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被请入府,哆嗦着嘴皮子诉说自己的惨况。
原来他连着两日在宫里恭房当值,忙碌着恭房里的活儿后,回到住处精疲力竭两眼翻红,一沾上床板便倒地不起,呼噜不停。
一开始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外去,显着已经够身心疲劳。
可以为床榻上一片阴冷,从脚底下透上来冲到四肢百骸的阴寒。
最后心思浑浑噩噩,意识显着已经清醒,两眼皮子依旧打不开来。
竟感受身侧躺着个大大的冰窟窿,随时随地都在散着冷气甚至压制在他上方。
他做个一个噩梦,不堪回首……
今日晨起便看到身侧一片凹陷,似乎真有在旁边什么躺过,而自己身上就像被什么给抽取了精气似的,满身酸软。
“已经连着两个夜里都是如此,今早干活的时候看到粪桶却似乎是看到了那工具,我吓得一把就把粪桶给扔了。”
“师傅问我是不是见到什么脏工具,我想起了那具女尸,我唯一接触过的就那女尸。”
可因为尸体也不能多放久,自江郁上回看事后就拖到城外烧掉了,就算是怀疑真被什么给纠缠了也找不到骨灰给她烧香。
江郁皱了皱眉,突然看着头顶的青天白昼,对着小太监莫名地多了几分可疑。
“不会你也是什么不明不白的工具变出来的?”
二姜问:“什么是不明不白的工具?”
江郁张牙舞爪朝他肩膀扑了已往,凑到肩膀前又瞬间愣住:“就是妖妖怪魅,附在人身上**气的女鬼。”
尔后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转了个身来,一本正经的容貌。
“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太监抬手擦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小的自然是人,随着老师傅出来采买,乘隙逃出来的。”
江郁想了想,从布袋子里取出一张符纸放在他手上:“这个带在身上吧!”
“岂非我真的?”小太监嗫喏着唇角,哆嗦地说着。
“带了这个就没事?”
江郁看着小太监残留在脸上的最后一丝希望,十分笃定所在了颔首。
小太监感恩感德地脱离,不知道是不是黄符纸起的效果,总以为有了符箓后,走起路来都有些神清气爽了。
江郁想了许久,思绪依旧不太平稳。
昨儿夜里那女尸应该也来爬过她床榻,只是自己其时神识已经到了城里并未曾发现。
谁人时候,两具尸体,一具身死,一具灵魂散尽,躺在一块,排成排。
想想就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局势。
江郁搓了搓手臂,越举事以忍耐那种同榻而眠的屈辱感。
“二姜,我有事先走了,你在家里好好呆着。”
二姜急急又追了上来:“你是不是要去抓不明不白的工具?”
江郁颔首,“我是去挖工具。”顺带记起她尚有谁人老太太的事没去做。
二姜拉着她走到偏僻处,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带我一起去好欠好。”
“什么?”
“我昨儿才知道我屋子竟然有隧道,能通往城外。”
江郁面色清冷,摇头,推开他的手就要脱离:“我不信。”
二姜拽着她的手:“真的,我带你去看。”
折戬:......
昨儿白昼见着侯爷在白纸上形貌不停,瞄眼看了一下他画的竟是姜府及其四周周边各处府邸的舆图。
好奇地问了句:“在画什么?”
“想挖隧道。”
“隧道咱家有的是,不要特意去挖,但这件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即便刀架在脖子上也得守口如瓶,对着江郁也不能说,知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