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跟梁孝王汉墓群的汉墓一样,原来应该有玄武壁画的地方,也是什么也没有。”元惊有点希奇,“也差池,孝王墓里至少还画了个小怪兽。这里倒好,整个一白墙。”
小七道:“什么怪兽,那应该实在就是玄武的某种形态。你看这个碑上显着写着玄武池……”
他把手电往石碑前的地上照去,这石碑的底座很大,呈圆形,看起来像是汉白玉之类的石料,但并无离奇之处。
石碑后的白墙看起来十分离奇,元惊走已往看了看,用手电照了半天,又看了看旁边墙壁的壁画,叹了口吻,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七说:“阿惊,你发现什么了?”
元惊道:“这面墙上不是没有壁画,而是被人整个给割下来盗走了。”
小七走已往,元惊指着旁边那面墙的壁画给他看:“这不是汉代的石描绘,而是贴在墙上的丝绢画。”
小七用手搓了搓,看了半天道:“还真是这样。”
元惊说:“为什么只单单把这面墙上的壁画盗走?这面墙上应该画的是玄武,岂非那盗墓的崇信玄武?”
小七道:“可能是因为玄武最神秘,龟蛇合体,所以它的壁画价值最高。”
元惊摇摇头,刚要回覆,就在手电余光里似乎望见角落里一个黑影正伏在地上,心里一紧,赶忙用手电扫了已往。
东主也发现了异常,做了个手势,跟阿岩就包抄了已往,等到了那黑影跟前,才招呼他们已往。
元惊和小七走已往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竟然是一具尸骨,身上的衣服已经腐朽的不像样子,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式,应该至少有四五十年了。这骸骨基本上已经白骨化,姿势扭曲,脊柱似乎是在生前被庞大的气力扭断了。仔细看琵琶骨的位置有一个圆洞,很显着应该是枪伤。
骨骸手里还握着一把黑乎乎的匕首,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阿岩从地上捡起一个弹壳,这铜弹壳已经锈蚀,但仍然可以看的出来形状,她看了看就递给了东主。
“这应该是毛瑟手枪的子弹壳。”东主眯眼看了看道,“或许已经有四五十年了,这应该就是树洞里火拼的那伙人。”
毛瑟手枪实在各人都见过,就是人们经常看的抗战电视剧里用的盒子炮,也叫驳壳枪,是其时很常见的一种枪械,利便携带,威力大,容弹量二十发,也叫“二十响”,现在依然有许多人收藏。
按这个推断,这具骸骨应该是民国到抗战时期的。
阿岩蹲了下去,拂去地上厚厚的灰尘,地面上泛起了一些痕迹,她掀开了尸骨,从尸骨的手中逐步抽出了那把玄色的匕首。
这匕首通体乌黑,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所制,不见丝毫锈蚀,没有护手,也就是说柄和刃是一体成型的。整体呈梭型,匕首下方靠近柄的地方刻着两个红色的篆字,元惊看了半天才看出来写的似乎是“非烟”。
阿岩手腕一翻,掌中就泛起了一把红色的匕首,正是她用来破开尸傀儡长臂的那把。这两把匕首一模一样,那质地看起来像金属又像玉石,元惊一眼望见阿岩那把匕首上也刻着两个篆字“红石”。
阿岩看着两把匕首,过了片晌,默默地把匕首收了起来。这两把匕首惊人的相似,绝不行能是巧合,似乎是大有渊源。而匕首没有护手,流线型的造型,应该是专门为了制造意会伤而制。
东主仔细地清理地面上的灰尘,那些痕迹显着看起来是一个用匕首刻出来的图案,那是一个三角形,其中一条边上刻着一个圆形。这图案很简朴,这大厅里仅有的圆形就是那石碑的底座,从圆形出发,去四周寻找另外两个角的或许方位,应该就能发现一些差异之处。
没有时间多想,众人分头去找那三角形的极点,过了片晌,果真发现两侧各有一个巨细与石像差不多的石柱,而石柱之间的那一排石人,跟其他石刻差异,其他石人都是低着头,唯有这排石人中间有三个都是微微抬起头,眼睛往前看。这里石刻雕像多达上百件,如果不仔细看基础发现不了这种差异。
猴子摸了半天道:“可以往下按。”说完他一用力,石人下面的底座发出一阵难听的摩擦声,接着咔的一声往下沉了两寸。他手一松,石人又徐徐升了起来。
东主道:“这是需要同时响应的机关,我们需要三小我私家一起按。”这种机关也并不常见,因为需要极其巧妙的机关来控制,要生存上千年更是难堪。如果盗墓者的人数少于三人,那对这种需要同时响应的机关来说,基本上是无解的。
小七走了已往,三小我私家站在三个石像后面同时用力,三座石像都徐徐沉了下去,接着只听见“喀“的一声大响,接着那面没有壁画的石墙晃了晃,过了片晌也徐徐转动起来,发出极重的摩擦声。这是一面可以旋转的活墙,需要依靠机关才气发动。石墙旋转了九十度之后停了下来,露出了一个通道。
东主招呼元惊已往按着石像,他则用旁边的石像把三个机关石像都压了起来,防止机关回转。
阿岩和东主往通道里走去,小七他们三人逐步铺开石像,看石像并没有弹起,也就放心地随着往通道里走。
元惊刚走到墙壁旁边,灯光一暗,从那昏暗的墙面上突然涌动浮现了一小我私家,接着他一下就卡住了他的脖子,他登时呆立在了就地。这是疤脸,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要领,把自己贴在墙壁上,与墙壁险些融为一色,元惊他们走近都没有发现,这也跟光线昏暗有关。即即是他们用了备用手电,光照在这里也完全不够用。
这一下横生变故,前面的几小我私家马上都刷地一下转过身来。疤脸转到元惊背后,他的手指气力极大,只用单手元惊都丝绝不怀疑他只要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会像牙签一眼被他掰断。接着元惊只以为脖子上一凉,似乎被什么工具刺了一下,马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涌来,让他险些想吐。
“铺开我兄弟,我放你一条生路。”小七盯着元惊身后的疤脸,突然间变得面无心情,元惊知道他是动了真怒。
“啧,口吻不小。”疤脸不屑一顾,“我对你这个兄弟没有兴趣,只不外选个最弱的下手,能省不少事。带我进去玄武池,拿到工具,我就放你兄弟一条生路。”
“你想要什么?”东主拍了拍小七的肩膀,递了个眼色,“他不是我兄弟,所以,你这威胁未必有用。”
疤脸在元惊身后开始笑了,他道:“你这话,恐怕你们当家的女人不会同意。”
阿岩徐徐地转过身来,眼光里一片虚无,只是在元惊身上略一聚焦,才道:“让他进来。”
东主哼了一声,但照旧拉着小七徐徐退却,一行人都退入到了通道中。疤脸推着元惊往前走,元惊感受四肢似乎不听使唤一样,基础还没有往前走的意识,身体就已经情不自禁就随着疤脸的节奏往前走了,似乎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元惊心中骇然,这种感受太希奇了,四肢似乎都已经麻木了一样,他使劲一咬舌尖,一股剧痛传来,身体的麻木感才削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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