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禁:抢来的妻子你不乖

第38章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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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陆筱染当真值得他用心对待,他对她的不好自然有一日会好好偿还,可在此之前,他却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心思觊觎他的东西。

    陆鸿光的家宴结束,齐勋哲站在门口朝着陆筱染看过来的那一眼,他发觉了。而且无声的回了三个字:“你不配……”

    陆筱染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迷糊着就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身边挤入了一个人。

    下意识的要睁开眼睛,却又被一双手覆住了眼睫。

    陆筱染知道是谁,却因为他异于平日的温和不安的眨眼,长睫自厉泽延的手心扫过,让他连心都开始因为怀中的人有些发颤。

    可他却记得她今天才进过医院,不能再折腾,只能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把她拥入怀中,“睡吧,别说话了,除非你今晚都不想睡了。”

    “厉泽延。”她字正腔圆的叫他的全名,一向如此。

    本来是想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娶她。

    像厉泽延这样的人,若是要一个无名无分床伴,简直轻而易举,甚至有比她更好的女人愿意倒贴。

    可是,为什么要是她,而且还近乎执拗的要给她一个名分?

    陆筱染的话未问出口,就被深夜之中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的亮光打断。

    不是她的手机,而是厉泽延的,不过一瞥,陆筱染看见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笙笙”两个字。

    其他女人?

    或许是女人特有的直觉,陆筱染微微抓紧了柔软的被子。

    背后厉泽延起身离开的地方,风从被子掀起的空隙里灌进来,冷的陆筱染打了一个寒颤。

    厉泽延没有接起电话,可也没有挂断,只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过了快半分钟以后才反应过来一般,替陆筱染压了压被子,而后挂断了电话。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厉泽延却没有再躺下,而是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他走了?

    陆筱染只觉得自己说不出的不安难受。

    笙笙……这个字出现在名字里,一般都会是个温柔知性的女孩名字吧?

    而且,这个叠字的备注,极尽亲密。

    又是在半夜打过来的电话,而厉泽延却一点都不怕是有急事找他,过了一会儿就挂断了。

    陆筱染开始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过了一会儿,披起衣服起身。

    轻轻推开房间门,陆筱染借着楼下客厅开着的昏暗灯光,看见厉泽延靠在沙发上,餐桌一侧的酒柜打开了,而厉泽延手边开了几瓶洋酒。

    “你不是说酒柜里的酒都有些年份,而且价格……”陆筱染缓步走下楼梯。

    厉泽延抬起头,眼中仿佛掀起过风暴一般,还有些许狂躁的因子跳动着,让陆筱染吓得脚步一顿。

    而厉泽延却在看到是陆筱染的时候,情绪尽数压下,曲起指节按了按眉心,“你怎么下来了。”

    陆筱染在他对面坐下,老老实实的回答:“在医院昏迷的时候就睡了四五个小时了,没有睡着。”

    厉泽延喝酒的动作很慢,但是每一次抬手,杯子都会空一大半。没一会儿,两瓶酒就只剩下小半瓶。

    陆筱染见过的厉泽延一向节制,很少碰烟酒,宴会上也不过是拿着香槟做做样子。

    而且,以厉泽延的身份,也当真没人敢敬他酒。

    在别人看来,厉泽延或许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一天里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谈公事。

    陆筱染也从未听起别人说过厉泽延的花边新闻,甚至和厉泽延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见过他有什么交心的朋友。

    她一直以为厉泽延就是她看到的样子,可有没有可能……厉泽延真正的样子,她从来就不了解?

    微愣了一下,陆筱染抬手拿过了那半瓶酒,取了一只高脚杯,替自己倒了半杯。

    因为陆筱染拿的那瓶是红酒,厉泽延没拦着她,只看着陆筱染的脸一瞬间殷红了起来。

    微微抬手,触及陆筱染微烫的脸颊,在触及她微醺目光的一瞬间,厉泽延到底是忍不住把她轻轻朝后压在沙发上。

    “陆筱染……”厉泽延的呼吸紧贴她的耳侧,低沉道,“你是在勾引我吗?”

    陆筱染只感觉到厉泽延的手穿过她的颈间的发丝,就这么从后颈,一把握住了她的颈部。掌心微暖,而指尖冰凉的大手摩挲着她的颈肩,让她抑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微微仰起头,却躲闪着不敢触及厉泽延的视线,只微微的推抵着他的胸口,让自己有一丝狭小的呼吸空间,“你,你要做什么?!”

    陆筱染只想着往后退,因为面前的人,给她一丝略带危险的感觉。

    然而,厉泽延也的确涣散了些许意识,却又好像极为清醒。

    他下手很重,在陆筱染的手臂,肩膀,腰间……不断地留下痕迹,甚至是啃咬!

    陆筱染吃痛,挣扎的要推开他,却换来更重的对待。

    厉泽延的确沉于xx之事,可在之前,从来没有给过……好像要把她拆散架以后,一块一块拆吃入腹的感觉。

    陆筱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碾过一般,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只能转过头,怒视着紧紧揽着自己的厉泽延。

    这个人……是不懂节制的吗?她都哭着说不要了,他却还是不肯放她去睡,还恶劣的一定要她喊出那个有些别扭的称呼!

    “厉泽延!”陆筱染在察觉到自己身上不着存缕,而身后紧拥着她的人还近乎强硬的把腿压入她腿间。抬手便要一巴掌挥过去,却被后者轻而易举的接下,而后放在唇边落下一吻,“早安。”

    陆筱染僵住,而厉泽延却是把她翻过来,而后看着她紧闭着长睫却忍不住颤动着的眼,似是轻笑了一声,而后在她额头继而落下一吻,“换衣服吧,带你出去走走。”

    厉泽延……好似心情不错?

    陆筱染过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脸上熨烫的感觉散去了,才从被褥之中坐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柔柔的透进房间,落在长条错落的实木色的地板上,即使是没有多少温度的冬阳,可至少也能让人心情舒缓。

    王妈叩了叩门,“太太,还未起来吗?少爷在等您下去吃早点。”

    “……起了。”

    陆筱染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一如往日的从床头的软椅上取过一件件叠好的衣服穿好。

    临出门的时候,镜子里一晃而过她颈间的印记,陆筱染深呼吸了一口气,从衣柜里取了一条和外套搭配的丝巾围搭在颈部。

    餐桌上,陆筱染习惯性的在厉泽延对面,距离厉泽延最远的位置坐下。

    厉泽延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扫了一眼陆筱染颈间的丝巾,开口,“坐我旁边。”

    “我觉得就在这里挺好……”陆筱染的声音带着几分弱气,然而看着厉泽延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到底是起身,有些不情不愿的挪到厉泽延身边的位置。

    王妈把热过的牛奶轻轻摆在陆筱染手边,也把方才的一幕看在了眼里,对着陆筱染笑道:“太太可要记得,以后和少爷出去,都要坐在少爷身边的位置,要不然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厉泽延……身边的,位置。

    吃过早饭,陆筱染依旧记得厉泽延说带她出去走走的话。

    然而,她宁愿厉泽延只不过是随意一提而已……因为她还有下午的选修课,睡到现在,过一会儿差不多就该去学校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差不多已经过了厉泽延要去公司的时间,然而后者还安稳的坐在客厅看着文件。

    陆筱染心下有些忐忑,看着自己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看了看时间,咬牙低着头往门外走……

    “去哪儿?”厉泽延几乎头也不抬,只是一只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出一串数字记录,手边的文件翻过一页。

    陆筱染微微往外挪的步子停住,而后下意识的朝一边站着的王妈身边靠了靠,“我……下午有课,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你一点儿都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厉泽延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十指交叠在一起扣紧。

    陆筱染知道,每次厉泽延对她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只有三个后果。

    她要倒霉了,她要倒霉了,她要倒霉了……

    “我没。”陆筱染低垂了视线看着脚尖,不知道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在厉泽延面前却好像做错了什么一般。

    过了一会儿,陆筱染看着厉泽延没有开口的意思,却是极快的瞥了一眼客厅上挂钟的时间,“你说带我出去走走嘛……可是我已经因为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请假很多次了,再请假我都不好开口了,你就放我去吧……”

    要知道,就算是请假也是扣学分的,要补回来她就要又勾选几科自己不喜欢的课去听。

    “太太,今日的安排是要准备婚纱和结婚戒指的事情了。”王妈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陆筱染听着,面上的表情却越发的有些迷茫,“这些啊……随便安排安排不就好了吗?”

    的确,每个女人到底都对婚礼之类的事情有各种各样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