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无赖的声音,闵渊眼光悠长几许,伸张上笑意,道:“既然这样,霍小姐便好幸亏此走走吧,秦先生还托了事情要办,在下就不作陪了。”
话落,他转身脱离。
身后,霍晓看着他的身影消失,面上的笑容落下,一双眸子里闪过流光。
这个闵渊,究竟是什么人……
她倒是没有想到今日是秦冠命他来服务的。
既然是服务,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霍晓撇了撇嘴,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最好他对秦家没什么目的。
街上依旧富贵,骑着单杠洋车的人直冲着路上一个正玩儿开心的孩童已往。
孩童玩儿专心,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靠近。
那车主不停按着车铃,叮铃铃响得人头皮发麻。
“让开啊,小孩儿,让开!”嘈杂的声音响着,那孩童终于抬眼,但已经跑不急了,只能怔怔的看着这庞然大物冲自己飞来,手里的土壤玩具也洒落一地。
四周惋惜不忍的声音一片。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骤然窜出来,拖着那孩童滚了几圈,躲过危险。
惊呼声想起,霍晓把小孩从地上捞起来,这时候四周的人也反映过来。
一个妇人急遽忙的窜过来,一把抱住孩子上下检查一遍,心有余悸的哭了。
孩童也哭起来。
那妇人忍着泪水打他几下,“让你不听话,让你不要在路中间玩耍!”
听着这响亮的哭声,霍晓不适的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妇人后怕的骂着,等打过之后,才想起恩人还没谢谢,可她一抬眼,那里尚有恩人的身影,只能对着天说了几句‘谢谢盛情人,谢谢盛情人’的话。
而霍晓脱离之后,原本的小巷子里又泛起两抹身影。
正是是刚刚离去的闵渊和另外一个精神奋起的中年男子身影。
男子望着那里想起适才的清醒,眼里不行制止的闪过满足的神色,赞赏的点了颔首。
“先生。”闵渊也看到了这一幕,转头看了男子一眼,唤了一声。
“这位就是南华城那位选得儿媳妇儿?倒是个不错的小丫头。”雄浑的声音从胸腔发出,免不了带了一抹浩然正气。
闵渊抿了抿唇。
男子又把现实收了回来,道:“最后传来的消息是人逝在了南华城,工具想必也落到了那里。”
“这关乎国运的工具,万不行再落入这些军阀之手!”他的声音在巷子里飘散,带着不行言喻的威风凛凛。
闵渊垂了垂眸,道:“先生,我知道了,我会找理由随着去南华城。”
“嗯!”男子沉吟一声,眼光依旧看着外面的富贵之景,轻轻的叹了口吻,饱经沧桑的眼里似带了些许恻隐,随即便被一种坚定取代。
只有真正推翻这个局势,黎民们才会真正好起来!
什么时候,这天儿真的好了才气算晴啊!
……
霍晓在外兜了一圈,才姗姗的回到秦府。
不知道这几天那群小屁孩们都训练的怎么样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
一低眼,便瞧见了方媛和余青两抹身影从内里正出来。
应该是来看秦落落的。
“哎,方,方小姐。”一道身影在两人快脱离的时候蹿了出来。
方媛被唤住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疑惑的挑了挑眉,照旧微微一笑的打招呼,“秦二少,您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