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空空荡荡没半个人影,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已经过去两天了,废墟下的尸体散发出阵阵恶臭味。
天气很沉闷,整个外围就像一个屠宰场,随处可见秋蝇猖狂的在残肢断臂上飞来飞去,暗色的血渍喷溅在地,惨不忍睹。
“喂,贝尔大叔,你干熬了这么多年身子,就没想过女人吗?”一个年轻人嘴里叼着根茅草,压低声音道。
“别胡说,快点干活。”中年男人手中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低喝一声。
“切,装什么假正经,我就不信你没有想过。”年轻人吐掉嘴里的茅草,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地窨里的幸存者分成了三支大队伍,分别负责将舔食者引到三个地点伏击。
安塔丝芮、奥布里和盖亚便被分到了同一支队伍中,却是不同小组。奥布里是前锋,盖亚是后援,只有安塔丝芮因为能力太过鸡肋被指派到这里和十几个普通人一起布置陷阱。
“喂,大叔,咱们来商量个事?”那年轻人一双四白眼盯着安塔丝芮忙碌着的曼妙背影,像是豺狼盯着一块肥肉。
中年人顺着他的视线一瞧,顿时面色一僵:“你想快点死不是?你知道那是谁吗?”
“不就是奥布里的老相好麻,说不定已经是破鞋了…”年轻人话未落音就被中年人的大掌捂着,他谨慎的周围扫视一遍,其他人在自己的区域里忙着,没有理会他们这边的动静。
年轻人掰开中年人的手,小声嘀咕道:“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被奥布里一掌劈了都好过被舔食者吞到肚子里慢慢消化。再说了,奥布里要真的稀罕她,会让她在这里忙活?”
中年人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到安塔丝芮身上,炎炎烈日下,秀美绝伦的少女正挥汗如雨,湿漉漉的散乱的头发结成偻,零落的披散在胸前,被汗液浸湿了衣服略显透明,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中年人突然觉得喉咙很干涸,喉结不由得滚了两滚。
年轻人见中年人意动,越加怂恿道:“一辈子就这样憋憋屈屈的过完了,到死前就不能爽一把吗?!做了她,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安塔丝芮并不知道自己被两头豺狼盯住了,她心里疑惑着,奥布里当时让她不要轻举妄动,那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招?当时奥布里连个交代都没有便被纳里他们叫走了。
“安塔丝芮。”
冷不防身旁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正在走神中的安塔丝芮被吓了一跳,她回头,对上一张陌生的中年面孔,她略带疑惑道:“您是?”
“那边有个年轻人找你,让我过来叫你过去。”憨厚的面孔让人看不出半点的虚假。走近了看还真是漂亮啊!吹弹可破的肌肤沐浴在阳光中透出了粉粉的红,即使忙了那么久,身上的味道也带着一丝清爽,不亏是早上让两大俊杰为之争斗的美人!
年轻人?安塔丝芮第一反应就是奥布里来找她了,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并没有注意到那中年人眼中强忍着的欲望,她微微一笑道了个谢,转身便朝他指的方向小跑过去。
在离开众人上千米之外,她走进繁密的茅草堆中四处张望,突然身后伸出一只带着粗茧的手将她的嘴巴紧紧捂住,安塔丝芮大惊失色--她被骗了!!她本能地扣住那只手腕,然后单腿一抬,却像被那人识破了意图般另一只手扭住她的双手,用腿压制住她了的行动。
安塔丝芮不死心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后面那人的桎梏,却惹得那人越发的亢奋,下身的鼓胀贴紧着她的身子加速挺动着,粗喘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让她恶心欲呕!
“你在干什么?!快把她打昏!!”中年人赶在后面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担心安塔丝芮发出声音惊动了别人,对着那年轻人冷喝道。
“我喜欢会动的!好啦好啦,再一小会!再让我感受一下下!”那年轻人眯着眼睛,摆动着身子表情极其享受。
“唔!唔!!”听到他们的对话,安塔丝芮的心跳到嗓子眼,已经人事的她自然明白他们此时的意图,她越发用力的挣扎起来,想要闹出些动静来。
那年轻人见状也怕出了纰漏,一个掌刀狠狠砍在她的後颈,美人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中。
“说好了,我先来!”中年人将安塔丝芮已经昏倒了,便不再遮掩他的本性,两三下便褪掉了裤子,那凶器早就狰狞的挺起。
“知道啦。”年轻人恋恋不舍的在安塔丝芮大腿根部捏了一把,让开了位置。
“真美!”中年人迫不及待的伏身在安塔丝芮身上,双手撑在她脸颊两旁,生怕这娇娃娃被他压坏了。
“大叔,你快点!”年轻人揉了揉自己胀得有些疼痛的下面,要不是自己长得不像好人,怕被安塔丝芮瞧出倪端,他才不会把这好事和那呆子分享!
中年人兀自颤抖着手,这女娃娃无处不精致,好像碰一碰都是一种亵渎,他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好。
“唔!唔!”
“好啦好啦,不要催!”听着背后传来压抑的声音,中年人终于将手移到安塔丝芮的衣襟上,正要解开,突然头上笼罩着一团阴影。
“我说你小子有那么迫不及待…唔!”中年人话未落音,却被一只手捂着了嘴巴,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他好像看到眼前红光一闪,随即永远堕入了黑暗…
一双节骨分明的纤长手指爱怜的抹掉安塔丝芮染了点血迹的脸颊,低沉无奈的声音响起:“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女孩…”
※
冰冷的指尖顺着她的眉间、鼻梁慢慢游走到朱唇间,细细的摩挲着两片花瓣,又恋恋不舍的划过她的下颚、纤长的脖子,来到锁骨处,轻轻挑开那微敞的衣襟。
安塔丝芮强忍住心中的恶心,手指不着痕迹的在地面上摸了摸,底下很平坦,带着些灰尘,不是刚才的茅草堆中!
感受到身上那人急促的呼吸,安塔丝芮又大着胆子将手往外摸索了一遍,终于被她摸到一根尖细的木锥,她缓缓抬起手,狠狠的就往身上那人的背上扎了进去!
“啊!!安安!”
听到这熟悉的惨叫声,安塔丝芮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金发青年紧咬着双唇,俊美的面孔因痛苦而显得苍白和扭曲,尽管如此,看着她的双眸只带着委屈和欣赏,没有半丝的埋怨。
盖亚一个翻身坐到地上,手伸到背后,好不容易才摸到扎在自己背上的凶器,已经被只剩下一点头露在外面,好狠的手段,果然是他的安安!他咬紧牙关将木锥拔了出来,锥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
“怎么是你?”安塔丝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蹙起秀眉,她的衣着整洁,看来并没受侵犯,是被盖亚及时救了吗?只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本性就算换了个环境,潜意识里也是不会变的。这种情况下一般女人大都会哭泣、自卑或者投入到救援者的怀抱中,但安塔丝芮的反应却是冷静、反击,盖亚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他是侵犯者,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盖亚慢慢修复着身上的伤口,语带机锋道:“你怎么能这么大意,明明就是只刺猬装什么田鼠,被人吃了都不知道,幸好是我救了你。”
安塔丝芮微微怔愣,眼前的盖亚让她感觉有些陌生,虽然她知道盖亚带着贵族的骄傲,但在她面前他一直是阳光的、正直的,哪曾像这样…一副欠揍的语气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似曾相识,好像这才是他的本性。
“那你刚才趴在我身上做什么?”
“……”盖亚轻咳一声,脸上浮上一抹可疑的红色:“我就试试你醒了没有…”
“如果没醒的话你打算怎样?”看着盖亚哑口无言的憋屈样,安塔丝芮觉得这种熟悉感更强烈了,好像这才是他们应有的相处方式,之前那些不过是假象。
盖亚取出一块布,将染血的手擦了又擦,支吾着:“你这不是醒了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在这里,伏击进行得怎样?”安塔丝芮看看天色日近西沉,眼里的神色暗晦不明。按照纳里制定的计划,现在已经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了。
“估计进行得很顺利。”盖亚闻言得意一笑:“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就来到这里。”他就是趁着他们把舔食者引开之际,偷偷带着安塔丝芮来到这里的。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帮忙?”以盖亚的性格,虽然不喜欢处理那些血腥脏污的场面,但也不至于会临阵脱逃。
“不管你信不信,有件重要的事我必须告诉你。”盖亚肃然凝视着安塔丝芮的眼睛,却是答非所问:“你觉不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安塔丝芮不解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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