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瑄帝蹙眉,眉心高高扬起,“什么?”
周皇后微顿,“水底怎么会藏人?”
江郁耸肩,“我也不清楚,但我简直是看到一只手露出水面把左贵妃拉下去。”
舔了舔唇角,抚着心口,心有余悸的容貌道,“要不是我先前一步脱离了,预计下水的就是我了。”
平瑄帝皱眉道:“你不是来看你小姑姑的,怎么泛起在这里?”
“被一个公公给带到这里来了,然后左贵妃娘娘泛起,不明分说的就要把我强留下来。我们针对一些问题表述了差异的看法,而贵妃娘娘不赞同我的看法,就有了争执和落水。”江郁耸耸肩。
平瑄帝看江郁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岂非这事真不是她在居心挑拨?
可无端招惹上左贵妃又是什么缘故?
而左贵妃自己神色突变忙乱简直更像心底有鬼。
平瑄帝转头看了眼左贵妃,道:“是有人推你,照旧自己滑倒,照旧水下藏了人,自己中招?”
左贵妃被问得愣了。
这事只有她清楚。
水中不行能藏人,要否则该拖下去的也是江郁。
她基础就没有部署水里藏人好吗?
左贵妃摇摇头,咬着嘴角想说不是。
可被江郁看过来时那寒冰如霜的眼神,瞬间毛骨悚然。
平暄帝眉眼微深,看着左贵妃那张皇的眼神:“去捞人上来。”
江郁退回到一面,手腕轻转,负在身后。
一道急不行察的灰烬以白光的形式从掌心内消弭无踪。
莲花池塘当年照旧由人工修建的,以前尚有栽种几株睡莲。
但自从睡莲养护不到位,枯死了后,莲花池上便没什么存在。
说大不大,底下由青石板铺垫,一层厚厚的淤泥覆在青石板上。
要捞人,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就算是绝顶能手,也没措施一直在水面下憋气那么长时间。
捞上来后,说不定是个什么玩意。
平暄帝坐在石亭中,面色还黑着。
周皇后坐在他身侧,扑面是江郁。
左贵妃想去换见清洁衣裳,现下也不敢提。
裹着一张大氅,垂着头打喷嚏。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这一个受害者,可还衣裳冷着呢。
左贵妃开始打喷嚏。
怕引起不雅,自己今日已经够难看了,只能寻起帕子。
手帕却不见了踪影。
再看扑面。
江郁左手支着下颐,右手抓着那一方烟青色的帕子在手中扬了扬,打起了哈欠。
风一吹,帕子突然就被掀了起来,于空中自由自在地随风飘扬着。
江郁睡眼惺忪,抬手去抓。
风急速一转弯,手帕落在了陛下头顶。
看着陛下嘴角上隐忍的抽搐,额角青筋发抖。
江郁吞咽了一口唾沫,忙坐回了回去。
嘴角压抑地往下一拉。
“陛下,对不起对不起,您要是不喜欢这帕子,还给左贵妃好了。”
“这是她自己落水时掉在地上的,我以为上面绣着的鸳鸯悦目,这才多看几眼。”
“适才见左贵妃在打喷嚏,我就想着还给她。哪知道大风刮过......”
“咳咳......咳咳......”
江郁忍得双肩发抖,笑得两颊发红,抱着自己双臂冒充咳嗽。
周皇后也忍俊不禁地笑了作声:“陛下,今天这风刮得挺大的。”
原想将手帕从陛下头顶取下来递给左贵妃的时候。
眼睛突然一顿,眼光扫视在烟青色的帕子上,嘴角敛得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