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国道:“大唐与稿离国如果能够攀亲,倒是一段人间韵事,不外婚姻大事,怙恃之命媒妁之言,我还得禀报父皇,再做决断。”
如玉公主急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喊道:“年迈,你怎么能拿我的幸福做生意业务呢?我不要嫁给这小我私家妖。”
李济国闻言,脸色一沉,道:“如玉,不要胡言乱语,勾辟贵为一国王子,身份尊贵,和你正好门当户对,两国攀亲有何欠好?”
如玉公主气极,用手一指李济民身旁,道:“我大唐人杰地灵,比这个隶属小国的什么狗屁王子优秀的少年数不胜数,我看云涧宗的安小余和他的师兄弟们都比他强百倍。”
李济国体面上更是挂不住了,喝道:“住口,小女孩子一天口无遮拦,怎么能当众对男子品头论足呢。”
如玉公主没理李济国,而是面向李勾辟道:“李勾辟,你既然是稿离国小王子,一定从小就获得最好的指点和修炼资源,你敢不敢和我们大唐一个普通修武者比试比试?你要是胜过了安小余,我们的亲事再商量,你要是败了,就是一个窝囊废,以后就不要提起和我的亲事。”
李勾辟面色阴沉,原来有些发青的脸庞越发青了,说道:“如玉公主,我接受你的条件,不知道你心目中的大英雄敢不敢应战?”
安小余没想到躺着也能中枪,无奈的摇摇头,看了李济民一眼,李济民向他点了颔首,于是坐在坐垫上,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随意敲着桌子,说道:“小王子,我接受你的挑战,不外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照旧先战胜我的弟兄们再向我挑战吧。”
大厅泛起了一片嗡嗡声。
程大伟一捅尉迟德,在桌子下面悄悄伸出大拇指,低声道:“狂,太狂了,狂的都没边了,不外我喜欢。”
尉迟德点颔首,道:“可怜的小王子,这脸被打的,啪啪的。”
李勾辟青白的脸都被气绿了,道:“好,既然安令郎这么自信,我也派几个手下来和你的弟兄们玩玩。”
李勾辟一摆手,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一阶武王站起身来,手提宝剑,走到大厅中央。
李勾辟和如玉公主都回到各自位置坐好。
“秋风,上。”安小余低喝一声。
“是,少爷。”秋风允许一声,来到谁人一阶武王的扑面站定。
“谁人安小余有些托大吧,派九阶武宗巅峰迎战一阶武王,差一个小境界呢,这不是拿如玉公主的幸福开顽笑吗?”
“我听说安小余是个绝世妖孽,他身边的朋侪也差不了。”
看热闹的唐人小声议论着。
一阶武王手中宝剑舞了一个剑花,森寒的剑气让周围空气都有些发冷,然后说道:“小朋侪,你先进招吧。”
“霸刀斩
。”秋风说完,抽出背后一丈多长的血刀,血刀出鞘,原本笑呵呵的清秀少年瞬间酿成了修罗,就像是从血山尸海冲杀出来似的,人刀合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一道十多丈长的血红匹练斩向一阶武王。
一阶武王马上以为自己就像被一头猛虎盯上,不敢退却,急遽元气注入宝剑中,宝剑发出两米多长的剑芒,挥剑阻挡血刀。
“咔嚓。”玄阶的宝剑竟然被黄阶的血刀斩断,同时被斩断的尚有一阶武王的一条手臂。
“欠盛情思,霸刀一出,必须见血,不是敌人的血,就是我的血。”
秋风的血刀离一阶武王的脖颈不到一寸远愣住,凌冽的刀罡把一阶武王的脖颈刮开一道浅浅的血痕。
秋风说完,血刀脱离失魂崎岖潦倒的一阶武王的脖颈,刀上的血水被长刀吸收得干清洁净,血刀入鞘,秋风又变回那小我私家畜无害的三好少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局势一片寂静,只有呆立大厅中央的一阶武王还傻呵呵的站着,浑然忘记了断臂之痛。
稿离国冲出两位修武者,把断臂同伴扶回座位,包扎伤口。
“好!”程大伟喊了一声好,众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唐人发作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稿离国阵营里又出来一位三阶武王,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我出战。”不等安小余指派,安盛手提大枪来到大厅中央。
“二阶武王对战三阶武王,安小余这边的师兄弟都挺有意思,各个都低一级挑战,看来每小我私家都能越阶战斗呀。”
两杆大枪很快就战到一起,一个似蛟龙出海,一个似怪蟒翻身,一个舞动如轮,一个枪刺一线,一个雷鸣电闪,一个火辉煌煌光耀。
二人交手三十多个回合,安盛开始气喘吁吁,使了一个破绽,拖枪就走。
“那里逃?”三阶武王心中大喜,大喝一声,挺枪就追。
大枪直奔安盛后心便刺。
“回马枪。”安盛早有提防,身体一扭,三阶武王的大枪从自己肋边刺过,安盛借势顺枪杆滴流一转,转身一枪,正好扎在三阶武王肩膀上。
三阶武王疼痛难忍,大枪当啷一声掉落地上。
“承让。”安盛双手握枪杆,抱拳道,然后潇洒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李勾辟脸色越发铁青,一挥手,一个四阶武王手持斩马长刀出战。
“四弟,我上。”性格温和的安强头一次主动请战。
安强膂力过人,上次安小余从西游世界中获得了一把地阶下品的方天画戟,被安强一眼相中,又在云涧宗的武技阁中挑选了一本“青龙战戟”戟法。
“又是三阶武王挑战四阶武王,我是服了安小余这些师兄弟了,一个个都自信满满,都能越阶战斗。”
一个十三四岁的大唐小皇子说道。
“希望云涧宗的能够打败稿离国的修武者,李勾辟长得那容貌,男不男女不女的,未来要是让我们叫他姐夫,想想都恶心。”另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公主道。
四阶武王已经能够凝聚出领域之力,安强刚站到对手眼前,只以为一股威压扑面而来,斩马长刀雪亮的刀锋越来越近。
“青龙出水。”
安强大喝一声,碗口粗细一丈多长的方天画戟戟杆上面泛起一条十多丈长的水系青龙,青龙咆哮着撕开领域威压,撞击在斩马长刀的刀锋上。
抽刀断水水更流,刀光闪闪,水流更盛,绵延不停。
一条水龙被斩为两截,化为两条水龙,两条水龙化为四条水龙,四条水龙化为八条水龙。
四阶武王挥刀如风,在身前身后形成一个庞大的刀盾。
“青龙缠绕。”
一条条水龙围绕着四阶武王的刀盾不停的往返穿梭,消磨着刀盾的罡气。
刀盾胜在力猛,青龙强在持久。
很快刀盾的防御越来越弱,规模越来越小,终于四阶武王被几条水龙缠住,被束缚在半空中。
“我认输。”四阶武王奋力挥舞了几下斩马长刀,却无能为力,只得无奈认输。
安强收了青龙,失去束缚的四阶武王一屁股摔倒地上,灰溜溜的跑回自己座位。
四阶武王相比前两人没有受伤,却被生擒活捉,难看更大。
李勾辟的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了,这回不等他下下令,身后已经跳出一位八阶武王。
八阶武王手里拿着一条蟒蛇皮和鹿筋、虎骨拧成虎骨鹿蛇鞭,手臂挥舞,十多米长的鞭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霹雳脆响。
同为八阶的朱刚卫刚要站起身来,肩头被人按住了,包大挺笑道:“副牛耳,你下一场,这一场让我来。”
包大挺是七阶武王,不外身为天机阁高层子女,对危险的预判是旁人无法相比的。
包大挺一手执桃木剑,一手掐剑诀,头顶悬浮着一个铁八卦,铁八卦不停转动,指示着休咎。
八阶武王手臂轮动,虎骨鹿蛇鞭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向包大挺身体抽去。
包大挺身体腾空,穿过一道道鞭影,躲避过真正的鞭身,手中桃木剑在鞭身上一点,充满劲力的长鞭就像毒蛇被点中七寸一样,连忙萎靡了下来。
八阶武王力贯虎骨鹿蛇鞭,长鞭笔直如枪,向包大挺前心扎去。
包大挺犹如未卜先知,身体早已避开鞭尖,手中桃木剑再次在鞭身上一点,长鞭荡开。
八阶武王双手抡鞭,犹如轮动一根铁棍一样,向包大挺头顶砸去。
包大挺身体纵起,脚尖踏在虎骨鹿蛇鞭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
八阶武王震怒,
拼命发抖长鞭,想要把包大挺甩掉,包大挺就像粘在鞭子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虎骨鹿蛇鞭抽向地面,地面方砖被抽裂了几十块,再看包大挺,依然脚踩在长鞭鞭梢。
虎骨鹿蛇鞭卷向圆柱,圆柱上留下一圈鞭痕,包大挺依然站在绷直的长鞭上。
“行了,各人还等着喝酒呢,反面你耍了,我掷个骰子,你要几点?”包大挺金鸡独立于长鞭上,一手执剑,另一只手上托着一个碗口巨细的骰子,问道。
“什么几点?”八阶武王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看来你是个好青年,平时不赌钱,我替你做主了,三点!”包大挺说完,手一扬,骰子象流星一样向八阶武王打去。
八阶武王急遽偏头躲闪,效果正好被骰子打了个正着,就似乎用自己的脸去阻挡包大挺打偏的骰子。
骰子打在八阶武王的面门上,随即又飞回包大挺的手里,众人再看八阶武王,脑门上留下通红一个正方形,正方形内里有三个肉色圆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