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快,没几天就到了去临平参加寿宴的日子。
前一晚,翠心就替郁慕晚收拾好了东西,今儿一大早,就送到了负责运送行李的车上。
等安排妥当东苑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事,郁慕晚这才带着翠心前往大门,到了上车的地方。
车门前,陆玉芷已经等在了那里,见到郁慕晚,立马乖顺地行了个礼。
自从失忆之后,郁慕晚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陆玉芷,说不上对她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却也谈不上喜欢。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玉芷同她都是顾夜霆的女人,两个女人共有一个男人,无论怎样也是做不成朋友的。
不久之后,顾夜霆也来了,随行的王寅在这时才打开车门,请这三位上车。
郁慕晚待在原地,想看顾夜霆的脸色行事,可没想到,他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反而转身,将陆玉芷直接给抱上了车。
身为正室的郁慕晚发出了无声的抗议,试图用眼神抵制顾夜霆,可却被顾夜霆无视了,只能站在原地,怒目圆睁。
“还在外面站着干嘛?还不上车,是不想去了?”
顾夜霆跟着进入了车内,虽然没有转身,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知道郁慕晚并没有动,于是便“好心”开口提醒。
听到顾夜霆的话,郁慕晚狠剜了顾夜霆一眼,然后才上了车,坐在了顾夜霆的另一边。
剩下随行的人都被安排在另一辆车上,等所有的人都上车,车队这才出发。
因为积着气,郁慕晚刻意同顾夜霆保持着距离,一直看着窗外,不去看身旁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就连中午临时在驿馆吃饭,郁慕晚也没跟顾夜霆一桌,而是跑到了另一桌,同翠心他们一起用餐。
傍晚,离太阳落山之前最后一刻,一行人到达顾夜霆领地的边界,一个名叫褚宁的小镇。
在这里的住处,顾夜霆早已叫人安排好,他们一到镇上,就被人接了过去。
因为这里地方小,并没有像督军府那样宽敞的房子,所以他们住的,是一幢三层老式小楼。
郁慕晚住二楼,而顾夜霆,则和陆玉芷住三楼,剩下的一楼,则是留给了随行的士兵和其他人。
经过这一天,郁慕晚似是习惯了顾夜霆对她有意的“冷落”,直接将翠心叫了上来,同她一起住。
翠心本不同意,可又担忧郁慕晚的安全,最后还是住到了二楼的房间。
晚饭过后,郁慕晚酒足饭饱,正准备洗漱休息,房门却突然被敲响。
郁慕晚一打开,竟是在这里接应他们的张瑞泽。
“夫人,不知是否方便让属下进去说话?我有事想要单独同夫人说。”
郁慕晚回头看了看房间,翠心刚刚有事离开了,只有她一人,这才点点头,让张瑞泽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张瑞泽便反锁了房门,又四处搜了搜,这才掏出一个小包袱递给郁慕晚。
“这是?”
郁慕晚看了看手上的包袱,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霆少让属下交给您的。”
郁慕晚好奇地将它打开,里面竟是一把枪!
“霆少的意思,是让您保护好自己。这次,明面儿上是去参加寿宴,可暗地里却是危机四伏,所以前一段时间,霆少才会让您去进行训练。”
听到张瑞泽的话,郁慕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顾夜霆才不愿带她来。
如果不是她自己死赖着非要去,顾夜霆也不会让她去训练那些东西。
早知道是这样,郁慕晚是打死也不会去的,如今,却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其实依着夫人您原本的性格,恐怕也不愿意同霆少一起来,霆少就更不会……”
后面的话,张瑞泽并没有说完,因为他也跟顾夜霆一样,并不想让郁慕晚想起以前的事。
顾夜霆好不容易才觉得同郁慕晚重新开始,如果让她知道那些事,两个人的关系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原来的我,是什么样的?差别有那么大吗?”
郁慕晚听张瑞泽这么一说,突然对失忆前的自己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个问题,等您以后想起来了就知道了,”张瑞泽故意打起了哈哈,转过身就要离开房间,“还有一件事,属下想告诉夫人,这一路上,霆少对夫人做的任何事,请夫人都无需介怀。”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郁慕晚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脑袋也越来越糊涂。
“时候未到,时候到了,夫人自然就清楚了。”
说完,张瑞泽打开门闩,正准备出去,却迎面撞上了从外面进来的翠心。
“小心!”
翠心手里端着装水的水壶和杯子,被这一撞,东西都飞出去了。
翠心还顾不上去捞东西,就直接跌入了张瑞泽的怀抱,人还被揽得紧紧的。
随后,水壶和杯子落地,咣啷一声,直接变成了碎片,水也撒得满地都是。
听到响声,两人这才似被雷击般分开,脸上均是一脸赧色。
“姑娘,你没事吧?”
张瑞泽先试探问道,他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抱女孩子,还是在这种意外的情况之下。
“我没事。”
翠心背过身,并没有看向张瑞泽,只因为此刻,她自己也是一个大红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刚一说完,张瑞泽立马就跑开了,不见了人影。
肇事之人离去,翠心总算松口气,刚打算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可没想到,郁慕晚就过来,盯着她看个不停。
“夫人,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给我说实话,亲嘴的感觉怎么样?”
郁慕晚不怀好意地看着翠心,刚刚那一幕,她可没看漏,这俩人刚刚不光人撞在了一起,就连嘴,也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