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郁先前一滑往前跌去,险些跌倒。
而身后那银簪从她身侧滑过,落在地上。
婢女自知失了手,脸吓得煞白。
朱夫人咬着牙口,破口痛骂:“贱婢,我是让你把银簪阻遏我们身上的绳,你做的都是些什么蠢事。”
婢女会错意,身子冷颤发抖,忏悔没悟清她的话再脱手。
江郁则是被结结实实的怀抱给揽腰抱住。
月牙白的杭绸袍子又凉又滑,呼吸温热落在头顶。
怀抱越发地紧,心口呼吸不外来。
不远处,折戬默默地抚额。
江五连个路都不会走吗?居心在他眼前秀这些有须要吗?
江郁挣脱了一瞬,挣开他的手,手抵唇压低声音。
“谁人,二姜,你得记着一点,在京城里,你我最好保持点距离,我不想被别人扔臭鸡蛋。”
脑壳后似乎就有一道阴暗的眼光企图将她射穿。
二姜抿了抿唇,面色焦灼:“你适才没受伤吧?”
蹲下身要看她哪受伤。
江郁摆摆手,推开他道:“没事,我活到现在靠的全是好运。”
二姜起身,对她的警备很是不解。
从地上捡起适才那婢女掷出的银簪,牢牢攥起。
江郁扭头朝朱夫人冷笑:“你这样就不太客套了,好歹我们也算是和气相处了一天,那也别怪我不守允许。”
看向二姜问:“对了,你把朱嫱送已往了没有?”
二姜颔首,“都按你说的做了。”
朱夫人迫切,“我儿子在那里?我儿子,快把我儿子放了。”
江郁朝折戬看去:“送这位夫人,朱嫱的母亲去左家认亲,贫困你了。”
江郁客套的请求却让折戬感应有一丝不舒服。
碍于侯爷眼光的敦促,只能听话得上前去将牛车牵着。
突然听到一声羊咩咩叫,一头玄色的山羊从干草垛里探出头来。
干草垛里尚有两个女人,满身草屑,被五花大绑着。
若不是事先知道事情,折戬都快开始怀疑她做起了拐卖妇女的运动。
前一脚怂恿侯爷打人,后一脚连人母亲都绑了。
再这样下去,姜彧岂不是得带坏了。
折戬有些后怕。
忍不住将心底真挚的想法对江郁道:“江五小姐,我知道我家侯爷现在暂时离不开你,也知道侯爷对您十分的信任,可您除了吃喝玩乐,能不能教他点好的,好比让他去......”
屯营二字还没出口,江郁便笑眯眯地说道:“好的。”
江郁跑到牛车眼前:“二姜,我给你带礼物了。”
“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资助搬羊。”
某羊:“咩咩!”
二姜看着那漆黑如煤炭,干瘪如柴鸡的某羊,顿了一会:“这就是羊啊?”
跟想象的纷歧样,没有毛绒绒,也没有漂亮的眼睛,好想扔掉。
江郁颔首:“那尚有假?它就是长得有点黑,但不管黑的白的,能吃草就是好羊。”
“带回去我给你做个羊圈,和兔子隔起来,就在踏雪边上。”
“好。”
“那你看我对你这么好,把我的工具还给我好吗?”
二姜点颔首,乖觉地不行。
折戬嘴皮子抽搐得更厉害,嘴皮子干得厉害。
真的会教好他吗?
只是把他当孩子在调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