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四零:高门俏长媳

【黑化045】不见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谢逾白白昼确实没在旅馆。

    他是御国新军最为精锐的队伍27师的师长,又是谢骋之的明日宗子这样的身份。不知道他人在姜阳城也就而已,昨日凝香闹出的消息那般大,他住在丽都饭馆的消息自然是传了出去。既是知道他人就在姜阳城,地方政府那里有不露面的原理。

    昨日谢逾白一概以身体不适未有,谢绝了大部门的访客,但总有连他也不利便推掉的应酬。好比姜阳城都督胡培固,好比姜阳城民政总长武思平以及秘书长朱昌在。前者是姜阳城地头蛇,不应邀造访说不外去,至于武跟朱二人皆是总统心腹,亦是欠好正面开罪。

    姜阳距离璟天太近。

    胡培固拥兵自重,俨然成为一方土天子。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

    璟天那位早就动了想要从胡培固手中收回兵权的心,只碍于胡在姜阳的威望,欠好直接对他下手,既是怕落人口实,也是担忧胡培固直接率部投了魁北谢骋之的御国新军。因此在今年年头特意调了武思平这个民政总长跟秘书长朱昌在,意欲倾轧胡培固这个都督。

    胡培固何尝不知自己现在处境微妙,因此有心想要魁北的御国新军笼络关系,好给自己找个有力的靠山。

    可胡培固此人重复无常。早年是土匪身世,后被大晏国朝廷招安,之后又随着革命军攻打朝廷,总之是一个投机倒把的货。谢骋之瞧不起胡培固的为人,有心痒姜阳城这块地界,因此一直吊着这位姜阳都督,不笼络,也不刻意保持距离,维持着明面上的交好。胡培固心里暗骂谢骋之是个老狐狸,老子的路走得不太顺当,儿子谢逾白来了他的地界,自然照旧不会放过笼络这位少帅的时机。

    谢骋之与胡培固两人“暧昧”不清,璟天的总统府自然看在眼里。

    谢骋之手握御国新军,如今俨然是魁北一雄师事主力,要是让胡、谢两人联手,总统之位都未必坐得稳,总统府的那位自是不会放任二者团结在一起。

    胡培固看上了手握重兵的谢骋之,总统府那位又何尝不是一心想要笼络这位魁北王。

    在璟天总统府的那位看来,若有魁北御国新军助力,民国实现实际上的大一统指日可待。

    只是谢骋之为人八面玲珑,心思缜密,无论是姜阳照旧璟天,他都一视同仁,既不外分亲近,也不外分疏离,游离在二者之间,像极了一个左拥右抱。只肯跟人搞暧昧,享尽齐人之福,却是一点允许都不愿给的渣男。

    于是,在他们看来,年岁尚轻,履历尚浅,想来决计不会有老子谢骋之那样老谋深算的谢大令郎就成了他们各自理想的突破口。

    谢逾白今日先是受胡培固之邀去梨园听了半天所谓名角的戏,晚上又由武思平跟朱昌在作陪,去了姜阳的十里花街。似乎全世界都担忧他被一个女人戴了绿帽,男性体面挂不住,一个劲地往他跟前送女人,企图讨他的欢心。

    前几天因为准备跟小格格的婚礼休息已是不足,这两日更是基本上没合过眼,这一通应酬下来,就算是谢逾白的身体是铁打的,也难免略觉疲乏。

    “少帅,今日一整天小格格都一直在跟我们探询您,问您去哪儿了,回来了没有,何时回来。您看,您要去见上一……见……么?”

    谢逾白一回到旅馆房间,被他派去盯着凝香的那名亲兵来敲他房间的门,先是向他陈诉了叶花燃贴身丫鬟凝香今日的行踪,都见了哪些人,又有哪些人可疑,末了,想了想,有将小格格这一整天都在探询他去向的事情也如实禀报。

    谢逾白解开袖扣的手一顿

    探听他的下落,是为了想要趁他不在乘隙同她的情郎幽会么?

    那亲兵眼瞧着自家少帅的面容像那被漆黑吞噬的群山似地阴沉了下去,声音也不自觉地逐渐减小,到厥后都将要听不见了。

    “不见。”

    谢逾白一口谢绝,声音冷漠。

    “是。”

    谢逾白批注晰态度,那亲兵自是忙不迭所在头,忙退下了。

    身上都是脂粉跟大烟的气息,谢逾白的眉头嫌恶地皱起。

    “咚咚咚咚——”

    衬衫上排的扣子堪堪解开两颗,走廊上便传来一声叠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整层楼早已被清空,一层都只住着小格格主仆三人跟他的亲兵一行人。

    他的亲兵断然不敢明知他已回来,还闹出这般大的消息。

    眉目微沉,谢逾白开了门。

    果真,走廊上,房门外,将他用来监听她的那间房的房门敲得震天响的人不是小格格,还能是谁?

    是两名亲兵露了破绽,被发现了?

    谢逾白无所谓小格格是否发现他派人监听她这件事,他纯粹不满她饶了他的清净。他冷着脸,走了已往,“爱新觉罗.东珠,你在闹什么?”

    想了一日,等了一日的人,终于泛起。一启齿,即是质问她在闹什么。

    嘴里传来一股血腥味,原来舌尖不知何时将下唇给咬破了。

    忍着眼泪,叶花燃转过身来。

    她含泪的眼就那样猝不及防线突入他的视线当中,那唇上的点点血痕更是令他胸口没理由地一阵纳闷。

    强行压下心底的那份钝痛感,心底那股急躁令他连同她虚与委蛇的耐性都不再有,说出口的话更是讥笑到了极致,“容我提醒格格一句,这里不是瑞肃王府,还请小格格收一收您那格格性情。”

    “倘若我不收呢?倘若我不收,你便要如何?是要同我清除婚约,照旧……”

    叶花燃一步步地走近他。

    倏地,他身上烟草味中混淆浓郁的胭脂味钻入她的鼻尖。

    眸光触及谢逾白胸前解开的两颗纽扣。

    叶花燃脸色骤变。

    ------题外话------

    wuli少帅拿我们小格格是完全木有措施滴,也就只能放放狠话。

    摊手·~~

    某少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