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后的第二天吕栋就向市检察院递交了逮捕韩磊的申请,正常情况下最多天肯定会被批准但是现在天时间已经过去了迟迟还没得到批准,至于背后有没有人动脚就不得而知了吕栋气的想骂娘但是也没辙
“吕局,检察院还没批准吗”杨宸问到
“还没有,说是情况特殊,要延长时间”吕栋说到
“这算什么特殊情况,现在证据确凿,我看背后有人搞鬼吧”杨宸气愤的说到
“慎言,小心祸从口出”吕栋提醒到
“要是一直这么拖下去再过一个月咱们就得无罪释放”杨宸继续说到
“放心,他们最多能再拖延四天”毕竟是刑法规定的而且是在合理的规则内允许的吕栋虽然知道背后有人搞鬼但是也没有办法不过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也不怕他们能翻起什么浪来
四天后拿到申请后吕栋又立马提交了审查起诉,如果有人作祟的话这个时间就比较长了,可以达到一个月,如果再定性特殊的话还可以延长半个月
但是两人都没想到没过一个星期检察院的人又找上了门找郑启海了解情况
“郑同志,你好关于城东毒品交易案有些情况想向你确认下”冯少杰说到
“请讲”郑启海没有多想以为这是单纯的取证
“案发当天是否从嫌疑人韩磊身上搜出毒品”
“没有,毒品都是从车上和住处搜到的”
“那也就是说毒品并不一定是嫌疑人韩磊的”冯少杰说到
“什么意思从他车上和家里搜出来的不是他的还会是谁的”郑启海反驳到
“那也就是说只是你的主观猜测,而且我们从毒品上并未检验到嫌疑人的指纹”
“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郑启海难以置信
“请注意你的言行另外我还想向你了解下嫌疑人张凯的情况”
“张凯是谁”郑启海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凯是你底下的干警,此案的两次毒品搜查都和此人有关我们接到举报嫌疑人张凯窝藏毒品”冯少杰继续说到
“放屁,你这是污蔑,证据呢”听到这里郑启海怒了
“郑同志不要激动,我们已经在张凯住处搜查出了毒品,目前此人已经收押再跟你嫌疑人的供词我们有理由韩磊可能是被此人陷害的”
“不可能,张凯不可能窝藏毒品的一定是有人从作梗陷害他”
郑启海没想到这帮人颠倒黑白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强,令人胆寒
待郑启海平复情绪后冯少杰继续说到
“另外关于袭警致死的罪名,请问案发当天是几点”
“晚上19点”
“根据我们得到的检验报告嫌疑人韩磊有重度近视,请问案发时嫌疑人是否佩戴眼镜”
“没有”
“所以袭警致死罪名同样不成立”冯少杰继续说到
“不可能,这份报告肯定是假的,我要求查看检验报告一个人从自己住处开车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目的”
“郑同志,报告的真伪我们自有定论就不劳你费心了而且嫌疑人已经解释了自己是到城东去接人”冯少杰淡淡的看了一眼郑启海后解释到
“好一个去接人这种理由岁小孩子都不会信”
“另外我们在案发现场的房子里找到了眼镜,并确认过就是嫌疑人佩戴的眼镜”
“不可能,我们在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过眼镜”案发现场郑启海可是仔仔细细排查过,的确没发现过眼镜
“或许郑同志也有近视吧,有空可以去检查下”冯少杰讥讽的说到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如果郑同志办案是靠嘴巴的话那我不得不佩服”
“你”
“另外嫌疑人的律师指控郑同志暴力执法严刑逼供,不知道你怎么解释”冯少杰冷不丁又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如果说我没有你们信吗”
“我本人当然相信”
冯少杰故意顿了顿后继续说到:“但是在事实面前是不容狡辩的”
郑启海不想接话,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喝几杯,一个本来的铁案愣是莫名其妙成了这个样子,他第一次意识到了官场竟然真的这么黑暗,这些人一个个雪亮的眼睛为何真的可以黑白不分
看着郑启海沉默不语,冯少杰继续说到
“不知道郑同志对案件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郑启海继续沉默不答
“既然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继续问下去也只是自讨无趣,冯少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适时杨宸走了进来
“杨队”郑启海沮丧的说到
“我都知道了”杨宸拍了拍郑启海的肩膀
“我想不通,我承认案件是有疑点,但是嫌疑人还是吸毒并且参与了毒品交易,一句被陷害就一笔带过;最冤的是小江,明明是被故意撞的,现在直接来一句意外交通事故,我现在只要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小江口吐血沫的样子要是我”
“小江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他是因公殉职,这一点任何人都更改不了”杨宸劝到
“还有张凯,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他的为人我清楚肯定不可能干这种事情的”
“我知道,敢往我的人身上泼脏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查清楚,只要咱们有足够的证据不怕他们出什么幺蛾子”杨宸继续说到
“这背后肯定是韩云雷搞的鬼”郑启海说到
“你什么时候说话也不过大脑了,就凭他一个工商副局长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也是一时情绪失控,不管背后搞鬼的是谁我迟早都会查清楚的,我不信朗朗乾坤他们还真能颠倒黑白我马上就去安排”郑启海说到
“给你放半天假,你先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
“去吧”郑启海正准备开口拒绝就被杨宸打断了
回到家后郑启海自然没心思睡觉,现在案件朝着韩磊有利的局势在发展,如果只是被定性为吸毒那么只是被拘留一段时间而已,和买卖持有毒品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性质,现在张凯也被抓起来了,如果他们把责任都推给张凯那么后果无法想象,而且自己现在肯定是见不到张凯得面的,一时之间恐怕很难为张凯开脱至于袭警致死和意外交通事故两个从性质上来说更是相差甚大,如果真的被定性为意外交通事故,那么最多只会被判刑年,如果他们再活动下可能一年就能假释出狱这种结果郑启海自然不愿意看到,更加无法接受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想到破局的办法,至于证据他们既然做了那么自己想拿到证据恐怕也是难上加难
郑启海还是决定去张凯家里看看,毕竟是自己低下的人现在人被抓了于公于私都要去一下
循着地址郑启海来到了张凯的家敲了几声后一个眼睛略微红肿的女人开了门
“你好,我是张凯的同事郑启海”郑启海率先开口打着招呼
“快请进”自从张凯被抓后可急坏了朱燕,本就是农村出身又没多少化,张凯出了事朱燕除了哭别无他法
进门口朱燕招呼着坐下后赶忙倒了一杯水
“我是为小凯的事情来的,都怪我粗心大意昨天小凯没上班我以为他这两天累到了就没在意”郑启海开口说到
“我家老张是被冤枉的,请你一要帮帮他”听到是为张凯而来朱燕瞬间眼泪被挤出了眼眶,就差跪了下来
“放心,小凯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我相信他不可能干这种事情啊你把昨天的情况大致跟我说下”郑启海说到
“嗯昨天老张起的有点晚了刚准备出门一群人就闯了进来,说是有人举报老张窝藏什么东西,然后不由分说的搜了起来没一会儿就从床底搜出一个小包就把老张带走了家里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我发誓这根本不是我们家的东西”朱燕说到,情绪很激动
“你确定东西你之前没见到过吗或者说是小凯带回来的没让你知道”郑启海继续问到
“不会,他每次下班都比我晚,他要是带了东西我肯定能看到”朱燕肯定的说到
“对了,你好好想下小凯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吗”如果一个人窝藏病毒肯定会有反常的举动,而且肯定逃不过跟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朱燕的眼睛
“反常的”朱燕努力回想着自言自语道
“对了,一个星期前他回来很沮丧也很害怕,跟我说今天跟他一起出警的一个同事死了,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朱燕突然说到
“其它反常的举动还有吗”郑启海继续说到
“没有”朱燕不假思索的说到,没有丝毫得犹豫
“好,我知道了”郑启海其实最开始对张凯是有一丝的怀疑,毕竟自己对张凯的了解还是很片面仅限于平时的一些沟通和交流而且这是一个吃人的社会,在利益面前难保不会有人犯错误他看的出来朱燕眼底的担忧和害怕以及束无策,现在自己就想是她溺水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稻草,她不可能给自己撒谎
“老张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没事就是正常的审查我们都会有,很快就能出来了”郑启海说了谎,如果可以的话他很不想撒找个谎,他很害怕自己没能把张凯捞出来给人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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