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美梦,不愿醒来的那种。
八月1日上午,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大巴已经到了泰州境内。就这样,时间开始进入倒数,一个时,三千六百秒。
我跟吕行要在八点之前赶到课堂,而且找到一个座位坐下。
问题来了,洗漱怎么办?时间紧凑到基础没有时间打理自己,我好想去洗个澡,给自己换身衣服。
“啊啊啊!”我的心田世界是嚎叫的,这特么怎么见人啊,明摆着就是托钵人嘛!
我担忧着自己的形象,很是很是担忧着。
我们是在外公务情的厂房门口下车的,老妈跟司机打过招呼,本就不是什么贫困事,横竖都是在八国道上,顺着。
我们下车后见到的第一小我私家是老舅,没错就是他,没错,这也是老妈部署的。
“快点快点,先把他们送上学校!”母亲着急了。
她竟然会着急?我是不眼花了听错了?
老舅问道:“几点啊?”
“八点!”吕行虽然也是着急着的。
至于我嘛,怎么办,怎么办?我就这样去学校嘛。这也太随便了吧!
我们坐上了老舅的车,时间起步在七点四十分,还剩0分钟。
“就这样去学校啊?不打理一下嘛?”老舅体贴的问道。
“打理什么啊打理,把他们直接送学校去!”
ha?这是亲娘啊这!
“早饭吃了没?”
“在车上吃过了。”
“要不再去增补点?”
“先把他们送到学校再说吧!我还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喂喂喂,我们也想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啊,吃早饭也不带我们,两块面包就把我们打发了?这也太随随便便了吧!
我是不满的,真的很是不爽,想去反驳一下,但现实已经不允许了,我想回去打理一下,但又不想迟到,高中生活的第一天,就这样带着迫切开始了。
学校门口的人许多,老舅的座驾基础没有停下来喘息的时机,涌涌的人群,家长尚有学生。
关于班级的事情我跟吕行确实没有太过费心,因为在暑假的时候,老妈就有收到军训的分班信息,这是唯一值得慰藉的,现在来看确实是节约了很大一部门时间。
我跑的比吕也还急,要是我跟他同样被分到高一(1)班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要命的往上爬楼梯,岂非说我比他考的多一些,楼层就要比他来的高嘛?
高一(10)班,三楼,从东向西第二间课堂。
从一楼的楼梯口开始,我跟吕行就踏上了各自的蹊径,他向东直行,我向上奔跑。也许,当我到达三楼的时候,他已经身处课堂了吧。
急,真的很急,打不打理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千万别迟到就行。
我数着班级,脚步不敢太过用力,八、9,越来越靠近它,我的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慢。经由(10)班的后门时,我胆怯的朝课堂里看了几眼,满了满了,完了完了,课堂里坐满了人,我心里的着急瞬间凝聚成了紧张。
脚步没有停下,我虽然胆怯着,但我却不得不走进它的身体,这是必须的,没有为什么。
“报道!”我就说了这一句,也没等讲台上的老师批准就走进了课堂。
我想把头低下来,好尴尬,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男的女的、前面的后面的。
“同学,过来先把名字签一下。”
我的脚步被身后的话给牵住,啊啊啊啊!好尴尬,想找个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忐忑不安的转过身子,感受整小我私家都要被融化了一样,速战速决,赶忙的。
拿着生疏的笔写着最熟悉的名字,总感受对自己都变得生疏起来。
简朴的“吕也”两个字被我写的狼狈万状,从来就没写过这么丑的名字,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看了会吐的吧。
脱离讲台后,我的脚步再一次飞快了起来,担忧、难为情,我稍低着头,不想让同学们看到我这张脸,也不想让他们记着。
第二组的第一张桌子,这是一处令我提心吊胆的位置,猜我看到谁了,猜猜我看到谁了?我想都没敢想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翟玲玲,遇到这个跟我同窗三年过的女生,遇到这个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女生。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天杀的啊!苍天呐,大地啊,这简直就是孽缘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我,是想把我当猴耍嘛?
这下全完了,被她全都望见了,以后没脸见人了,自己这身昨日妆扮,褶旧的长袖,沾着唐山灰尘的鞋裤,自己这张没有清洗过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完了完了,形象全都毁掉了,预计以后见着她都要绕着道走了。
我都希望这时候跟我同一间课堂的人不是翟玲玲,她要是刘玖菊多好,要是谁人跟我约定的人该有多好。
老天瞎了眼,在我身边部署错了人,他瞎了,难怪中考分数出来前的那几天总是乌云密布,原来他是被灰色遮蔽了双眼,失去了判断。
座位是剩下来的,也是令我满足的,第一组的最后一张桌子,单独的一张,没有同桌,没有靠山。
我一小我私家在最后,真就是一小我私家,可我一点都不以为孤苦,一点也不以为遗憾,相反我还以为这个位置是个风水宝地,很适合我用来潜藏。
翟玲玲的事情我真就放在心上,还真把她当了回事儿,入戏太深的我还再不停的给自己加着戏码,岂非说这就是上天给我的磨练,磨练我对刘玖菊的情感有多结实,磨练我对刘玖菊的喜欢有多深沉。
实在没须要的,真的没有谁人须要这么大费周章。我心里的难受跟紧张也徐徐被自己的自编自导自演里的情绪所取代。这么大费周章的干嘛啊,就算你放一个裸的翟玲玲我眼前,我吕也也不会多看一眼,不,是绝不会看一眼!
“我看人也来的差不多了,我们来点个名吧。”讲台上的那位男西席发话了。
点名?他的话打断了我的一出好戏,我心有不甘地朝着讲台上的生疏面目看去,点名,听起来竟然有种想去抵制它的感受。
我不知道老师手里的混名册是按什么排队顺序,斗胆的猜一下可能就是依据我们的中考效果,我在翟玲玲的身后,第八位的翟玲玲,第十位的吕也。
真的是她,当老师喊到“翟玲玲”的时候,谁人位置回复着“到”,是我确认的位置。原来我没有因为早饭没有吃饱而饿到两眼昏花,原来真的是谁人曾经暗恋过的女孩。
“吕也!”
“到。”我学着前面的同学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这是忙碌的一天,充斥着紧张、意外,尚有假话。
老妈说回来看我们的,我还想着能在窗外看到惊喜,可是我等了良久,气的我都想跑出校门找她理论理论。
点完名后没多久,我们就在课堂外的走廊上整好了队伍准备去领取军训时的服装。我似乎长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站在男生队伍的后面,或许是他们太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