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乐妍摸了摸亚尔弗列德的金色头发,又摸摸自己的头发,心想这个大男孩的头发发质怎么比女孩还好。
收回手时,戴乐妍的指尖触到了亚尔弗列德紧闭的眼。
戴乐妍瞬间想到亚尔弗列德给她递信时那一抬头,帽檐底下是一双属于森林的眼睛,似乎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蓄满生机,充满活力。
是初恋少年脸没错了。
青春期的大男孩对谁都没有警惕心,之前他们一遇到,亚尔弗列德一上来就是对戴乐妍40的好感度,这让戴乐妍很开心。
不外这个时候可来不及开心,戴乐妍刚刚探到亚尔弗列德的额头,察觉到亚尔弗列德不寻常的体温,想来他因为体力透支甚至还引发了高烧。
于是戴乐妍收拾了点工具,赶忙下楼去了厨房。
不知道外国人退烧时要吃什么,也不知道他吃的会不会习惯,她也没有那些七零八落的药,戴乐妍只能决议去煮点粥。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对吧?
……
亚尔弗列德做梦了,他梦见在怙恃葬礼上大哭着的八岁的自己,梦见自己拒绝了所有亲戚的资助独立的生活在怙恃留下的故宅里,亲戚帮他变卖了一些家里的工具给了他一笔钱,他靠着这笔钱上了一段时间的学,高中结业后索性辍学打工,想攒下一些钱去多数会当老板,这一连串的履历在他的脑中清楚的过了一遍,亚尔弗列德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身处梦中照旧在现实。
他猜是梦,因为太跳跃了。
前一秒还只有栅栏高的大哭着的小屁孩转过身来又酿成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给人送牛奶的少年,再一转,身上是邮差的衣服,手中的一封信正要递给一个女孩。
那女孩笑的很可爱,偏歪着脑壳跟他致谢。
然后她伸脱手抚上亚尔弗列德的面颊,嫩唇贴了上来,亚尔弗列德的手悬空在那里,他忙乱的不知道该是推开拒绝好照旧抱紧接受好。
女孩的气息温吞的染红了亚尔弗列德的脸,她低低的笑了,贴着亚尔弗列德的耳朵,启齿道——
“你该醒了。”
就像是在阳光下照着竹苞松茂的多彩泡泡被不知道什么工具刺破了一样,于是亚尔弗列德醒了。
他猛的睁开眼睛,大口的呼吸起来,疲劳感在他有知觉的那一瞬间涌上身体各处。
亚尔弗列德眯着眼睛,审察着身边的场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可是身下的床温暖极了,尚有若有若无的清香,加上自己天天兼职好几份事情的疲劳,导致他还想再睡一会。
亚尔弗列德猜这里是谁人“戴乐妍”的家,究竟自己就是倒在她的家门口的,看到自己倒下……她……应该吓坏了吧?
得好好谢谢她照顾了自己。
想到这里亚尔弗列德一把掀开被子,瞧见床边摆着一双拖鞋,他穿上之后打开了房间门,想找到谁人女孩在那里。
刚探出半个身子的亚尔弗列德就正巧和端着什么走上楼梯的戴乐妍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