚边沉沉睡去,唇角兀自挂着甜蜜的微笑,那根无数次勃起的小肉棒软软垂在腿间,白蜡般又小又嫩.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奴在门外说道:“夭护法,新娘子来拜见您了呢.”
夭夭从梦中醒来,抬眼四下张望,待看到静颜的身影顿时笑逐颜开.她爬过去在静颜的小腿,腻声道:“好姐姐,夭夭还以为是做梦呢原来姐姐真的在这里”
静颜淡淡一笑,“新娘来了呢,还不快起来.”
“是.小母狗知道了.”夭夭脆生生答道,在静颜足上一吻,仰脸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一边扯起锦被掩在身上,一边道:“进来吧.”
苏婉儿与那条金黄的巨犬并肩爬了起来.带著书卷气的清雅面孔低垂下来,痴痴望着地面.细白的玉体衬着身长体壮的锦毛狮,就像一个娇小温婉的妻子.
她的长发与锦毛狮的鬃毛缠在一起,松松挽了个结.
夭夭拥着被子坐在椅中,晶莹的玉足一晃一晃,怪有趣地看着苏婉儿.依星月湖的手段,莫说是这种未经风浪的少女,就是闯荡江湖多年的女侠也一样被调理的服服贴贴.
苏婉儿和结发的丈夫爬到“婆婆”脚前,把一幅白布慢慢摊开,让“婆婆”
欣赏上面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