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我…”安塔丝芮也察觉到盖亚话中有话,她有些急切的想要解释。
“我相信你。”盖亚将身子半靠在她身上,闻着那股沁人的馨香。“安塔丝芮,等这次袭击结束,如果我还活着,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好吗?”
安塔丝芮垂下眼帘,她总觉得盖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句话,有种不祥的感觉。他是贵族,即便外围沦陷,他也可以退守到里面去,活着的机率比普通人多得多。
“如果…我们都活着的话,我答应你!”
夜晚的外围死一般的寂静,天幕一合,众人便都熄了灯,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使得他们的资源也变得十分匮乏。
安塔丝芮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白天战士们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这难得的平静日子,只剩下一年了吗…
“扣。”突然,合起来的窗栓被人在外面用东西轻轻挑开了。
安塔丝芮的心倏然一紧,双手不自觉的抓紧的被子,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窗被打开了,从外面突然窜进一个人,沐浴着月光走了过来。
虽然背着月光,安塔丝芮还是看清了那人健壮的身体特征,是奥布里。
安塔丝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疑惑起来,这个时候他过来干嘛?
奥布里似乎发现了她还没睡,他走至她跟前,挑开了她的被子,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浓郁的男人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煞气窜入鼻梁中。他没有说话,只保持着那个动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塔丝芮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安和悲伤。
即使现在的他受到了众人仰慕,可是,他不过才二十三岁,他最热血最青春的时代都被仇恨束缚了,日复一日的煎熬着,修炼着。
安塔丝芮也不敢动,任由他抱着。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这种情绪,这让她感觉,他是个人,不是台机器。
“安塔丝芮,给我生个孩子吧…”半响,低沉的男音在她耳畔处轻轻响起。
安塔丝芮身体猛的一颤,他、他说什么?!
“呵。”突然奥布里自嘲一笑,轻轻的松开了她,站了起来:“我真是疯了,才和你说这些。”
安塔丝芮僵直着身子,她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前锋的统帅,奥布里随时都面临着生命的威胁,作为一个男人,他希望自己的血脉能延续下去,这是人之常情。
只是,为什么是她?
光线很暗,安塔丝芮看不清奥布里眼里的神色。
奥布里挺直着腰杆,好像刚才那个弱点外露的人并不是他,抬腿朝着窗边走去。
“别走!”安塔丝芮看着他苍凉的背影,鬼使神差的轻声喊了一句。
她知道,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把自己交给一个可能没有明天的人,并为他延续血脉。只有她,无论有没有感情,她都只能是他唯一的选择,因为这是她欠他的。
奥布里顿下了脚步。
安塔丝芮垂下眼睑,声音纤细却坚定:“留下来吧。”
但奥布里回过头的那一瞬间,安塔丝芮看清了他脸上现出一抹从未见过的光彩,他疾步走到她床前,再次将她搂在怀里,好像想再次得到她的肯定。
安塔丝芮脑袋像堵了一团棉絮,魏颤颤的手伸到了他的背后,最后,朱唇一咬,柔软的回搂住他的腰。这一刻,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对不起,盖亚,我不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了…
“安塔丝芮。”奥布里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嗯。”
“我会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这是一个男人的宣言。
“嗯。”
奥布里微微和她拉开了点距离,粗糙的指尖在她脸上划过,从眉毛、眼睑、脸颊,细细的摩挲着她的嘴唇,像要将她的容颜深深的刻画进心里。
似乎只是瞬间,又似已经过了漫长的时光,奥布里放开了她,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物褪下。
被盖住的月亮一下从云层中跳出,借着月光,安塔丝芮呆呆地看着他的衣服一件件落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她慌忙的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名武者,奥布里的胸膛十分结实,小腹肌理分明,腰际处紧实的肌肉勾勒出来的线条流畅动人。
“看着我。”奥布里的吻轻轻落在安塔丝芮紧闭起来的眼睑上,一点点的啄上了她的樱唇,湿滑的舌尖探出,探入了那檀香小口。
感受到她嘴里的甜香,奥布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急切的啃咬起来。
安塔丝芮表情恍惚的任由他动作。
奥布里似乎不满足于她的失神,他双手往下而去,落在她绵软的细腰上,安塔丝芮身子突然轻颤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的选择,放软了身子任他摩挲。
奥布里的大手顺着她纤丽的腰线继续往下滑,掌心中的触感丰润且弹性,但他的指尖探及那无人开垦过的密地时,安塔丝芮再也支持不住,她身子微微颤抖,轻轻啜泣道:“求求你,快点吧…”
快点?难道和他做这种事就让她这般厌恶吗?!
奥布里冷不防捏住她的丰盈,眼里没了柔光。“好。”
“嘶。”安塔丝芮的衣服瞬间在他掌心中化为碎布,少女稚嫩的酮体暴露在空气中,似乎空气中都泛着甜甜的香气。
奥布里倏然喘气声急促起来,他浑身的肌肉紧绷,似乎压抑不住即将爆发的欲\望。
事实上,奥布里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而怪罪安塔丝芮,她不该死,父亲也不该死,该死的是那些怪物,该死的是自己没有能力报仇!
但是,他因为心里小小的私\欲却没有告诉安塔丝芮这些,他享受着安塔丝芮小心翼翼的示好。
然而,自从两年前盖亚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潜在的危机,安塔丝芮不再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开始学会打扮,学会娇嗔,但却不是因为他,在他面前,她只会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得好像多一个笑容就会犯错。
想要的东西就要紧紧抓住!奥布里从来不会退让,安塔丝芮已经被他打上了想要的印记,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准窥觑!即便知道安塔丝芮对自己更多的是一种敬畏,但那又如何,奥布里自信只要时间长了,她会明白只有他才能带给她幸福和安全感!
每隔两年围城都会组织一次探查,想要追究舔食者的根源和习性。但是这次的探查太不寻常,舔食者一向都单独行动,这次却像有了相应似相互间组织起来,这是偶然还是一种进化,无论是哪种都超出奥布里的掌控,这让他的自信有了些动摇。
所以,他不能再等下去了,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她必须是他的!
奥布里看着少女苍白的脸颊,她这样微微蜷曲着躺在床上,不像在承\欢,却像是在接受一场酷刑。
即便如此,奥布里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撑开了她的双腿,在几乎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坚挺狠狠撞进她的体内。
看到少女痉挛的面孔,却依然倔强的咬紧唇瓣不出声,她的目光,带着隐忍,让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奥布里的动作没有半丝的停顿,既然无法让她感受到爱意,就让她痛吧,痛到刻骨,她才会永远的记住他,即使有一天,他不在她身边,他也会活在她心里。
在这个充满了悲伤与不安的夜,在简陋的小木屋里,结实的木板床上,痛苦与极乐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安塔丝芮在艾米的常规呼唤下,睁开了眼睛,她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早已凉透。
昨晚那种极致的疼痛已经消失了,由于她的体质,身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如果不是床单上那红白相间的痕迹,恐怕她都无法相信昨晚发生的是事实。
安塔丝芮将脸埋在了双手中,泪从手指缝隙缓缓留下。
这是她的选择,她不能后悔!
擦干了眼泪,安塔丝芮把床单收了起来,换好衣服开了房门。走进洗手间,将脸上的情绪收敛起来,打理好一切后,她又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安塔丝芮。
“最近天气闷热,那些老鼠蟑螂又出来了,床的吱嘎声叫了半天,你有听到吗?”艾米帮安塔丝芮盛好了粥,忍不住嘀咕道。
“嗯。”安塔丝芮含糊的应了一句。
“安塔丝芮,盖亚有和你说他什么时候回内围吗?”艾米又开始日复一日的说教,昨天的事她已经听说了,之前几次虽然后侦查队出去查探,却没有一次像这次损失惨重的,明年便是舔食者十年一度的猎食时间,安塔丝芮是她的全部,她一定要保证女儿的安全!
盖亚…这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了安塔丝芮的心,疼得她透不过起来。
“虽然现在还不到那个时间段,但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城墙垒得再高再坚固,每次还会被怪物跑进来…”艾米好像没有发现安塔丝芮的异常,依然絮絮叨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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