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自己，心里全是对郁文山的仇恨，根本没有因为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而手下留情，反而用尽手段，去折磨她的身体。
所以那时的她，才会变成那样的性格。
而此刻的郁慕晩，虽然还是同一个人，可性格却相差太多，大抵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粗暴而造成的。
如果时光倒转，那时的郁慕晩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是不是就会放过她呢？
答案是否定的，那时的自己，并未料到，有朝一日，他会爱上与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女儿。
看着自己手上的泪水，顾夜霆突然就心软了，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兴致，撑着身体从郁慕晩的身上起来了。
“刚刚的事，是我做过了。”
虽然说不出道歉的话，但顾夜霆也还是服了软，第一次对郁慕晩做出了歉疚的表情。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都已经……”郁慕晩不好意思再将自己所遭遇的陈述一遍，只能一个劲儿的擦着自己被顾夜霆碰过的嘴唇。
看到郁慕晩的动作，顾夜霆心里就明白了大半，感情，这是嫌弃他脏呢。
可见郁慕晩脸上还挂着泪珠，生气的话顾夜霆也不好再说出口，只能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我也不想多做解释，你只要明白，我顾夜霆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女人，这就够了。”
离去之前去，顾夜霆将这句话留给了郁慕晩，却也将人她给弄糊涂了。
他说他只有自己一个女人，那其他几个……那陆玉芷不是还怀过他的孩子吗？怎么就只有自己了？
就在这时，郁慕晩脑中闪过一个可能，未及求证就给他她自己给推翻了。
一个女人可以不碰，可府里除了她还有三个，如果真是这样，她们三个怎么可能同意？
怀着疑问，郁慕晩一直睁着眼睛思考，可到最后，却因为抵不住困意，最终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等到太阳老高，郁慕晩才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一睁眼，却被告知锦荣轩已经等了她许久。
郁慕晩怀着愧疚匆匆起床，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骂着顾夜霆。
都怪他，昨晚如果不是他突然说那些话乱了她的心思，她也不会琢磨他的话琢磨那么久。
收拾停当，反复确认几次之后，郁慕晩这才走出房门见锦荣轩。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郁慕晩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上的装饰。
“没关系，就当锻炼了。况且，我也没等多久。”
锦荣轩无所谓地笑笑，这点时间对于行伍出身的军人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这就好，”郁慕晩松了一口气，“对了，你特意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听人说这里的集市热闹，所以过来找你想让你一起陪我去逛逛。”
逛街？郁慕晩确实很有兴趣，可是她和锦荣轩的关系，怎么看都还没到能一起逛街的地步。
“怎么，不想去吗？”
“不是不是，”郁慕晩摆手道，“只是怕引起某些不必要的误会。”
“你是怕顾夜霆？”
“才，才不是呢！”
郁慕晩大声反驳，心里却是虚得很，脑子里又突然想起了昨天他对自己的“惩罚”。
“既然不是，那就跟我一起去吧，正好还我那个人情。”
郁慕晩已经动了心，可心里到底还是对顾夜霆颇多忌惮，故而并不敢直接答应。
知道，锦荣轩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顾夜霆同另一位夫人一大早就去了外面，你难道就甘心一个人待在这里吗？”
“去，怎么能不去呢？”
锦荣轩的激将法成功起了作用，郁慕晩在一听到这个消息时，人立马就精神了，恨不得立马就上街，捉住那对“狗男女”。
亏她还想着他昨晚说的话呢，没想到一转眼，他就有又跟那个女人搞到了一起！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她就不姓郁！
于是，怀着报复的心理，郁慕晩同锦荣轩一起上了街。
原本这是件高兴的事，可郁慕晩因为前一晚没睡好，没走出多久就没了什么精神，整个人耷拉着脑袋。
锦荣轩自然也是看了出来，所以也就没再提别的要求，只是带着她去了本地最有名的食府，打算好好犒劳犒劳她之后，再将她送回去。
可没成想，冤家路窄，顾夜霆同陆玉芷，竟也在这里。
四人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霆少，好巧，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是巧得很，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
同样的话，锦荣轩说得极是自然，可顾夜霆却是咬牙切齿，眼神死死地盯着锦荣轩身旁的郁慕晩。
这个臭丫头，才刚警告过她，竟然又跑出来，还和别的男人一起，，他真后悔昨天晚上走了没让她今天下不来床！
郁慕晩被看得有些心虚，拉了拉锦荣轩的袖子，小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不换了，就在这里吃。”说完，还顺手拉起了郁慕晩的手。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在这里遇见了，不如，一起拼个桌了吧。”
不要！
郁慕晩和顾夜霆同时在心里说着，却也都没说出口，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我，今天谁要是认了怂谁就输了！
“正好，也省得再多占一桌了。”
郁慕晩配合地说道，反手将锦荣轩握得更紧。
“恭敬不如从命！”
顾夜霆笑着答应了，心里却是烧着一把火，当着他的面还敢牵别的男人的手，没当着面不是更要妥妥地给自己戴上一顶帽子吗？
“既然如此，掌柜的，给我们找个包间！”
虽然顾夜霆同锦荣轩都是便装，可看那气势，食府掌柜也不敢怠慢，很快就将几人安排进了天字第一号包间。
几人都未带副官随从和丫鬟，所以偌大的房间，就只有四人坐了一桌。
进去之后，顾夜霆同锦荣轩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先开口，只用眼神盯着对方，其他人看不到，但在这俩人的眼神里，双方已经交战了多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