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瑄帝对江郁的能来不敢质疑,究竟迄今为止但凡遇上她的贫困总会酿成别人的贫困,她就像个不行抗的因素似的,让人匪疑莫测。
“到时找不到可是会有责罚的,你可想清楚了。”
江郁道:“只要陛下您别再拿捏我的亲事,任何罚我都不怕……”
趁着他生气前,江郁忙长鞠一礼:“虽然,陛下您哪会是那种人,尸体我会给您查清楚的,凶犯我会押送上门的。”
话落,又马不停蹄地摆摆手,“欠好了,小姑姑许是还在等我,陛下那我就先走一步。”
江郁赶往江贵妃的宫殿的路上,还不停地想,若不是因为发现了湖底中的女尸,左贵妃岂非就没有后招了?
总以为自己真是太过顺风顺水了。
因此,在去江贵妃宫里时,逮了个小公公过来。
江郁塞给他一两银子:“帮我去太医院喊张献张太医,就说那江郁来了。”
有时候,跟太医做朋侪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刚一踩到殿门,正巧听到江嘉恩对她的腹诽。
“小姑姑,您看看江郁这人什么性子,到现在了还没过来,简直是不把你放在眼底,可想而之,她在家中是如何看待祖母的。”
江贵妃深思微紧,拧着眉道:“去外面找找,兴许人迷路或者梦游跑不见了。”
“不用了,小姑姑。”
江郁大步进了殿门,就直往摇床前,逗了逗内里的小丫头。
小丫头手脚在乱踹乱蹭,小脸一直笑眯眯的,圆乎乎的面庞也肉肉的,可爱至极。
“芙儿似乎真张开了,一开始跟猴似的。”
“江郁,你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就只等你一小我私家。”江嘉恩抿唇冷笑。
“你可以走啊,干嘛为我铺张时间?”
“小姑姑,您看她什么态度?”
江贵妃按了按额头,“你们也不要再吵了,芙儿还小,别吓着她了。”
江郁逗了几下小阿芙,忽而想起十年后陛下是企图拿这小丫头的终身幸福搭在姜彧身上。
可谁人时候姜彧也都三十岁了,陛下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简直是把自己闺女的幸福往死里摁。
一想及此,也没了逗孩子的兴趣。
走到江贵妃眼前,侧着身子看向江嘉恩,笑道:“也别卖关子了,直说你到底要来告什么状?”
江嘉恩痛诉道:“你私吞小姑姑给祖母的血燕,克扣祖母的吃食。
不让祖母出门见小姑姑,府内的仆众小厮怕你,也都对祖母冷言冷语。
甚至连吃的都不敢拿给祖母,现下祖母身体状况堪忧。
若非我实时将她从屋里带出来,祖母出什么事也没人知道。”
江郁皱了下眉,负着手迎风而立。
“血燕我没有私吞,吃食我未曾克扣。
祖母不让出门是族长下的划定,若不明确你可以想想三叔公是怎么死的。
祖母身体堪忧,府内小厮看人下饭,但我从未曾给东府小厮打点过什么,因为我一没须要二缺时间。
若这是他们下人自己的决议,也只能说是大伯母治下不严,奴大欺主。
可把这些推到我身上就有点不应该了。
说来也希奇,祖母被这般苛待,你不先处罚府中小厮,反而怪上我做何?
东府的掌家权现在岂非不是落在大伯母手上?大伯母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