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之后,经过了中午最正式的午餐,晚上的活动安排在了钟家大宅里,举办了流行的新婚party而不是沉闷的晚餐聚会。
但对于清泠来说,都是一样。
自从在婚礼上见到程了寒,她什么心情都没了,自己在钟家大宅找了个角落,藏在了假山后面。她不想扯着难看的笑容在外面应付一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就算是高中那群一起笑得没心没肺的兄弟也不行。
依旧是她最爱的红酒,她还特地在侍应生的托盘里挑了半天,才选了这杯让她满意的酒。她的行为让侍应生都忍不住对她侧目,就快把她当成乡下来的妇女了。
清泠才不管人家怎么想怎么猜测,高兴地拿起自己喜欢的酒躲到这里。只见她懒散地靠在两座假山之间,刚好能从缝隙里看到形形色*色地人进出宴会厅。
“真热闹。”清泠的嘴唇动了动,随着晃了晃自己的酒杯,鼻子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赞道:“不愧是钟家大小姐的婚礼,连红酒都是我平时喝不上的。”
清泠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满意的神情瞬间浮上来,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她想要享受这样一隅的宁静,偏有人要来破坏,一个身高不算太高,长得也普普通通的男生气喘吁吁地把脚步停在了清泠面前。
“律云。”清泠有一丝惊慌失措,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楚律云。
楚律云是清泠的高中同学,是很好的哥们儿,长得白白净净的。虽然不帅,但是看起来干净儒雅,是很多女生暗恋的对象,当年清泠是他同桌,可没少替害羞的女生给他递情书。
每次楚律云结果清泠递来的情书都会调侃地问她一句:“姐们儿,啥时候你亲手写一份呢?”
犹记得他们之所以这么多年不联系不见面,辗转于人手的情书是脱不了干系的。清泠至今都没想明白,她不过是多当了几次爱心邮递员而已,为什么律云会生气。其实,也算不上生气吧!只不过语气重了点,让她以后不要这么无聊。
可清泠的性格,或许很少有人能理解。用程了寒的话说,打不得骂不得,稍微语气重一点就当你嫌弃了她,自个儿跟乌龟一样躲回壳里,再也不愿意出来了。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无畏无惧,还特别死爱面子,要是认了错说几句软话,说不定睡一觉就忘了,但是没有道歉,那她就得记一辈子,就想得了教训一样引以为鉴。
不巧的是,楚律云并没摸清楚顾清泠的古怪脾气。从那以后清泠就故意躲着他走,生怕律云再一次大声呵斥她,甚至有些胆怯看到律云,所以才有了刚才清泠慌乱的一幕。
律云双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大喘着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说:“顾清泠,我……我……我有话跟你说。”
清泠尴尬地滑下假山,随手把红酒放在身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律云也显得神情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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