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着的激动在心田逐步滋生着,吕也抓着手里的那纸宝物,期待再一次向他扑来,他不想拒绝,就算自己的腿成了现在的样子,就算自己的法式照旧七零八落,他依然拿着笔在那纸方寸上许下了自己的允许。
“星期天下午有空吗?”
手里握着的笔不循分着,吕也捉摸着她的问题。再去一次1101嘛?照旧要来看我?我腿成这样,应该不会喊我去吧!我妈在呢,她不会那么斗胆吧!
吕也摸不透,笔尖透露了实话,“有啊!”
“那你能过来嘛?”
激动在心田发了芽,但心田的狂风骤雨也交加着,吕也的眼神漂移着,向下、向下,最后落到了自己的腿上。
星期天下午?能好到什么水平呢?去不去呢?
一颗矛盾纠结的心砰砰直跳着,现实束缚了吕也,可纸上的对白却深深吸引着他,他真的很想再踏进那间屋子,再一次浏览着前面的那串数字,体味着屋子里的清香,以及近在咫尺的拥吻,他喜欢极了,毒药上瘾了那般的渴求。
应该没问题吧!吕也的注意力依旧在自己的脚上,他轻轻地拨动着脚腕,疼痛感的造访迟到了,相较量之前的来急遽去徐徐,今天的来徐徐去急遽确实在吕也心田泛起了激动的涟漪。吕也心里美美的,不会是心理作用吧?他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左腿,隐隐约约的痛感萦绕在他的脚上,真的可以去接受,吕也以为自己可以去,自己的脚现在完全可以应付酷寒的地面。
医生说要循分地待上一个月,这才第四天,吕也的心里照旧有些担忧的,不外只要一看到纸条上的那些内容,心里的那些记挂就会逐步地消散,期望成了期待,所有的准备就这样交给了期待,星期天的下午,1101的屋内,那抹溜进屋里的暖阳,那本随风起舞的四月天。
问题来了,自己该怎么出去呢?
要不直接偷溜?不行啊,自己的这个龟速,还没走几步就会被老妈喊住的,怎么办?
捏词说出去买工具?哎呀,感受照旧行不通嘛!老妈一定不会允许我去的,腿成了这样,预计除了学校,其它地方肯定是寸步难行的。
绞尽脑汁的想着捏词,越想越离谱,越想越以为偏差百出。
“不许出去!”
“我给你去买,你给我待着!”
“给老娘站住!”
“我说到三……”
……
任性的下场、我行我素的效果,老妈要说的话吕也都能猜到,自己基础就出不来嘛。
可他想,走一步是一步,暂时先允许吧,就算周日的下午去不了,晚自习时候跟她解释一下就好了。
“我只管!”吕也的回覆流露了他心里的极端盼愿,但现实跟他作对,他没有措施给予百分百的肯定,他只能表述自己心田的那句“实在我想去”。
那间屋子正向他招手,门牌号码深深地将他拥入怀中,可吕也想不明确,为什么她要在现在这个时候喊我去,自己的腿行动不利便,刘玖菊不是知道这个事实嘛,岂非她以为这点伤势不影响我的行走,难不成她想借此时机测试一下我对她的真心,岂非她想着再给我一个惊喜?可不管怎么去想,怎么去猜,这都无法掩盖吕也那颗前往的心。
他起劲地实验着,一次又一次,左脚也很起劲地配合着主人地要求,也许是对周日下午的期待太过甜美,脚上的痛楚也在与地面接吻的一次次实验中处于了劣势,原来疼痛并不是不能接受,原来期待真的可以疗伤。
又是一个充满期待的周末,跟上次差异,这次的吕也更多的是激动,紧张跟忙乱也是会有的,但它们却不及第一次来的直接,来的威风凛凛汹汹。
“吕也,别乱动!”孙策的脚步声一下子窜到了吕也的桌前,“我来扶你!”
今天的午饭,吕也不想再坐飞机去了。
“没事没事!”吕也委婉的回拒着,“今天真的不用了,我以为我已经能走了!”
“开什么玩笑!”孙策审察着吕也的脚,“这才是第几天啊,别开顽笑了。”
“我真没事了!”吕也强调着。
“怎么了?”翔君闻讯走了过来。
孙策显得有些忧伤,他说道:“吕也又开始作死了!”
“咋了?”翔君的眼神往返再孙策跟吕也之间,“他想要自力重生啊?”
“是啊!”
“这不是挺好的,这说明吕也好的差不多了!”翔君微笑着面临吕也,“是吧吕也。”
“我就是想试试,现在能不能走!”吕也语气里透露了一丝丝的委屈。
翔君问道:“一失足成千古恨了怎么办?”
“有你这样的嘛?”吕也逐步地站起身子,“还千古恨……”
“哎哟我去!”孙策脸上充满了惊讶,“可以啊吕也!”
“可以个屁!”翔君完全没把吕也的这个实验放在眼里,“没事走两步!”
“哎咦……”吕也的心里照旧有点张皇的,万一迈出去收不回来了怎么办?那不就丢人丢大了。
吕行也走到吕也的桌前,他看着杵着那一动不动的吕也,苦笑道:“你又是抽什么风啊,走不走,不走就赶忙坐飞机,我们还要用饭呢!”
“走!”就这样吕也迈出了他的第一步,左脚起步,缓而不急,放下去!
我的个天啊!真尼玛的疼!早知道就不装逼了!
咬牙切齿着,憋着一口吻,佯装的微笑一直一连在脸上,痛定不思痛,吕也冒充我没事,鞋底又一次吻别了地面,下一步会笑的越发辉煌光耀。
孙策看不下去了,他再一次搀扶起了吕也并赠送了一句“死鸭子嘴硬!”
吕也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急着想杀回去,可你别这样啊!”孙策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啥?”吕也的一脸疑惑可爱极了,“什么杀回去?”
“额?”孙策不知道吕也是真糊涂照旧装的,“你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说的话才……”
“昨晚?”吕也体现的更可爱了,“我昨晚……说啥了?”
孙策死板了脸,他冷冷地回应道:“自己逐步想去!”
星期四的月光跨向了周五的破晓,没有鸟鸣声,没有虫奏曲,有的只是冬风呼呼,树叶没有沙沙作响,因为它们大多已经零完工泥碾作尘。周五的阳光看起来温暖极了,可这并不代表它摸起来就很舒心,它很冷,它被这隆冬的气息欺压的抬不起头来,太阳似乎成了装饰品,一点实际性的卵用都没有。
“吕也,你脚没事了?”孙倩注意到了吕也那纷歧样的摆放姿势。
他的左脚没有再安于右脚的脚面,而是跟右脚一样撑在了地面,给她的感受就跟普通人无异,虽然,这肯定是要清除吕也脚上的棉拖鞋,哪个正凡人会穿拖鞋来上课。
“快好了!”吕也回复道。
“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孙倩捂着嘴。
吕也苦着脸,他不知所措的问道:“这那里是好日子了?”
“舒舒服服的坐着,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