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她道一声。
霍晓点了颔首,打个哈欠,指了指内里,“小豆丁睡了,你也赶忙去休息吧。”
那婆子连忙谢谢的应一声。
霍晓已经转身离去。
……
翌日一早,霍晓醒来,外面是一阵糟乱。
她疑惑的扬了扬眉,推门出去。
“小翠,这是怎么了?”拉住端着盆脚步急遽过来的小翠,霍晓问一句。
小翠低着头,身上显着带着忙乱,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凑到她耳畔启齿,“小姐,今……今早上传来消息,六太太,六太太……没了。”
“你说什么?!”
眉毛狠狠一蹙,霍晓猛地出生。
小翠身子一颤,眼泪顺着就留下来了,不停的点着头,“是啊,小姐,这么活生生的人,您说怎么就……”
霍晓却是基础顾不及她说的什么,面色一沉,她转身急遽的向下跑去。
现在大厅外,封长门一身戎衣站在那里,周身弥漫着的冷气,周遭几里都能感受到。
旁边秦湘扶着春香站在一旁,悄悄的立在那里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面上带着惋惜与不忍。
身后,以三太太薛静为首的众多姨太太们皆是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有几个早已经忍不住捂着帕子小声的啜泣起来。
封景也在那里站着,他身后立着的不止是陈世川尚有从临漳带回来的闵渊。
四周尚有几个穿着警服的巡逻警。
霍晓抿了抿唇,抬步走已往。
“大帅……”谁人警官兢兢业业的叫了一声。
封长门看着,双手叉腰,眯着眼看着这边,一双眼睛昏暗不明的散着冷光。
封景在一旁脸上也弥漫了寒意。
“大帅,六……六太太这,兄弟们是今天早上巡逻时在街边发现了六太太的尸体。”他道着,“原本还不信,可等属下亲自去确认了之后,才发现……”
他的话没说完,在封长门越来越冷淡的气压中噤了声。
霍晓走进,站定,看着地上担架上的女人。面色已经隐隐泛青,头发狼狈的散着,胸口一个吓人的血窟窿冒出的鲜血染了她一身淡青色旗袍。
就这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了呼吸。
霍晓眸光暗了暗,忽地想起了昨日的小豆丁,她眸色马上一晃。
原来,昨日的小豆丁那般是因为察觉到了母亲有危险吗?是了,都说母子连心,怪不得他昨日那般心神不宁。
可笑的他还等着一觉醒来就能见到母亲了,若是获得了母亲没了,他那么小,该怎么办?
霍晓这一瞬间,突然就有些心疼。
三太太这是怎么会遭到这种事,这南华城里又没有人与她结仇。
差池——
等等!
然而来不及伤心,霍晓骤然抬头,一双眸子马上刺向那担架上的女人,眼光在她身上淡青色的衣服上流连着,她眯了眯眼,忽地睁大,瞳孔一颤。
岂非是……
她忽地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日她在街上获得谁人小黑匣子时穿得似乎也是一身淡青色的旗袍纱裙。
低头丈量下地上的尸体,霍晓用目测,六太太与她差不多的身形。
她霍地握拳,眼光里已经聚集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