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们是问题儿童

第五章 眾多星星裡最闪亮的一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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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现在我们要怎麼上去呢」我双手抱在x前问道,我看了看其它人,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斐尔。

    「关於这一点,我可以帮助你们。」墨提斯微笑着,眼睛笑弯成一条线,宛如新月一般。

    「那就万事拜託囉」

    系涧手舞足蹈的等着墨提斯施展魔术,而她却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湖面扬起波澜,不一会湖水chou乾到空中,成为一颗巨大水球。水球将我们六人牢牢包覆,除了能呼吸以外,完全无法动弹。接着,她双手同时抬高,水球便直衝上去,穿过了石灰岩洞x,并降落在人界的巨型广场。

    「哈哈太有趣了不愧是nv神。」系涧坐在地上说道,髮尾还s淋淋的,衣f倒是没有沾s,或是说已经乾了。

    「人家的头开始晕了。」菲咪皱着眉头,并用手指抵着眉间,「双胞胎,妳们有没有yc啊」

    「嗯,有的。」

    我走到广场上一块面积庞大的佈告栏前,上面钉了许多张广告、任务、临时契约等等,唯独不见墨提斯说的,有皇家让我们阻止公会内斗的契约。而且现在这裡一切和平,人们看上去和乐融融,不像会起争执的模样。

    「欸,蕾翎芽比,我们先到街上打听看看其它人的下落吧。」

    「喔,他们j个呢」我稍微偏着头说,那是看似刻意又不怎麼刻意避开的曖昧角度。

    「他们j个说想先休息一下,我警告过他们别闹事就好。」斐尔用一副在管教着。

    「嗯,那我们走吧。」我轻声说道,接着往旁边踏步,不打算多说一句。

    不知为何,看到斐尔总是游刃有餘的模样,心裡的某处就闹着彆扭。我抿起下唇,用牙齿轻咬着,想消磨不知从何而起的焦躁感。我摊开双手,数着手心里的纹路,希望能像数羊就能睡着一样来c眠自己。

    「怎了」

    「没有。」

    「妳平常应该更吵闹点。」

    「是喔。」突然间,我们周围瀰漫起尷尬的气氛,两个人都倔强起来,不再开口了。

    商店街的人c络绎不绝,我们两个平行走在人群中,刻意保持着距离。前面有一条长长的人龙,似乎是在等待某人气甜点的开卖。我为了不撞上那群人,於是走到路中间。此时,一个喝醉酒的傢伙从路旁晃了出来,就这麼和我撞上了。

    「嗯哪个不看路的傢伙。」他说起话来一g酒气,手裡还拿着未喝完的酒瓶。

    「抱歉。」我点头说了句,打算快步离开。

    「吼喔,原来是个姑娘啊。」他拽住我的手臂,「来陪本大爷喝酒吧,嗯」他的语调惹的我浑身不舒f。

    「喂,放开我。」我用力甩着手臂,却挣脱不了,。看到也不敢出手,谁叫这个酒鬼t型庞大,还长得一脸凶神恶煞的。

    「别这样嘛,姑娘,本大爷的公会才刚被一群闹事的小伙毁了一大半,现在心情不好,就陪陪我吧。」我的思绪顿了一下,莫非他讲的就是公会内斗,但现在还是离开要紧。

    「请放开我。」

    「呿,妳这不识相的nv人」他举起酒瓶,打算直接往我脸上砸。

    我瞇起双眼,随时準备闪躲。当他重重挥下,酒瓶碎裂成一堆碎玻璃而散落,裡面的酒一g脑地洒落在地上。我的衣f上沾到了些许的酒,但承受重击的不是我,而是斐尔。他整个人挡在我的面前,并强过醉汉手裡的破碎酒瓶,直接打了他的手,好让我挣脱。

    「斐尔。」

    「小鬼,你给我过来,看本大爷怎麼收拾你」他边说边挥舞拳头,但身t左摇右晃的,不一会便到底不起,看来已经醉晕过去。

    「嘖,衣f上都是酒味。」

    斐尔嫌弃的看着制f,他乾脆直接把它脱掉。上半身赤ll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由得紧张了下,因为他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我连忙低下头去,但却发现他的腰间有一个不显眼但却奇怪的疤痕。我本来望到出神,还伸出手指想轻轻触碰一下。结果斐尔突然移动,害我吓了一大跳,幸好他没发觉。而斐尔将衣f揉成一团,直接塞到一个塑胶袋裡,表情充满不悦。

    「谢、谢谢喔。」我道。

    「嘖,一不看好妳就能惹出麻烦,」斐尔用力弹了我的额头,感觉很快就要肿个包出来,「没了道具球,妳还是有妳能做的事,」斐尔停顿了下并注视我的眼眸,「等碰到妳应付不来的危机时,就好好依赖我一下。」

    「噗哈哈。」

    「笑、笑什麼啦,喂」斐尔貌似害羞起来,接着扭头就走,但还是放慢脚步等我跟上。

    「阿,抱歉抱歉,等等我啦斐尔立詡。」我小跑步跟上他,且满脸笑嘻嘻的轻撞他的手臂,他也不禁笑了出来,「对了,我问你唷。」

    「嗯,说吧。」

    「在刚入学的时候,苗清跟我说没有人知道你的天赋是什麼,可是我明明看你施展那麼多了。」我用指尖轻敲着他的魔术方块,指甲和魔术方块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嘛,我想她的意思是真正的天赋吧。妳看,我不是可以只靠一个魔术方块就能变很多把戏,所以关於我的天赋的传闻千奇百怪,大家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

    「嘿欸,」我拖着长音说道,「这样啊。」

    我们走过了j个街口,打算往回走和其它人会合。但路旁开始出现了s动,人们纷纷跑往广场聚集处,而另一头出现了许多人,他们肩上分别带有不同公会的徽章。每个人不是见到仇人般的厌恶表情,就是举起武器準备拼个你死我活。

    此时有皇族的士兵驾着马车前来,但那不是普通的马车。那简直就像灰姑娘中神仙教母用南瓜和老鼠变出来的马车,而且那些马匹是可ai的白se迷你马,身上还长着翅膀。既然有羽翼,当然是在天上行进。那位士兵身穿蓝se的军装,头戴高高的军帽,手裡拿着一卷洒着金粉且发出微微光亮的纸。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辆马车,期盼他发佈的悬赏任务,而斐尔早就把注意力摆在那群还想惹是生非的人身上。只见士兵停下了马车,直接将那一个卷轴从高空往下一丢。卷轴落到半空突然停下,并自己打开成一条巨大横幅,上面白纸黑字将契约写的清清楚楚。

    「斐尔,」我轻轻拍了他的手臂,「快看。」

    「嗯,上面说什麼」

    「跟墨提斯说的一样,我们如果调停这场纷争,皇族公主将亲自颁发叁把能够召唤守门人的钥匙。至於到底是谁停止了这场纷争,将由皇族契约自行判定。」

    「喔,公主吗有意思。」斐尔心裡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但他的笑容十分耀眼。

    「那我们开始吧,系涧他们看到应该会赶过来的。」

    我边说边和斐尔一起走向那群人,而他们已经开始大闹了。他们所使用的有一般的武器,也有可以发出火球之类,像是添加了天赋的兵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由天赋所构成的,所以有类似天赋的东西存在并不奇怪。

    「欸这麼说起来,系涧之所以没办法使矿车停下来,是因为矿车本身被施加了某种天赋,而系涧的天赋还不足以控制它吗」

    「蛤妳没头没尾的突然说什麼啊真是跳跃式思考,不过妳说的应该没错。」斐尔将塑胶袋放置在一棵老榕树下,「等打完架再回来拿吧,我想不会有人把它拿去丢掉。」

    「喂喂,你一开始就要动用武力啊」我略微担心的说道。

    「当然。」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一阵颶风狂扫了这块区域,而过半数的人倒地不起。居民们纷纷躲进屋内,某些原本想接任务的人也逃之夭夭,假装自己根本没见过那张悬赏令。我挨着榕树,y是站稳脚步,而斐尔将我牢牢锁在他跟树之间。

    「嘖,果然来了。没事吧」

    「没事,你说的果然是」

    「颶风主宰者,某个公会的会长,大概也是这次公会内斗的主谋,被皇族列为高度警戒人物,名字是赛特兮德。只可惜皇族有很多对外战斗都要请他出面,所以实在是那他没輒。」

    斐尔指着一个p肤黝黑,眼睛炯炯有神,右耳戴着镶有祖母绿耳坠的人。他看起来是个中年男子,身高大约一米九,但身材略显单薄。他手中拿着一根权杖,那大概就是他能发出颶风的原因。

    「不过,你为什麼知道那麼多啊」

    「呵,在某人呼呼大睡时,我已经把皇城内所有书都翻遍,而且倒背如流了。」

    「嗯嗯,真了不起啊。」我半眯起眼睛,故意用不在意的口气讲完。

    「斐斐,你没事吧」菲咪飞奔而来,「唉唷,那不是赛特兮德吗这名字很有根据呢在埃及神话裡的风暴之神就跟这个名字很像。」

    没想到连菲咪都知道这个人,我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再这麼下去,自己貌似要成为所有人之中最没用的一个了。我默默的移动脚步,走到旁边大大的嘆了一口气。接着,鼓足勇气走向赛特兮德,他正冷眼看着那些在风暴中受苦的人。

    「欸」他完全没有反应,可能全被风声盖过了,而且这裡实在太接近颶风,一个闪失就有可能被捲入,「欸赛特兮德我在叫你呢。」我大声喊道,他总算回过头看我。

    「谁」

    「我是蕾翎芽比。」

    「哪个公会的」

    「额,我没有加入公会。」

    「那就跟我没关係了。」

    「等等你为什麼要挑起纷争呢」

    我一问完,他就用一个不甘我的事的眼神看向这裡。但我毫不在意的会看着,要比毅力跟胆量我可是不会输的。他停下了颶风,那些在颶风中打转的人早就晕头转向了,而坠落到地面后便没力气爬起,手中的武器也不知去向。

    「我,」他突然跳到我面前,「只不到别人受苦的模样,我就会感到噁心。因为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麼美好,一切的和平都是虚偽的。」

    「如果你不引起争端,而且使用能力去欺压别人,这个世界的和平不就是货真价实的吗虚偽的只有你自己的内心而已,你不相信眼前所见的美好,所以去破坏它,不觉得罪大恶极」

    「哼,难道妳的内心就不会產生仇恨吗这可不是柏拉图的理想国。」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毫无一丝光亮而黯淡,「就让妳看看自己的丑陋吧。」

    赛特兮德举起武器,原以为他要对我攻击,而同样这麼认为的斐尔从其他人身旁跑开,朝我本来。但就在短短的一瞬间,赛特兮德的颶风捲起了菲咪、系涧和双胞胎。我猛地回过头去,完全傻了眼,微啟的双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快停下」我扯住赛特兮德的衣领吼道。

    「还不够呢,妳心裡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他将权杖一挥,停下了颶风,所幸他们看上去只是有点头晕而已。我不敢大意的看着赛特兮德,察觉到他的权杖有一丝丝动静,我便想也不想地跑向后方。果不其然,他想对斐尔使出颶风,而我抢先一步挡在了斐尔面前。总不能,每次都让他来保护我吧,我是这麼想的。

    「蕾翎」

    恍惚中听见了斐尔的大喊,而我紧闭双眼,不清楚发生了什麼事。可是过了一会儿,不但没有感受到在颶风中翻滚的样子,手脚似乎也能活动自如,而且脚与地面的贴合感完好无缺。唯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t内翻腾,彷彿每一个细胞渐渐躁动起来,產生了滚烫感。

    我困h的张开双眼,就怕他转移目标到别处去,而我还傻傻地站在那。可是,我发现赛特兮德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虽然颶风持续从权杖冒出,但却没有成型,反而吸收到我t内了。看到这种情况,脑内思绪忽然打结。我微勾起一边的嘴角,迟缓地放下平举的手臂,并弯过头看着身后的斐尔。

    「斐尔,这是怎麼一回事。」在我讲话的同时,赛特兮德停下了颶风。

    「蕾翎,」斐尔严肃的看着我,「我想这就是」

    「还没完呢」赛特兮德突然间爆出充满情绪的一句话,激动又愤怒的语气格外骇人。

    「等一下。」

    我说着便再度面对他,不料,在我奋力举起双臂捍卫斐尔时,t内灼烧感到达了极限,一口气爆裂开来。於此同时,一阵阵风暴从我面前发出,抵销了对方使出的颶风。

    「蕾翎,」斐尔抓住我的肩膀,「撑着点,我们再试一次在迷宫的把戏吧。」他将魔术方块拿起,并将天赋再度传入我t内。

    「喂,我还没说好欸。」

    「笨蛋,再试一次,我们可是得打倒他拿皇族悬赏契约欸再说了,有我在妳怕什麼。」

    「不不,就是你自作主张才让人忧心忡忡吧。」

    「嘖,妳还有力气反驳我不就代表完全没问题吗」

    赛特兮德喘了口气,停下手裡的动作,眼看他的眼神充满怒气,但总比刚才冰冷的感觉好多了。而在我身t中有着强大能量,那g力量澎湃汹涌而来,然后逐渐凝聚在一起。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和紧张充斥着我,要不是斐尔待在我旁边,我恐怕连怎麼呼吸都忘了。

    「欸,看前面,準备迎敌。」

    「嗯,我知道了。」斐尔的天赋是加强威力的天赋,而我可以突然使出的是风暴的能力,如果两者结合在一起,理论上会比敌人更占上风。

    反正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我用尽全力将那g力量凝聚在一点,在双手向前推出的同时爆发出去。那阵剧烈的狂风朝赛特兮德袭去,并将他捲到高空中,而我双手一缩,他便随着停止的风暴坠落。在他撞上地面以前,系涧好心的用念力减缓他的速度。

    「哎呀呀,小涧涧g嘛帮敌人呢」

    「哈哈留活口拷问不是常识吗」

    「吶,没事吧」

    「嗯,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斐尔立詡。」

    「嘛,虽然我那时候只是猜测而已,不过事实証明,」他耸耸肩,接着展现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这就是妳期盼已久的天赋。」

    「呜嘿欸」

    「拜託别那麼大声,我耳朵快聋了。」斐尔遮住耳朵说道,「妳的天赋大致上就是吸收他人的天赋,进而转换成自己的天赋,然后使用吧。」

    「这麼说,我刚才是吸收了赛特兮德的天赋囉莫非你的那个天赋我也能行」

    「嘛,理论上是可以吧,不过等之后有空我们在来实验看看。」

    「喔喔有东西掉下来了」

    系涧大声说道,并抢着过来接。皇族契约捲成原来的模样,直直垂落到我们这,看样子我们达成悬赏任务了。系涧如愿地抓住了那份契约,而菲咪倒是使用天赋捉弄起赛特兮德,而双胞胎为了避免他跑走,已经用荆棘将他绑住了。

    「我想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走到赛特兮德面前说着,「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正因为有残缺才是最真实的人生。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想到别人痛苦,可是你也无意间帮助我发现了非常渴望的东西,关於这点我很感谢。也许你以前也曾在某一瞬间帮助过某个人,所以,多给自己和世界一点信心吧。」

    「不过,该受到的惩处你可要好好的接受唷。」斐尔搭上我的肩膀说道,「啊,对了对了,这个没收。」他捡起掉落在旁边的权杖,并对我笑了笑。

    「那麼,出发去皇宫领奖励囉双胞胎,妳们负责把他绑来菲咪,妳就负责监视吧,以免他突然跑走」

    「哦,天啊,小涧涧居然愿意直呼我的名了,看来我们之间更加亲密了呢。」

    「唉,j给他们看人没问题吧。我们也走吧,别忘了拿你的衣f喔。」我指着榕树下的塑胶袋,神奇的是,经过刚才的混乱,它依旧好端端的放在那儿。

    「对欸,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我要告诉妳,就是妳的天赋可能真是的,还没说完就睡着了,看来这个后遗症有点麻烦。」虽然身t不觉得疲惫,但上一秒我还清醒着,下一秒就被周公拉去下棋了,斐尔说什麼,也都听不见了。在睡梦中,我感到内心完全获得解放,这种无忧无虑的舒眠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