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之后,臧良就回过头,示意着自己的儿子调转竹筏,向着四周停泊而去!思思不无的站了起来笑道:“哎,你倒是在那里都能找到熟人啊,这么快就跟人家打成一片了!”
秦丰听到这话后,苦笑着道:“你看清楚,人家可不是来跟你攀关系的,人家过来可是来警告我们的!”
思思一脸震惊的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秦丰手持着竹桨,指着前面还未走远的两人道:“你看竹筏后面划船的人没有,此人身体绷直,两跨之间更是分力匀称,一看就是常年练兵的样子!有他做陪衬,你可以想想那老者的身份了!”
听到秦丰的解释后,思思立马用双手捂住嘴惊呼道:“你的意思是,人家是在警告我们呢?”
秦丰点了颔首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适才给我们说话的人,应该是这丹徒镇的郡守——臧良无疑了!”
坐立在筏首的仙儿女人闻言后,不无的疑惑间道:“那……他,为什么不以真实身份相告呢,反倒说的是糊里糊涂的,让人捉摸不透呢!”
秦丰眼光看着已经停泊在岸边的船筏,嘴角处轻轻一笑道:“这才是对方的高明之处,既提醒了我们不要在这里久留,又显出自己从未与我们见过,让大令郎事后知道也无从怪罪,认真是一箭双雕啊!”
思思听到秦丰的话后,不无的问声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既然人家已经给了你体面,让你知趣的脱离,岂非我们还非要舔着脸待在这里不成?一会儿上岸之后,我们就迅速的脱离这里,向着姑苏城偏向赶去!”
事情到了这种田地,除了这种措施外,还能怎么办呢?思思与仙儿叹了一口吻,无奈的点了颔首,她们两人原来还想在丹徒镇内,好好休息一晚呢,看如今的样子,这个企图算是泡汤了!
而臧良与自己儿子在岸边停下来后,就找到一个茶棚处坐下来歇息!臧良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从适才的攀谈中,你觉着吴王秦丰此人怎么样?”
臧成想了一番后,回声道:“我看吴王秦丰说话倒是和善,处事也是有条不紊!孩儿粗通一点面相,看他的面相,似是福薄之人,实在是想不到,他为何能有今日的成就!”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念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朱紫十养生。不行太深究这其中之道,太过于玄奥了!为父从这几句攀谈中,倒是对吴王秦丰暗佩了几分,普天之下,与他同岁者,怕是难有对手,假以时日,可以说,必是我们大楚的祸殃啊!”
听到这话,臧成不无的急声道:“既然如此,那父亲为何不脱手呢?”
臧良脸色上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道:“为人臣子者,做好本职之责即可!这些费心的事情,乃是上位者应该思量的,与我何关?你停一下就去看看,这吴王秦丰脱离这里没有,若是没有的话,那我可真是错看他了呢!”
“是,父亲!”
……
秦丰三人登陆之后,他们的马匹用另一个小船运送过来!因为臧良的警告,因此,他们连在这里喝盏茶的功夫都没有留下,一行人快速的继续向着东面赶去!
当秦丰前脚脱离之后,臧成这才的从着城头处现身出来,对于秦丰的身份,他自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起,但他看着秦丰脱离的背影时,难免有些慨然:这一次能够遇到吴王秦丰,下一次再遇到他时,怕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唯一感应意外的就是,秦丰刚刚从这里脱离,后脚臧成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道:“将军,郡守大人招你回去呢!”
臧成眉宇一皱着道:“父亲可说出了什么事情吗?”
手下人微微摇着头道:“禀将军的话,郡守大人没有明说,只是让你收到消息后,就迅速回府,事情紧迫,不得延误片晌!”
臧成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确府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迅速的起身回去!等他一回抵家后,看着父亲手中拿着的密函,不无的惊呼一声道:“父亲,这……”
臧良点了颔首:“虽然我们已经知道吴王秦丰已经从这里走了,但体面功夫照旧要做一做的,克日起,封锁镇周收支之地,设置关卡!”
臧成听到父亲的话后,不无的苦笑一声道:“父亲,我们镇周全是水路,若是设置关卡的话,极为贫困,到头来,照旧周遭的黎民遭殃啊!不行的话,我们就搪塞一下得了!”
臧良焉能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但身为臣子,有些事情,照旧得做作体面功夫的!他绷着脸道:“注意拿捏分寸,别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
“是,父亲!”
……
秦丰等人在出了丹徒镇之后,一路之上,急马疾驰,不外两日的功夫,几人就来到了姑苏城外!
作为先秦时期,吴文化的发祥地,姑苏城至今还保留着许多有关西施、伍子胥等的遗迹。
城内以其奇异的园林景观饱受天下士子赞誉,不少文人书生在这里题咏吟唱,使姑苏城盛名在外,有着“人间天堂”的雅称!
秦丰与着思思感应这里的时候,夕阳正落半空,正好鉴赏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盛景!
长霞满日,一片寂静!前方不远处的“姑苏城”三个大字,念兹在兹,秦丰看着身旁的思思一眼道:“走吧,这里将是我们旅程的最后一站了!”
思思从着马背上下来,然后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码头道:“我要坐船已往!”
对于思思的话,秦丰难免有着几分希奇道:“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呢,岂非这其中尚有什么考究不成?”
思思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的期许道:“我听我师叔曾经说过,若是来姑苏城的话,一定要坐一坐码头上的客船,因为你可以在这里听到寒山寺的苍鸣钟声!”
不知怎的,一听思思说起这话的时候,秦丰的脑海之中禁不住的浮想起唐代诗人张继的千古名篇《枫桥夜泊》!他直接的朗声道: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原来前脚已经踏出去的思思,听到这首诗的时候,马上扭转头来,看视着秦丰,双目之中,俨然一副迷妹看视偶像的容貌!看的秦丰直渗的慌!
就在思思准备启齿,问秦丰是怎么创作出这么一首诗词时,身后之中突然传出来一声豪笑:“哈哈,先生这首诗,字字珠玑,佩服,佩服啊!”
秦丰闻言后,不无的扭转头来,看是何人在放声大笑!看着秦丰一脸间的敌视之色,对方身旁的侍从不无的站出来,批注身份道:“这位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家令郎乃是靖山伯爵,克日正好来到这里游玩,听到先生咛唱出这样一首千古名篇,忍不住出言盛赞!”
听到对方的身份不外是无关紧要的伯爵,秦丰不无的放下敌视之意道:“在下北人刘成,本想来南方贩茶,没想到准备不足,生意没有谈成,无功而返,这不,携着我的发妻,游玩姑苏城后,重新返回北地!”
听到秦丰这话后,靖山伯爵的眼光不无的看着一旁的思思来,当他看到思思的容貌时,不无的眼前一亮,神色间带着一丝的艳羡之意道:“刘先生倒是好福气啊,有这样的娇妻相陪,羡煞世人啊!”
秦丰闻言后,不无的轻“咳”一声,以示尴尬!而靖山伯爵身旁的侍从,似乎早就推测自己主子是这样的性子了,脸色间浅浅一笑,没有多出言解释……
靖山伯爵看着秦丰没有出言,不无的又进了一步道:“刘先生,若是你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乘坐客船,从这里直接渡已往,明确姑苏城夜景的魅力!”
秦丰怎么没有看出来对方在打着什么主意,他难免笑声道:“谢过伯爵爷,不外,我们照旧自己租一艘客船即可,就不饶伯爵爷的雅兴了!”
靖山伯爵听到这话后,不无的笑声道:“刘先生不用客套了,有你相陪,日后传出去必是一段韵事,况且,现在天色已晚,那尚有什么客船商贩啊?你若不坐这条船的话,怕是你们要在这里空等一宿了!”
秦丰话到嘴边,就准备拒绝时,思思却突然启齿笑道:“多谢伯爵爷了,我替我家相公致谢,能够早些入城,那自是极好的!”
靖山伯爵眼色冒光的笑声道:“哈哈,刘先生,照旧你的妻子明事理啊,走,这边请来!”
秦丰微微有些异样的看着思思,等走到身旁间后,不无的小声间道:“你没看到,他看你的神色啊,你还敢坐他的客船,就不怕羊入虎口了吗?”
思思闻言后,“咯咯”一声浅笑起来,在着秦丰的耳畔,吐气如兰着道:“你……这是在嫉妒!”
秦丰马上摇着头道:“只是不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哈哈,看来,殿下不光采花,还会惜花啊!”
……
秦丰与着思思在着后面小声间的嘟囔着,偶然“咯咯”的笑声传到前面时,靖山伯爵只觉着心中燥热不已,一扭头看到他们两人亲密无间的走在一起,更是有些急不行耐,恨不得马上登上客船,发泄一通……
几人徐徐登入客船之上,然后向着姑苏城驶去!秦丰带着思思刚一落座,他就收到了对方的邀请,秦丰不无的看着思思道:“黄鼠狼给鸡贺年,没安盛情!我已往了,你独自一人在这里能应付的过来吗?”
思思瘫坐在船舱内道,冷笑一声道:“笑话,我思思无论走到那里,都是我捉弄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人家踩在我的头上,挑衅是非了?今日我话放在这里了,一会儿对方赶来,我一定让他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秦丰浅笑一声道:“无论怎么样,照旧小心一些为好!搞不定对方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呢,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弃船脱离!”
“放心,我搪塞他们的法子多着呢,反倒是你,你已往之后,对方肯定会拿酒灌你的,实在不行,就装醉吧!”
秦丰点了颔首,就直接的挥袖离去,他们歇息的船舱在底层上,传话相聚的地方却是在顶层之上,秦丰费了一番功夫,这才抵达!
不外,他赶到的时候,靖山伯爵并没有在这里,只有之前先容他身份的手下在这里接待!秦丰不无的笑声道:“咦,怎么不见伯爵爷呢?”
对方看着秦丰走来,心田之中不无的叹了一口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活该你戴绿帽子!
不外,脸色上的笑意却是不减道:“哈哈,先生倒是好福气,伯爵爷知道先生有此大才,非要下去去把陈酿的琼浆取出来,把酒共欢。他让我们在这里不必拘礼,来,请!”
秦丰脸色不紧,摆摆手道:“这么做不合适吧,主人都还没来呢,我们照旧再等等伯爵爷吧!”
等他?怕是一时三刻间,他是上不来了,你啊,就在这里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忏悔去吧!
“先生不必等伯爵爷,伯爵爷早就让我们先动筷了,伯爵爷知道诗词各人者,往往对于俗礼杂事不看在心上,来,请!”
秦丰看着对方鸠拙的演出,心田之中自是冷笑不已,是猎物照旧猎手,一时之间也说不定呢,不要太早下结论!
秦丰看着眼前的酒盏,然后举起来道:“你我之间可谓是相见恨晚啊,来,这一杯,我请你!”
对方的目的就是要将秦丰灌醉在这里,既然秦丰这么上道,他自是乐意如此,连忙举起杯来道:“来,请!”
一杯酒下肚之后,秦丰连忙体现的有些晕晕乎乎的样子,脸上更是流露出醉意的笑脸道:“哈,好酒啊,来,我们再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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