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艰涩地吞了口水,知道自己肯定是斗不过了寒的,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求他:“程了寒,我求你,放过刘鑫一家,放过我爸妈。”
了寒讽刺地笑:“顾清泠,为了刘鑫,你还真是能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清泠苦笑:“那我能如何?”
“为难他们本不是我意,放过他们自然简单。”
了寒的话只说一半,让清泠很是头疼,焦急地追问:“你想我怎么办?”
看着清泠着急,了寒的笑容更冷,回答说:“你不是想结婚吗?跟我结。”
“什么?”清泠惊呼出口,大声反驳:“程了寒,你并不爱我,结婚是游戏么?”
了寒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在听到清泠的话时有了动容,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淡漠地说:“这么说来,你和刘鑫倒是两情相悦了。无妨,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妻子而已,娶谁都可以,你不答应,也没关系。”
没关系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如警钟敲在清泠心口之上。
她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考虑的结果不知道是刘家又如何、顾家又如何、顾家小区又如何。
“好,我们结婚。”清泠横下一条心,闭上眼承诺。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在出卖自己,心里却并不排斥地向了寒进一步的靠近。
也同样是那一刻,她讽刺地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值钱,能抵得上刘家全家族的人的身家性命,还能抵得上父母的工作,小区老人的安宁。
“拿掉浴巾。”了寒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惊得清泠睁开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他并不为清泠如此放肆地看他而动怒,依然是平静没有起伏的声音解释:“我不会让你把处子之身留到新婚之夜的。”
一句话,打碎了清泠所有更接近他一步的美梦,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坍塌,甚至不明白,为何苍天十年前要让她遇到他。
当年的清泠稚气地扬着大饼脸对了寒说过,她要把处子之身留在新婚之夜,让血红见证坚定而美满的爱情。
果然不愧是程氏集团的程了寒,一举击中清泠的要害,震得她脸色几近苍白。
她恍惚地往后退了几步,身子都有些站不稳,嘴里软软地祈求:“程了寒,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想恨你。”说出的话却又不太像祈求,停在了寒耳朵里倒像极了威胁。
了寒嘴角始终勾着邪气而又狠厉的笑容,语气不变:“我不想多费口舌。”
清泠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有一种叫屈辱、叫不甘、叫后悔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是多么后悔当年跟他的无话不谈,让他了解自己如斯。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是她自己让他一个细小的动作、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变成了自己致命的伤痛。
但是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解开了浴巾,把自己赤*裸地呈现在了他面前。
月光从落地窗偷偷地探进来,照在清泠的身上,让她看起来美得不可方物。
了寒克制着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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