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幻想生物

第二十七章 游子心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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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悄无声息的又过了一个星期,在网上随处都可以看到,云秀在春城的演唱会圆满乐成了,下一站是山城了,这还真是个随处飞的云雀啊。

    因为上次云秀的揶揄,谢承文在春城演唱会竣事之后,给云秀发了一句恭贺的话,两人稍微聊了一下,不外都是些毫无营养的话,随后云秀又陷入了忙碌,两人偶然聊两句,一般都不凌驾十句话,内容也都是各自身边的一些小事,不外,这不正是普通朋侪的正常状态么。

    上次跟于队的交流,让谢承文对国术圈子起了兴趣,如果不是年岁已经大了,筋骨都已经长老了,谢承文说不定还真的企图去拜个师学学,虽然,这话肯定不能认真。

    从谢承文相识的情况看,国术这个圈子绝对是小众圈子,而且存在两个圈子,一个是属于效忠国家那一群人的圈子,这些国术能手一般都是军方或者警方的技击教官,如果想找这些人学本事,那你得先加入军队或者警队。

    另一个国术圈子的倒是完全民间的,可是这个圈子较量关闭,虽然不像旧时代那样自家人代代相传,可是也不会轻易的将真功夫教给外人,其中的师徒传承体系照旧很严谨的,谢承文三十浪荡的,自由惯了的人,可不想再找个师父骑在自己脑壳上。

    再说了,就算谢承文肯,人家武术家也看不上谢承文这个大龄青年呀。

    至于社会上的种种武校武馆之类的,教的都是些粗浅的工具,强身健体还行,真要以为能在这种地方学成国术能手,那绝对是想多了。

    再说了,如今可是法治社会,打打杀杀那一套早已经不吃香了,现在混江湖靠的是脑子。

    说到底,实在谢承文是懒,越是深入相识,谢承文就越以为国术这种工具是需要用一辈子去苦修的玩意,那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和大脑都练成一个战斗机械的历程,这显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也不是谢承文需要的,虽然他并不拒绝战斗机械,可是,他要面临的战斗跟这种战斗并不是一回事。

    之所以对这个圈子有兴趣,是因为这是一个打开了谢承文视野和想象力的圈子,如果传说中的那些武林能手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同样作为传说的工具,那些以修炼精神力为目的的人是否也真实存在呢?

    也许他们隐藏的更深,可是如果以国术这个传统圈子作为一个切入点,是不是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些人的蛛丝马迹呢?

    没错,谢承文想要接触一些真正掌握了修炼精神力的人,因为这玩意靠自学真的没辙呀。

    如果不是怕被于队坑,谢承文甚至动已往找于队请教的念头,虽然,那必须是在他自己实在是不得其门而入的情况下才行,至少,现在谢承文以为自己尚有许多偏向可以去实验的,没须要这么急着去自投罗网。

    转眼到了周五的早上,谢承文在楼下遇到了陈慧颖,两人聊了两句,谢承文心情不错,谁知道一到办公室,就被通知去见管人事的任司理。

    等到从人事部回来,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两个新面目,看来这俩就是新招的电工了。

    老班长见谢承文回来,交接了新来的两人几句,就拉着谢承文出了办公室的后门,办公室的后门是利便去总配电房的,这里是大厦的侧面,正对着停车场。

    老班长将谢承文拽到配电房门侧的雨檐下面,左右看了看,掏出一盒烟给谢承文递了一根,谢承文接了,顺手掏出打火机,先给老班长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

    “咋回事,为啥突然辞退你了?你是不是得什么罪人了?”

    老班长脸上的焦躁和怨气让谢承文心里一暖,笑着摇头道:

    “没有,是他们怕冒监犯,而且我原来就企图告退了,现在正好,还能白拿两个月人为。”

    老班长看着谢承文:

    “告退?为啥?不是干的好好的么。”

    谢承文弹了弹烟灰:

    “班长,我可是举目无亲,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我想明确了,得趁着还年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世界这么大,不应该去看看么?”

    老班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末了苦笑着摇头道:

    “我真是没法明确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不求明确啊,只要宽容就好了,班长,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这是由社会大情况的变化造成的,没辙!所以,不能明确就不明确呗,但咱们也不能强硬的阻挡,总认为自己才是对的,是吧?”

    老班长希奇的看向谢承文,眼神逐步的柔和下来,长叹了一声道:

    “我儿子前天突然找我谈话了。”

    “哦?你不是说没法相同么。”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不想念书了,想要做什么游戏直播,你说那玩意儿靠谱么?”

    谢承文轻笑着摇头:

    “肯定不靠谱了,据我所知,开直播的千千万万,能赚钱的凤毛麟角,不外,万一你儿子就是个凤毛麟角呢?人不都说么,理想照旧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你说是吧,班长。”

    老班长脸上的神色很是纠结:

    “这,这不是个事啊,不能靠着个过一辈子吧?”

    谢承文耸肩:

    “谁知道呢,再说了,至少你儿子现在认真的思量了自己的未来,让他去试试呗,哪怕撞得头破血流,总比什么都不做,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好吧。”

    老班长想了想,使劲吸了口烟,狠狠的颔首道:

    “也是,撞不死就行,玛德,这种蠢货不吃频频大亏又怎么可能懂事。”

    谢承文将烟头丢进放在墙角的一个废旧油漆桶,内里放着沙子,是他们放在这里的烟灰缸。

    “这就对了,男孩就得这么养。”

    老班长默然沉静不语,虽然适才咬着牙放狠话,可是心里却依然患得患失,谢承文见状微微一笑,又拍了拍老班长的肩膀道:

    “明天吧,明天中午叫上小何,一起吃个散伙饭。”

    “哎?差点被你蒙混已往了,算了,你小子不想说我也不问了,或许你说的也对,趁着年轻多转转,别学我活的这么窝囊。”

    “各有各的活法而已,那就说好了,我收拾收拾就走了。”

    老班长点了颔首,脸上有些不舍,可是却没有再说什么。

    谢承文收拾好了工具,实在也没什么工具,就是一些书和茶杯之类的,放一起就一个纸箱子,等会打个车一趟就运回家了。

    收拾好工具,才十点刚过,谢承文又找到陈慧颖跟她离别,陈慧颖听到这个消息呆住了,好一会才红着眼睛接受这个事实,不外正如谢承文所说,现在是信息社会,想要联系一小我私家还不利便,只要情谊仍在,空间距离并不是障碍。

    第二天,谢承文跟何贵友和老班长一起吃个饭,各人情绪都不怎么高,又是中午,吃完了饭就散了,约好了等各人都有时间再好好喝一顿。

    谢承文手里尚有些积贮,并不急着找活干,对未来谢承文实在也有企图,企图以后找做装饰工程的朋侪资助,接一些装修电工的活,这个活收入相当不错,时间还自由,想挣钱就多干,不想挣钱就休息,这样,谢承文就有时间带着初心四处去转转。

    至于更久远的事情,谢承文也没仔细想,大不了老了就回老家,就算靠吃养老保险也饿不死,再说,谢承文也不相信自己会混的那么惨。

    现在嘛,谢承文决议先带初心回家见见家长,虽然了,是初心见家长,家长却见不到初心,至于回家会不会被怙恃逼问完婚生子的事情,谢承文是不企图再逃避的,也许应该让怙恃逐渐接受自己可能会只身一辈子这个事实。

    谢承文的老家在江汉平原的一座小城里,这里以农业和水产养殖业为主,没有什么特色工业,旅游业也没任何特色,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情况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引进污染严重的行业。

    乘坐动车,只需要是一个小时,到达雨城之后再换绿皮火车,两个小时就抵家了。

    初心照旧第一次乘搭动车,沿途的风物让她十分兴奋,不停的跟谢承文唧唧喳喳的攀谈,每见到一个没见过的景物和事物,就会夸张的惊呼,然后追根究底的询问半天,大部门问题谢承文基础不知道,幸好,咱们有千度啊,内事不决问千度嘛。

    等到终于从绿皮火车上下来,谢承文以为自己的知识积累上升了一大截,其中包罗富厚的地理和人文,以及历史方面的知识,作为一个拥有长达五千年历史的文明传承者,谢承文以为这片大地上的故事和传说真他么的多啊。

    近乡情怯。

    怕的是物是人非,怕的是情义难承,怕的是母亲的眼泪和父亲的期待。

    谢承文背着一个双肩背包,拉着一个行李箱进了小区大门,连忙就吸引了在古树下扎堆的老人们的注意,各人纷纷推测这是谁家的孩子,说实话,谢承文能认识的邻人真没几个,高中结业就离家,之后一两年才回来一次,上次回家是去年春节,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太不孝了。

    来到熟悉的门洞口,看着墙角斑驳的青苔,尚有残旧的墙壁上七零八落的小广告和涂鸦,貌似其中尚有谢承文小时候的杰作,谢承文皱了皱眉,如果有钱的话,也许应该让怙恃换个情况,怙恃年岁大了,这个小区没有电梯,未来上上下下的不利便啊。

    要不,爽性发动他们跟自己到海城去,横竖老妈明年就可以选择提前退休,不外老爸还得六年才气退休,这个想法怕是没法获得二老的支持。

    看来,自己照旧要想措施挣些钱的,就算自己不用,也得思量给怙恃改善一下生活质量,让他们能安度晚年。

    这个想法虽然获得了小初心的坚决支持,就算指挥官的怙恃没法看到自己,可是初心也想要起劲为指挥官的怙恃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