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满了骨头,是什么样的骨头?”
老头看着我道:“全部都是胛骨,哦,也就是人的肩胛骨。”
肩胛骨?那就是俗称的琵琶骨。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影象中突然翻涌出来一件工具,我脱口而出:“这是琵琶镇?”
老头一顿,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想不到你还能认出这个。这就是件琵琶镇,而且是御上左镇,用了九十九名军士的左琵琶骨镶嵌而成,既然是左镇,按流传的说法,这九十九人就全部是左撇子,可谓万中挑一。”
我心头狂震,小时候曾经看过的一些奇闻异志一下子就全涌入了脑海。琵琶镇是个极其怪异的纪录,它与常见的镇物完全差异,镇物一般都是为了辟邪,用来镇墓镇宅镇妖邪,而琵琶镇,除了这些作用,它照旧一件容器,遗憾的是,到底用来装什么,却并无纪录。这镇物怪异之极,又极其稀有,历史上从未发现过实物,连纪录都少得可怜。
琵琶镇有左镇和右镇两种,左为上,左镇需要使用勇武之人的琵琶骨,而且必须是左撇子,一般会从军队里俘虏的敌人中去找;右镇则需要使用女子的右琵琶骨。圆球代表混沌,即宇宙之意,琵琶镇是用来镇压青铜球中的工具,并非用来镇墓。
“你们在青铜球中发现了什么?”
“一根铜柱,上面还刻着字,我想你既然知道琵琶镇,应该也知道这个。”
“水底的铜柱,还刻着字……嗯,我知道了——定海神针?”
“歉仄悟空,你答错了。”老头幽了我一默,“你有没有听说过九龙夺明日?”
我虽然听说过,但老头的意思肯定不是指康熙帝驾崩后的清宫大戏,我很明智的闭上嘴,只用求知的眼光看着他。
“咳咳,眼神不用如此哀怨,你能知道琵琶镇,这已经出乎我意料了。九龙夺明日是一种机关锁,实在正式的名字叫做九龙封天。铜柱上刻着的字,跟琵琶镇有关,上面写着肩挑万狱,百鬼辟易。”
老头解释说,这种铜柱上面雕着九条盘龙,首尾相连,形态各异,缠绕在铜柱柱体之上,是一种稀有的机关锁,而整个铜柱,实际就是个机关盒子。九条龙的嘴巴都可以用特殊的技巧打开,内里都有一个机括,扳动即可打开铜柱,然而九条龙只有一条是正确的机括,一旦选错,盒子打开的同时也会触发机关,喷出强酸之类的腐蚀物毁掉盒子里的工具,这实在是个关于选择的机关,有且只有一次正确选择的时机。
“所以这工具有一个很形象的名号叫做九龙夺明日。幸运的是,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机关,知道如何打开。”
“怎么打开?”我奇道,这种机关说来巧妙,但实际上设计思路简朴粗暴,基础没措施用种种手段去实验,这种性质的机关,实际上更倾向于自毁,也就是说,内里藏的工具,绝对是非同小可。
“用一些特殊的液体混淆,滴在龙身的花纹上,这些花纹是经由特殊处置惩罚的,是一种微小的凹槽,如果液体是混淆正确的,无论你从那里滴,最后都市流动搜集到一条龙身上,这条就是正确的选择。”
我问什么样的液体,老头迷糊其辞的说就是人血,我就没再追问下去,使用人血那一定就不是普通的机关了,内里会涉及到许多庞大的工具,不是一时之间能解释得清楚的,多问无益。
“铜柱里的工具就是这件玉龙吧?”我扶着额头,这工具泉源果真够奇异。
老头一怔,接着马上微笑道:“我才刚讲到一半……”
这次轮到我怔住了。
老头接着说铜柱打开后,内里只有一幅羊皮舆图,而且,这舆图中标注的地方是太行山深处,没有舆图是很难找到的,因为这是一座古墓。
“太行深处地貌庞大,没有舆图险些不行能找到。中原地域汉墓许多,最著名的的就是梁孝王汉墓群,不用说,梁孝王墓的重要水平,你肯定是知道的。而这座古墓虽然规模不大,但规格之高恐怕不亚于梁孝王,我们花了快要一年的时间来掘客这座古墓,一直到前段时间,才刚刚完成了掘客事情。”
我点颔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梁孝王墓已经是考古史上极其重要的汉墓了,相传梁孝王陵墓是被曹操所盗,文献纪录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破棺,收金宝数万斤,天子闻之哀泣”,后世看到梁王墓时已是破败不堪,宋代纪录说“狐鸣陈涉孤坟坏,金尽梁王石室空”。到了现代,除了遗址就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工具了,但即便如此,梁孝王汉墓群在考古史上也具有极其重要的职位,而同等规格的汉墓的泛起,绝对是惊人的考古发现。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这次掘客并没有果真。我只能告诉你,它是一座汉墓,很是奇异。汉墓一向考究斩山作廊,穿石为藏,大多属于开凿在山体中的崖墓。梁孝王墓就被称为‘天下石室第一陵’。而这座汉墓,却建在地下。”
“岂非,这墓主人的身份比梁孝王还牛?”我很疑惑。
老头摇摇头,道:“现在还无法证明,因为,这座墓是空的。”
空墓?我已经快懵了,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老头说这座墓很希奇,规格虽高,但陪葬品和器物并不多,虽有一口棺椁,可是是空的。可以肯定的是,墓应该被盗过,因为有一个盗洞直达主墓室。
“殉葬品和器物都完好无缺,唯独少了墓主人,重复研究后能获得的唯一解释就是,盗墓者什么都没动,单单是把墓主人的尸身给盗走了。棺椁中有一个黄金盒子,玉龙就是在盒中发现的。不外,更大的发现,在棺椁下面。至于为何陪葬品都没有被盗走,我们推测可能是其时发生了一些情况,盗墓者来不及取走,只能把他们认为最重要的尸体盗走。”
我瘫在椅子上,竟然还没完,我现在才认可,这工具的庞洪水平,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力。
“小元老板,你还企图继续往下听吗?”老头笑眯眯隧道。
“听!”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听完还不如杀了我。
老头看看我,又看了看茶杯。我赶忙拿起茶壶添上茶。老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晃了晃脑壳道:“这时节喝白牡丹,果真是好享受啊。”
“老爷子,后面呢?哪有盗墓不盗明器而是把墓主人的尸体给盗走了的?”我讨好地走已往作势要给老头捏捏肩。
老头呵呵一笑,摆摆手拒绝了我装模作样的盛情,继续讲了下去。盗墓主尸体这件事透着离奇,原因自然是无法追究了,可是这座古墓真正的秘密却在于棺椁之下。棺椁中有一个铜制的机关毗连在一根铜管之上,这根铜管直通地下,深埋在土壤中。
“也许你不会相信,这根铜管虽然已经锈蚀的不成样子,但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形状,结实的水平令人惊讶。最让人受惊的是,铜管在地下绵延数千米,通往另外一个地方。”
“数千米?老爷子,这墓主人的身份昭然若揭啊,大汉自来水公司。”
“呵呵,这工具可不简朴啊,追踪这根深埋地下的铜管泯灭了我们泰半年的精神。”老头听我这么一贫,也乐了。
“这难不倒你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老头说没错,这纵然是个难题的工程,但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追踪到一座小山四周的时候,铜管突然断了。当地在数十年前有一个小型的铁矿开采,现在已经废弃了,而这铁矿正好把铜管通过的地方,完全给挖空了。
“我猜你们照旧找到了铜管的去向吧?我没明确用铜管接着棺椁,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没错,我们花了一个月时间寻找都没有效果,因为纵然是个小铁矿,也会把整座小山挖得面目一新。最后,我们只幸亏当地找到一些当年的矿工,询问矿上的事情,年月久远,并没有人注意到是否发现过铜管,可是也有人告诉我们,周围有一个地方较量奇异。”
有人注意到,在矿的一侧,有一处岩壁上方的植物,特此外茂盛,这实在很难引人注意,但一旦注意到,就会发现这里怪异之处。那处地方所有的植物都变得庞大化,很难长大长高的灌木丛险些像树一样,杂草和树木密密麻麻,麋集到无处下脚。正常来讲,一块地面上植物的密度是有限的,因为植物需要土壤的养分,太密聚会会议导致营养跟不上,植物就无法生长。
而这里的植物麋集水平远远超出一般水平,用当地人的话讲,就是那些植物险些是一层一层摞着长的。这处地方并不大,只是一个小山坡上周遭不外十数米左右的规模,凌驾这个规模的植被状态,马上就变得跟其他地方没有两样。
这现象无法解释,但事出无常必有妖。老头的人在那处地方集中精神挖掘,果真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找到了断掉的铜管。他们继续追踪铜管的走向,翻过一座山梁后,铜管就顺势而上,沿着岩壁爬上了一座岩山。岩山海拔不外数百米,但十分陡峭,四周都是平滑的岩壁。用无人机航拍山顶的效果,是高峻麋集的树木,险些看不到地面。
想要到达山顶,就只能攀岩而上。
“我们身手最好的人已经上去了,详细地形资料和照片刚刚穿回来。”老头晃了晃手机,“我们得回去处置惩罚一下,这工具照旧留下你再看看。至于为何要接这样一根铜管到棺椁里,这正是我们下面需要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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