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了半个钟头,终于等到了谁人男子。
老妈用最隧道的泰州话发着恼骚,一串串的怎么都停不下来,我敢赌钱,河北人完全听不懂,就连一个“不”字都显得牵强,更何谈那些爆粗口的话。
手里的工具终于有了着落,老爸很壮实,至少在我跟吕行眼里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将把手里拿不住的工具全都交给了他,老爸拎的很轻松,提着能跑的那种。
我对唐山的印象很浅,究竟自己不是土生土长的唐山人,在没有来过这之前,提起唐山我都市想到76年的唐山大地震,冯刚导演的那部影戏《唐山大地震》我看过,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放映的,那时的我看的深度很浅,但顷刻间高楼坍塌,路面开裂的情景硬生生的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畏惧影戏里的那片废墟,更畏惧废墟下的生离死别,所以我对唐山的第一印象就是危险,太危险了,我不要去,万一发生地震了怎么办?
我会跟朋侪讲我去了那里,他们险些都市反过来我问一句,“唐山,发生大地震的谁人,你确定不是唐湾?”
“就是唐山,唐、山!”我回覆的时候着重强调了“唐山”两个字。
“一定要在世回来!”
“一路走好!”
“我会想你的!”
……
反问过我的朋侪们都在消息纪录的最后给了我莫大的祝福,有些还送来了玫瑰花的心情,我那叫个感动的啊。
“你大爷的,咒我呢,滚犊子!”
老爸就是我们的口服,有他在身边真的不存在饭菜欠好吃的问题,他的厨艺已经秒赞可以放下事情回家开餐馆的水平了。
时间拉扯着,我已经到达了最后的目的地,也借着一家人团聚的时机找到了特长机的清闲,我将老妈的手机调置成了静音,争取让她发现的晚一些,我登上了那原本属于她的qq,谈天界面打开的那一刹那,从她那里飞过来的消息刷刷的直往下飙,昨天下午的、晚上的,今天破晓的、上午的,各个时段的都有。在这一刻,我接受了这所有,心里暖暖的,甜甜的,满足感将我围的透不外气,我的世界阳灼烁媚着,有种幸福感叫做被人放在心上,照旧被一个自己所珍视的人。
我想她了,入眼的这一条条讯息牵引着我的心,从脚下出发一直到她的身边。
我跟吕行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手机,两部都是老爸淘汰下来的旧手机,我手里的是这部叫“中兴”,吕行手里的那部叫“海信”,自从我俩的手里有了家伙后,快乐似乎也就被局限在了络世界里。
爸妈没有放纵我们,一点都没有,手机可以玩,但也要有个控制,所以在白昼我跟吕行是碰不得手机的,能够自由支配的时间全都部署在了晚饭后到睡觉前的这段时间。因此我能跟她谈天的时段都是牢靠的,她等不到我的“早安”,但我们却能相互互道“晚安”。
我期待着晚饭时间,从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我便开始准备着当晚的谈天内容,我不止一次奢望时间能够快一点,白昼的时间能够快一些;我也不止奢望时间能够过的慢一些,晚上的时间能够慢一些,早点获得她的消息,不想竣事跟她的对话。
“在干嘛?”
“等你呢!”
“吃完晚饭了嘛?”
“吃了!”
“吃的啥?”
……
我们的开场都是大同异的,我不在线的时候,她都市跟我讲自己今天干了哪些事,告诉我用饭了,跟我讲自己去那里玩了,在哪儿?什么情绪?怎么样了?这些我想知道的,她都市时不时的告诉我,虽然,还总不忘那句“我想你了”。
我拿得手机后都是如饥似渴的,想她了,虽然我们距离拉的很远,但我能感受到相互的心靠的很近,近到见字如见人。
徐徐地,我们想要知道的更多,不再满足键盘上交流,我想听到她的声音,很想听到。
“我想听你说话!”这是我预谋已久的想法,不是怕她差异意,我只是没想好怎么启齿,说到底自己照旧太内向,什么都以为欠盛情思,最本质照旧畏惧被拒绝,就算知道被拒绝的可能性极低,但自己也很难迈出那一步。
“你先说句我听听!”这是她给我的回复。
“不要,你先说,女士优先!”
“我不嘛!你先!”
……
我们推辞着,你来我往之间,一句一句的。
“为什么要我先?给我个理由!”她开始闹性情了。
“我是你男朋侪,你要乖乖听我的!”我义正辞严着。
“我是你女朋侪,你不应该多多让着我嘛?”
她的回覆听起来很有原理,我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去反驳她。
“真是的,服了你了服了你了!”
“嘻嘻,我准备好了,洗耳恭听!”
透过手机屏幕,我似乎看到了她那脸的微笑,蕴含着开心、兴奋,看起来就像个打架赢了的的孩。
“你想听什么?”我傻傻地不知道用言语表达什么。
“随便你啊,什么都行!”
我看着扑面发过来的这条消息,这份“随便”在我眼里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与其这么讲,倒不如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别随便我啊,你说!”
“你确定?”
“我确定!”我的回覆很迅速,完全没有经由脑子思考。
“那我不客套了!”
“别跟我客套!”我面带着笑容,好奇着她会让我说些什么。
qq的另一边没有秒回我的消息,我推测着她也在思考着说什么合适吧,说点日常显得太浅眼,说些天长地久显得太为难,这些我现在思考着的也正是她脑海里琢磨的吧。
“我喜欢你!”
“就这个吧!”
“你要不要酝酿一下?”
她一连给我发了三条消息,全都围绕着我接下来说出口那句话。
我喜欢你?我脸上的笑晕开着,我从来就没有对她说过这句话,所有的情感表达全都被一张张纸跳、一页页谈天纪录承载着。写出来的、码出来的都靠近着自己心田的真实想法,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心事都借着笔尖的气力、墨水的轨迹起劲地去表达着。
我很愿意将这句已经在纸条上泛起了遍的话赠给她,不止一次的想当着她的面说,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我要跟你生&ba&by……
这话在我心里真的很希奇,难怪她要问我要不要酝酿一下,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几遍“我喜欢你”,简朴明晰的说、含情脉脉的说、笑喷场了的说……可不管以哪种方式说,我都以为话语里少了些什么,录了好几个版本,但最终照旧一个个被我失望的淘汰了。
我知道的缺了什么,情感,没错就是它,当我不想再拖下去的时候,当我刻意是最后一次时,她似乎泛起在了我的眼前,我会紧张,会意跳加速,会语无伦次,会羞着脸说出那句她想知道的话:“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