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文正一脸痴迷的看着那团神秘的金光,肩膀上突然泛起了一只手,这只手圆圆润润的,看上去很是富态,就是手背上有一些暮年斑,袒露了手的主人已经不再年轻。
谢承文猛地转头,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僧人,这位老僧人看着有些熟悉的感受,可是谢承文敢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他,对于自己的影象力,谢承文现在照旧很有信心的。
“指挥官,是适才院子里的谁人老僧人哦。”
谢承文恍然,自己感受熟悉的是这个僧人的气息,或者说灵魂颠簸外放出来的那种玄妙的气质。
“小施主在看什么?”
老僧人笑眯眯的问着,语气平和,声音也很低,似乎不想打扰正在烧香求佛的几位老大妈。
谢承文也低声回道:
“看佛啊,来寺庙的不都是看佛么,还能看什么?”
老僧人笑着颔首:
“小施主可利便,我们找个清静地方说说话可好?”
谢承文看了看老僧人,点了颔首道:
“可以啊,听说寺院的茶都很好喝。”
老僧人轻笑:
“粗茶照旧有的,小施主随老衲来。”
老僧人带着谢承文,绕过大殿的佛像,在佛像后方,尚有个后门,穿事后门,沿着走廊向左边走,就汇入了适才谢承文穿过角门的那条走廊,果真,老僧人将谢承文带到了适才去偷窥过一次的后院中。
老僧人将谢承文带到树荫下,原来在两人合抱的大树背后,还摆着一张石桌,周围四个石鼓,看上去颜色深沉,外貌都被磨得如镜子一般平滑,靠近地面部门,则是墨绿色的青苔染痕。
老僧人请谢承文坐下,又转身去房间取了茶具和电水壶,谢承文这才发现石桌下面竟然有防水插座,果真是与时俱进啊。
等着水烧开,老僧人笑眯眯的启齿道:
“小施主,你可知道五眼?”
谢承文颔首,佛经他照旧跟初心一起研究过一些的,尤其是佛经中的重要经典金刚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华严经等,五眼之说就出自金刚经。
“听过,大师父要说什么?”
老僧人点了颔首:
“慧海禅师曾说过,肉眼能见色境,天眼能见体境,慧眼能见诸色境,悉善恶而无所染。诸多凡人都是肉眼,他们能望见的,就是眼前的一切。”
谢承文不知道慧海禅师是谁,可是老僧人既然引用他的话,想必是个释教界高僧。
“大师父说的天眼体境,是指事物的本质?”
“可以这么明确,可是不完全,所谓体境,不光指外相本体,也指外相本体与自心的映照,体境是指事物的本质以及你对事物本质形成的私见,于你是真,于他人未必是真。”
谢承文想了想,笑了笑道:
“这是个哲学问题啊。”
老僧人又笑:
“我们研究的原来就是哲学问题,虽然,也不仅仅限于哲学问题。那么,小施主适才在看什么?”
谢承文玩味的看了看老僧人,老僧人正专心的折腾茶叶好茶具,行动缓慢而沉稳,看上去有种特此外韵味。
不管怎么看,老僧人身上都没有泛起类似低级凝聚体那样的存在,可是,他似乎知道些什么,谢承文试探道:
“我说我看的是佛的本体,大师父信么?”
“信啊,那佛的本体是什么?”
谢承文摇头:
“不知,大师父知道么?”
大僧人抬头看向谢承文,有些苍老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线:
“小施主见到的恐怕不是佛的本体,而是佛像的本体。”
谢承文一怔,随即有些受惊的看向老僧人:
“岂非大师父也能看到?”
谢承文居心不说自己看到了什么,而是反问老僧人。
老僧人开始洗茶。
“老衲这双肉眼看不到,可是却能感受一二,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天眼。”
老僧人完全没有丝毫的隐瞒,坦然说出自己的状态,然后不等惊讶的谢承文启齿,又继续道:
“小施主可知法器?”
谢承文按下心里的好奇和震惊,颔首又摇头:
“听说过,可是并不相识。”
“那小施主相信法器真的会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功效么?”
谢承文原本是完全不信的,不外自从有了初心之后,谢承文以为没须要轻易的否认自己并不相识的工具,所以对这些传说中的工具持中立态度,不相信也不否认,可是于队告诉谢承文这世上尚有些与众差异的人之后,谢承文就倾向于相信法器这类神奇的工具是真实存在的。
“嗯,或许是信的吧。”
老僧人笑了笑,再次向茶壶内注水。
“小施主缺乏一次亲身体验,所以将信将疑。事实上,法器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小施主以为法器起效的原因是什么?”
谢承文笑了,这个工具网文中说法多啊:
“愿力吧?横竖不行能是佛祖保佑。”
老僧人给茶杯里分茶,笑着说道:
“那要看小施主怎么明确了,那尊佛像也是佛呀。”
谢承文想了想,明确了老僧人的意思,佛存在许多层面的意思和明确,最本质的,虽然是自我佛了,是追求自我觉醒的终极效果;下一层的,是众生佛,也就是信众群体意识所认可的信念象征,是一种群体意识的代表;最下的,虽然就是佛像上寄托的信愿,是实打实的现世佛,就像大殿中那一尊。
因此老僧人说的没错,如果法器起作用的原因是因为那团金色的光团,那真可以说是佛祖保佑。
老僧人将茶杯送到谢承文眼前,伸手示意谢承文尝尝,谢承文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清淡怡人,又轻轻抿了一口,主要是太烫,否则就一口喝了。
“嗯,有些涩,回甘很淡,茶香到了嘴里若有若无,却又始终不散。”
“呵呵,就是普通的碧螺春而已。”
谢承文也不尴尬,颔首道:
“是么,我也不懂茶,不外喝起来感受真不错。”
老僧人笑而不语,事实上,这位老僧人很有名,着名的不仅仅是他佛理醒目,佛法高深,更知名的是他的茶艺,他是能将普通茶叶冲泡入迷韵的真正茶艺能手。
谢承文简直不懂茶,自身文化水品也不高,可是他那几句总结,却准确的道出了这一壶茶的精髓,这种准确的形貌一般人是不行能随意做到的,老僧人再次确认眼前的年轻人很纷歧般。
“佛像身上有一种气力,用小施主说的信愿之力来界说也不错,不外凡人都称之为法力,这种气力可以通过一些要领,转移到一些器物上,那些器物就是法器。”
“哦...很有意思,那么法器的效果呢?真能趋吉避凶、避邪招财?”
“呵呵,那是谣传,法器的作用是稳放心神,驱散负面情绪,进而对身体和精神状态有相当的助益,一小我私家的身体状态好,精神健旺,做事自然容易乐成,或许,这就是凡人所说的趋吉避凶辟邪招财吧。”
谢承文对于法器的兴趣不大,虽然,如果能弄几个给怙恃亲戚也是不错的,同时,谢承文也在想自己能不能将自身的气力转注于器物之上,然后成为法器,可想想似乎尚有些难度,因为他对此基础一无所知啊。
不外,眼前不就有个明确人么。
“大师父,那您对佛像上的法力有什么认识?这些法力又是怎么被转移到器物上去的呢?”
这个问题有些交浅言深了,老僧人却也不生气,只是玩味的看了看谢承文,谢承文脸皮厚这呢,脸上的笑容很是真诚。
“小施主,那你‘看’到的法力又是什么样子的?你对法力又有什么认识呢?”
谢承文眨了眨眼睛:
“大师父,我可从没有说过我‘看’到了法力,那是您说的,我照旧第一次听到佛像身上有法力,也第一次听到法器是确实有强大的功效的。”
大僧人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品茶,谢承文无奈:
“好吧,我也是感受,我感受到佛像身上有种神秘的气力,嗯,或许集中在佛像腹部,双手结印的上方位置,就这些了,我可没骗您。”
老僧人笑了:
“小施主果真身具慧根,可愿意皈依空门啊?”
谢承文使劲摇手:
“我怕被我爸妈打死!”
“呵呵,小施主误会了,做僧人念经那都是形式,修行佛法就是皈依空门了。”
谢承文收敛了玩笑的态度,认真的问道:
“佛法是什么?”
“是履历,前人的履历。”
“既然是履历,何须皈依?我看书学习,岂非也要皈依这个皈依谁人?”
老僧人一怔,随即却哈哈一笑,十分兴奋的颔首道:
“小施主说的不错,是老衲着相了,做僧人做的久了,竟然也给自己戴上了门户的桎梏,多谢小施主提醒,这下轻松多了。”
谢承文端茶示意:
“大师父客套了,我不外是随口一说而已。”
老僧人也不再纠缠,而是转回适才的话题道:
“小施主竟然能明确的感知那气力的位置,老衲却只能模糊的知道佛像身上存在法力。正如小施主适才所说,这些法力泉源于信众,信众越多,越虔诚,这股法力就会越发的强大。凭证本寺流传下来的书记和老衲师父讲述,这股法力在本寺壮盛时期,险些寺中的僧人人人都能感知,甚至连来参拜的信众都能感受到,寺中有时会举行大型法事,加入者均能直接感受法力的洗礼。”
谢承文颔首,老僧人的说法是可信的,如果这股气力真的积累了许多,一旦被激提倡来,被凡人感受到一点都不希奇。
“现在不行了么?那股法力,能让我体会一下么?”
老僧人笑眯眯的看着谢承文:
“现在佛像身上的法力并不多,做法事惠及信众肯定是不够的。至于小施主的想法,老衲以为照旧不要去实验,小施主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将之收为己用吧?”
谢承文干笑,有点心虚啊怎么办:
“我只是好奇,想要弄清楚那股气力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用处而已。而且凭证大师父的说法,那工具消耗了还会再生的,大师父没须要那么小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