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色飞贼走伍德手中溜走的一刹那,德拉科跨上了他的扫帚,几乎呈九十度的直线飞上天空,一个来自格伦敦的兰芬多甚至惊叹的说,他仿佛身处于运载火箭的发射现场——德拉科笔直上升的速度,以至于让金色飞贼一直在他周围拼命扇着翅膀,甚至有几次只要他懒洋洋的伸出手,就能将飞贼握在手心,然后让地上的那群粗鲁的仰着脖子大呼小叫的格兰芬多们统统都滚出球场。
可德拉科没有,他任由金色飞贼挑衅的在他周遭绕了几圈,接着消失在球场上方。德拉科将扫帚向下轻轻一按,他便稳稳的停下银时面前。事实上,德拉科早就在期待能跟银时来一场魁地奇的较量,但因为现实的残酷,又或者是因为会走路的麻烦·银时的威力,几次魁地奇比赛,德拉科都错过了银时。所以面对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却让他立刻便兴奋起来对决,布雷斯发誓,他看见德拉科在跨上他扫帚的那一刻,笑得风.骚极了。要知道,男性总是热衷于在某些特定场合,表现出他的侵.略性和压倒性——
但看着眼前,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的扫帚上,用手揉着□,做出一副猥.亵的姿势,要死不活的瞪着他的死鱼眼的银时——难不成要马尔福承认这都是他刚刚那一脚的错,嘿,一个马尔福!?只见德拉科刻薄的抿着嘴角:“需不需要可怜可怜你,叫一下暂停——然后等你从医疗翼回来?”
“魂淡——”银时夹了夹腿,试图减少他两腿之间的不适感。银时缓慢而坚定的抽出了他的洞爷湖——他要报仇!
可银时的那一声怒斥对于德拉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听他不痛不痒的哼唧了声:“哦,行了吧,马尔福对跟一个泼妇在扫帚上对骂可不感兴趣——”
“他们在上面干什么?”乔治仰着脑袋说道。
“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布雷斯挑起一个假笑,将乔治搭在他肩膀的手拍开。
“当然是在看他们两人的对决——但我想,你身边的视野会更好些。”乔治笑嘻嘻的说道,全然不顾其余斯莱特林不善的目光,他再次试图把手搭上了布雷斯的肩,“叫我说——得提醒马尔福一下,我怕银时下一秒就会放弃他屁股下的火弩箭,在半空中扑向马尔福,然后跟他同归于尽!”
“嘿,兄弟,向你的善良致敬!”弗雷德十分有默契的对乔治比了个大拇指,这个来自不捣乱会死星的韦斯莱,挥起了他的球棒,将一个游走球,嗖的一下,击上天空。
德拉科将身子向一旁侧了侧,在躲过了韦斯莱那颗作乱的游走球的同时,也发现了飞贼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德拉科提起扫帚,奋起直追。从小对魁地奇的热爱,这让德拉科在拥有着他人渴望不可及天赋的同时,也有着苦练下的技术。但他身后紧追不舍的是武力值爆表的银时,在习惯了德拉科飞行方式的银时,逐渐距德拉科越来越近,只要他伸出洞爷湖。
德拉科对近在咫尺的金飞贼伸出手——可下一秒,从下.体至背脊,一路延伸的疼痛让他差点咬断了舌头,才没尖叫出声,德拉科的头发被风吹散了,凌乱的落在额前,德拉科满脸狰狞:“你在干什么——蠢货!”
“爆——菊——啊!”银时再次用洞爷湖戳戳,语调抑扬顿挫,笑得下流。
“该死的——”德拉科还未出口的话语被猛然呼啸而过的冰冷给冻住。一阵散发的腐臭的气息让他顿时瞪大了他灰蓝色的双眸,“摄魂怪——”
在草坪上的巫师们显然也陷入了慌乱,布雷斯一边要安抚着格林格拉斯这个娇弱的淑女,一边努力抑制住他的恐惧,遥遥的跟德拉科吼道:“梅林——德拉科,赶紧离开——听见了吗——别傻愣在那儿——”
而格兰芬多们更加糟糕,艾伦拼命的说服了想要骑上他的扫帚前去应援的,虽然鲁莽,却让人为他的责任心感动的伍德:“我觉得你更应该骑着扫帚前去找教授——相信我,这种情况教授并不会责怪你,因为那突然出现的摄魂怪,我虽然能使用守护神……”
“梅林——银时他正在往下掉!”不知道谁的一声尖叫,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恐怖的宁静。
但他们的恐惧都没有德拉科来得深刻,虽然那刺骨的寒冷正逐渐离他远去,德拉科却只觉得他浑身僵硬得只要一动,就会发出破碎的裂响。他看见那两只摄魂怪不住的吮吸拉扯着银时,后者只剩微弱的挣扎,除却那脸上布满的痛苦的神色,银时此刻散发出苍白的脆弱,就像只皱巴巴的断了线的风筝。德拉科眼睁睁的看着那具无助的坠落的身躯,就好像有人狠狠的握紧了他的心脏,那骤发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要蜷缩起身体。
该怎么办——不——他死都不想再见到这个白痴痛苦的样子。德拉科嘶吼一般喊道:“expebsp;partronum——(呼神守卫)”他手中紧握的山楂木魔杖发出一阵温暖的银光。
而等银时再次结束了与医疗翼喷火龙庞弗雷夫人,一学期起码一次的友好会晤后,终于回到了他久违的礼堂,这次他在床上的时间躺得久了些,直白些说,过去他只是宿醉,而这次,就是酒精中毒了。
银时听着巫师们闹哄哄的交谈,似乎也明白他前几天经历两只摄魂怪的原因。
彼得佩迪鲁的越狱——飞快的扫过那巨大的触目惊心标题的内容,德拉科便不再去关注其他,报纸中央一脸沉痛的康奈利褔吉的演讲激不起德拉科一点兴趣,他将预言家日报折叠好,扔在一旁。布雷斯对他平静的态度挑了挑眉:“别告诉我——除了飞天扫帚,马尔福对出版行业也有投资,以至于《预言家日报》昨晚就通过特快专递送到你的手里了,马尔福先生?”
“不得不说——你真相了,扎比尼先生。”德拉科挑起一个假笑,不过这显然是句玩笑话,德拉科淡定的给他的土司抹上了——草莓酱,可没人发现铂金贵族突然改变的口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布莱克的成功越狱已经证明了摄魂怪对阿尼玛格斯形态下的巫师不是那么感兴趣,那么彼得佩迪鲁的越狱,不就是迟早的事?”
“哦——我想你知道的太多了,德拉科。”布雷斯耸耸肩,他看出了德拉科明显不愿再开口的蔫蔫的样子,事实上一连几天,他眼睛底下就连容光焕发也无法拯救的青黑,已经让潘西暴躁到了极点,虽然布雷斯不太明白这些小姐们发怒的原因。此刻,他闭上了嘴,默默的继续他的早餐。
而在长桌的另一边,罗恩大呼小叫着:“银时——佩迪鲁越狱了!他——越狱了!”
“行了别嚷嚷——”银时拿起一块面包塞进罗恩嘴里,他不爽的抓抓头,“他越狱了难道银桑就不上课了吗?那些教授就不会布置作业了吗?期末考试就取消了吗?”想起二年级的蛇怪事件,那才叫人值得庆祝,不仅期末考试被取消,而且霍格沃兹差点就要被关闭。
“哦——你说的全部正确。”莫名奇妙的被银时的真理说服的罗恩乖乖的重新坐回座位上,确实,一个越狱嘛,瞧,西里斯不也越过,所以还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那——魁地奇比赛还会举行吗?像那天的摄魂怪还会出现吗?”纳威担忧的向银时探了探脑袋。
“也许会。”想起那天正面遭遇摄魂怪的经历,简直比掉进被掺了斯内普魔药的草莓牛奶里还要叫人痛苦,银时心有余悸道,“不过除非银桑学会那个守神什么……”
“是守护神咒,银时。”赫敏飞快的插了一句。
“对——就是那个,银桑要学会那个才能继续骑扫帚。”银时无所谓的将草莓派送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说。
“那伍德大概会采取两种行动——一是去求教授网开一面,二是在比赛开始前,杀了他自己。”艾伦帮纳威取了份蔬菜沙拉。
“哦,那罗恩你带伍德他去一趟地窖吧。”银时拍了拍罗恩的肩膀,事不关己的瞪着死鱼眼。
“这可真叫人难过——看来伍德只能选择自杀了。”艾伦话音一落,侧过身子,果然看见不远处原本正伸长脖子偷听着他们对话的伍德,用力的将他的脑袋砸进了桌子里,发出悲怆的“咚”的一声巨响。
“不过说回来——一个斯莱特林,更何况是个马尔福!居然能使用守护神咒,而且他的守护神,可笑的像只猫咪?”罗恩望向长桌对面,坐在最前端的马尔福依旧是那副欠扁的样子,好像在座的所有人都欠了他一个金库的加隆,吃个早餐都坐得笔直,还咄咄逼人的仰着下巴,“还是说——那就是只猫?”
“或者说是猫科动物的一种,我猜测那是斑纳猎豹的幼年形态,之前我在伊索尔特森林的魔法动物概况上看过它的图片,那是处在西伯利亚的一个魔法森林,虽然它的存在多少带了点神秘色彩——而,关于守护神咒,这里说——”赫敏将她面前的盘子推开,从她的书包里捞出一本砖头厚的书,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就连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吵闹都被她拍散了点儿,赫敏飞快翻到她想要的地方,念道,“它是一种体现内心的象征,是一种很高深的魔法。使用“呼神护卫”守护神咒便可以变出守护神……守护神需要很强大的魔法基础,因此随着施咒者魔力的增长,其守护神也会随之成长,及衰老。”
“得了吧,我一点也不想了解这个。”罗恩嗤了声,将赫敏的书合上,毫不留情的把它推得远远的,“管他以后会不会变成凶猛的豹子,只要马尔福现在的守护神是只毛茸茸的小猫崽就够了,我就可以拿这个嘲笑他一辈子——”
纳威将罗恩推远的书又重新拉了回来,指着他感兴趣的一行,偏头问艾伦道:“书上说每个巫师的守护神都是他们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对吗?”
“一般的情况下是的,但也有别的什么,这主要取决于你心底所想的愉快的事件跟谁有关。据说在中世纪的时候,巫师们通常将守护神咒当做表达爱意的浪漫的方式的一种。”说到这里,艾伦顿了顿,他扭过头去,看向某人。
“干嘛对银桑笑得像个人妖一样——?”银时依旧是那副瞪着死鱼眼的呆样子。
“等你长大你就懂了,男孩。”艾伦欠扁的笑而不语。
“啧——等你的小艾伦长得比银桑的小银桑更大——的时候再说这种话吧,小鬼。”银时回了艾伦一个惊悚的假笑。
“……”
作者有话要说: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乃们有木有看出德拉科已经开窍了呀。
这个小崽子要震惊屎了,这是比做春梦还要恐怖的存在啊!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ps.我一般周五到周日都是日更的。但是礼拜一上课了的话,可能就要开始隔日更了。那我们礼拜二见,╭(╯3╰)╮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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