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待,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这也是执行公务,所以哪怕您在,这房间也是一样得搜的。”
“你要搜便搜就是,不够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没搜出人来,到时候我可要好好地向蒋立人讨个说法。”
“那是自然。”
万有良心中有数,看那顾夫人的脸色就知道,这其中必有问题,如果不是有鬼,怎么会露出这副表情。
可等到真搜了之后,反倒是万有良开始心慌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这些手下不仔细,所有没找到人,可当他自己亲自找了一遍之后,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万有良隐隐觉得不安,该不会,这房间真的没其他人吧?
就在万有良绞尽脑汁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却突然被郁慕晩所盖着的被子所吸引,看那鼓鼓的样子,人该不会是在这里面吧?
“在这里,那人肯定躲在这里!”
听到万有良的话,有人迅速反应过来,正打算去掀被子,顾夜霆就又出声了。
“简直是放肆,我顾夜霆的女人的被窝,也是你们这群东西随便掀的吗?”
顾夜霆气势逼人,那人被吓得直接后腿了。
“既然要搜,当然要搜完,霆少不让搜,在下倒是要怀疑是不是你们确实藏了人了。”
“说这种话出来,到时候可别后悔。”
万有良志在必得,自然不会把顾夜霆的话放在心上,亲自上前将盖在郁慕晩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没了掩盖,被子下的情景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虽然确实是没有藏着人,但是床上却染上了一大滩血迹。
“的确,如霆少所说,这里并没有藏着人,可这摊血又是怎么回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行刺的人可是受了伤的!”
万有良自认为抓住了把柄,表情更是嚣张,可顾夜霆这边,却是没有任何地慌乱。
“谁说这是受伤的伤口流的血?”顾夜霆走到床边,将郁慕晩抱住,护在自己怀里,“我夫人素有行经不畅的毛病,刚刚正痛得下不了床,躺在床上热敷呢,这些血,其实是她身上所流出的……”
顾夜霆没把话说完,万有良所带来的那些人就已经往后退了。
虽然已经是新社会,可毕竟老祖宗的理论存在了数千年,短时间内是不会被完全消除的,所以众人都纷纷躲开,以示避讳。
万有良本还想说什么,可人都退后了,他也只能退了。
而另一边,藏在房间里的张瑞泽也并不好过。。
他将人带过来,本打算找个地方将她藏起来,可那帮人想要找人,肯定会想尽办法,把这里给搜个底朝天。
既然是这样,把她藏起来就变得不现实了。
迫于无奈,张瑞泽想出了一招,虽然可能会影响翠心的名节,但是这种情况下,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张瑞泽将翠心放在自己床上,伸手想要解开她的衣服。
可是这到底是第一次,第一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心情难免有些紧张,手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等到好不容易脱掉翠心的衣服,张瑞泽也弄得满身大汗。
可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张瑞泽再不敢耽搁,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俯身压了下去。
直待房门被敲响,张瑞泽这才装模作样地“运动”了起来。
门外的人见一直没人开门,直接就开始撞门。
砰!砰!砰!
三声过后,外面的人破门而入,见到房内的情形,全都愣住了。
“心儿,今晚你真美,”张瑞泽温柔地叫着,一转过头,看到站着的那些人,却是瞬间就变脸了。
张瑞泽的表情冷漠而带着杀气,只要作为一个男人,都能明白此刻他的心情。
所有,那些人并没有再继续搜查,而是走了出去,顺带着还关了房门。
听到咣啷一声,张瑞泽的心算是放下来了,浑身一松,便倒在了床上。
可他却忘了,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张瑞泽一倒下去,便感受到了柔软的感觉,叫了一声不好之后,立马就给弹了起来。
好在翠心并没有醒,只嘤咛了一声之后,就又翻身睡了过去。
“我夫人都被你们吓成这样了,你们还待在这里干嘛?”顾夜霆又开始赶人了。
郁慕晩本来正看得专注,却没想到顾夜霆边说,还悄悄地捏了一下她,疼得她直想叫。
可戏还没演完,郁慕晩也只能默默忍着,顺便还抹了一把眼泪。
见郁慕晩一副委屈模样,里面有人已经开始犹豫了。
万有良为了稳定人心,想要再次开口,可话没说出口,门外就来了人,悄悄地附在他的耳边说着话。
听完来人的话,万有良心有不甘,可如今,却也只能作罢。
“今日确实是我打扰二位了,改日定当登门道歉,告辞!”
“不是还没找到人吗?怎么这就走了?”
郁慕晩瞪大无辜的双眼,故意当着万有良的面谁说出这句话,气得他重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了。
见人陆陆续续走远,郁慕晩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还给了顾夜霆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她却不知道,这一抱,让顾夜霆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然后,用危险的眼神看着郁慕晩。
“呃……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郁慕晩捂住自己的领口,向后缩着身子。
“想要吃掉你。”
语毕,顾夜霆突然将郁慕晩扑倒,正欲唇亲她,却不料郁慕晩一句话,就让他才起的兴致消失殆尽。
“我……你别忘了,我身上还没有干净……”
顾夜霆的脸就此冷了下来,随即松开了郁慕晩,从床上起了身。
“我得去看看张副官那边的情况,先走了。”
刚一说完,就转身离去。
郁慕晩如释重负,还好还好,顾夜霆今天也碰不了她了,她又暂时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