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再跃龙门

第一百零六章 吃饱了撑的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对于高三八班侯一山丢钱的事,并没有因为同学的捐钱而平息,反倒因为丢的蹊跷而让人推测。对此,王应威有自己的看法,说丢钱一事,尚有原因。

    唐大通问“啥原因,你说说看。”

    王应威往四下看看,虽然是晚上也怕有人偷听“三元,你还记得《泰南青年报》上的一篇文章吗?”

    唐大通有点着急“哎哟喂,你别费事了,赶忙说,啥文章,我哪记得。你要是说哪个女的,我肯定忘不了。”

    王应威说“《青年自演苦肉计群众捐钱献爱心》,骗钱的那篇。”

    唐大通想起来了“对对,我没看,可是刘武念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你是说,侯一山也是自演苦肉计?”

    王应威说“没有证据,我也只是推测。”

    唐大通摸摸自己的耳朵,若有所思“哎哟喂,这一抬够高明的。学习好的人脑子就是好使,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唐大通与王应威嘀嘀咕咕,很晚才回宿舍。

    随着学习的越来越紧张,侯一山事件才真正被人淡忘。此外课早就放给同学们自己学习,唯有化学老师满文治还在老牛拉破车,讲他的八十二个选择题。这已经是第三节课,才讲到第三十五个。老师不急,同学们急。满老师在上面讲,下面的自觉制定自己的温习企图。

    倒是陶丹在家无事,就跑到课堂里来消化食,她看完一本小说之后借给别人看,自己开始练书法。原来陶丹不想来学习,但陶主任坚持叫她到班里,低调一些。究竟保送上大学的事不合条件,要防止泛起意外。

    卢迪霞睡醒一觉,揉揉发红的眼睛,问吴若水,“我睡了多久?”

    “一、二、三、四、五,五个选择题的。”

    “好家伙,岂论‘瓢’你论上‘题’了,这是什么盘算单元。”卢迪霞也笑了。

    下课铃早响过,化学老师仍没有停下的意思,突然他加速速度,“第四十九,a;第五十,d……第八十二,选e。好啦,选择题算是讲完了,下节课再讲盘算题,下课!”

    “当,当当……”化学老师的话音未落,上课铃响。但老师照旧微微一笑,不知疲倦地收拾起教案,从容走出课堂。

    上课铃虽然响过,但同学们照例走出课堂,趴在走廊栏杆上休息一下,远远望见政治老师两个肩膀扛着一个头走来,适才还在闲拉呱的同学纷纷下楼,主要的去向是茅厕,不去茅厕的也借机下楼去转一圈,到宿舍里看看。满老师虽然拖堂,但休息的时间不能少。

    吴若水来到宿舍换鞋。吃早饭时,刘武把一茶缸水一点不剩地倒在他的鞋上,叫他有点上火。

    “干啥呢,三十八,这是想给我刷鞋?你可真是盛情。”一想到基础没有鞋可换,吴若水没法不上火。自从郑春声转战十二中后,刘武正在逐渐靠近吴若水。究竟常与唐大通谈论女生,不顶吃不顶喝,再这样下去,三十八条是当定了。

    “一瓢,消消火,都怪鸡蛋这小子挤我,这水还不出来?我看鸡蛋是居心作怪叫我把水撒出来。行了,你还亏呢,刚凉好的水就撒了,我喝啥?”刘武笑咪咪地说,陈胜利则轻松地闪到一旁。这段时间他见刘武与吴若水关系有些冷淡,也是居心找茬给俩人缓和关系。

    吴若水看着湿透的鞋,只好说“唉,三十八,你还土地爷敲门,来神了,看看吧,你没啥喝,我这脚可喝饱了。”

    刘武又像往常那样,野狠似的干嚎两声“嗐,我给你刷刷鞋,得谢谢我才是!”

    实在,刘武也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究竟吴若水真的没有鞋可换。

    “服你了,三十八,你这样助人为,我可是乐眼里插棒槌,受不了。”听着刘武的狼嚎,吴若水很是无奈。

    “按说你号称‘一瓢’的人,还怕这点水,那弱水三千都怎样不得,一茶缸就湿身了?算了算了,穿我的吧,赶忙上课去。”范进忠一指窗台上的小皮鞋,算是给俩人打个圆场。

    简直无鞋可穿,吴若水只好换上范进忠的皮鞋。皮鞋虽好,只是太挤脚,吴若水借机到宿舍换自己的回力牌球鞋,虽然照旧湿漉漉的,也只好忍着。等他再回到课堂时,觉察范进忠和赵正国没来上课。一般来说,这俩人是不在一块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多数节课后,俩人一前一后地回来,范进忠乐呵呵的走在前面,赵正国则低头丧气地跟在腚后。

    “范举,你又干什么去了?”吴若水有点纳闷。

    “嗐,小菜一碟,一碟小菜。他妈的赵正国这小子欺压到咱头上,我给他上了一课。”范进忠乐呵呵地回覆。

    “怎么,你俩去开了一壶?”

    “这回可真不怪我。我正在茅厕蹲着,这小子撒尿也不看地方,都呲到我脸上。你说这个时候上茅厕的,就是咱班的那几小我私家,这小子还如此无理,肯定是居心的,我哪能吃这亏?我说你小子可有点缺德,赵正国倒说我拉屎蹲的不是地方。撒尿可站着,这拉屎能站着吗,这小子非但不说软活话还气我。你说说,这些天总是窝着无名火,正想揍小我私家败败火,他非往枪口上撞,不是明摆着找揍吗?”范进忠有种胜利的感受,揍了赵正国之后,比做对习题还爽快。

    “这是做贼盗黄连,自讨苦吃,该揍。我也越来越看这家伙不大顺眼。”吴若水说,或许是看着比自己学习好的缘故。

    “挨完揍,这小子非拉着找老师评理。咱堂堂的举人,岂能怕他,到班主任办公室里他就说,我是勤学生,老师都知道,我醒目那事吗。一看这小子不说实话,我说,就是,过年的时候你还被评上三勤学生,何等色泽的一件事,不光我知道,全班都知道。”范进忠很痛快地说。

    “你也知道这家伙当年曾经赖上一回三勤学生的事?”吴若水笑道。

    “这样的好事,谁不知道。可是赵正国不以为然,说,哎,你别不信,杨晓华知道我是勤学生,我这小我私家一向很老实,杨晓华教过我两年,杨晓华都说我怪老实。赵正国这小子基础不平气。我一听他连连说‘杨晓华’,就说,打住,你打住吧。你是老实,你是好人,你多能,对教过你的老师一口一个名字,就是尊重老师也没有这么个尊重法的。”

    “这还真是拔了萝卜栽上葱,一茬比一茬辣,赵正国碰上的是你,要是别人还真不大好回手。”吴若水听着也很解气。

    “这小子倒不酡颜,一个劲地解释,我叫老师就是这样。俺俩就像说相声的,咱班主任在旁边听着直乐,也不说话。等厥后俺俩不说了,肖老师才说,累了吗?要是不累再接着说,回去吧,温习作业这么忙,你俩倒尚有闲心捣鼓这个。我都没有闲心管你俩这事。听老师这么一说,俺俩就回来了。”范进忠说。

    “我看,你俩真是盐店里谈天,闲得没事做,快结业了,咱哥们尚有闲心捣鼓这个。得,快学点吧,要不真对不起生物老师。”吴若水说。

    只管没有提问题的,生物老师照旧定时来课堂转转。实在,到这般光景,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头脑太乱,心中火气太大。

    到了下午的自习课,吴新波拿着一个崭新的条记原来到吴若水跟前“一瓢,求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