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录音,严玉凤将录音笔推到谢承文眼前,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谢承文笑着收起了录音笔,体现接受了严玉凤的亮相,严玉凤满足的微微一笑。
谢承文将录音笔放好,抬头露出一个老实的笑容道:
“严女士,请恕我造次,我对于修行和修行圈子的相识实在是很是的匮乏,如果利便的话,您能跟我或许说说么?”
“这个没问题,你想知道关于哪方面的呢?”
谢承文尴尬的一笑:
“任何方面,呵呵,实在忸怩,我真的是自学成才的,所以对这个圈子的相识极为有限,虽然也认识了几个尊长和朋侪,不外他们似乎对修法者这个圈子的相识都很有限。”
“哦?这样啊。”
严玉凤倒是没有因此看轻谢承文,相反,她眼中的神态越发慎重了,她思索了一下启齿道: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如容我先问问谢先生,谢先生修行的是什么秘诀呢?”
“我这个嘛...暂时也算是内丹法的一个分支吧,虽然,这是我自己总结的,而且听适才严女士所说的贵门的修行理论,听起来颇有相似之处。”
严玉凤眼眸一亮:
“哦!?惋惜,我的道行有限,没法感知谢先生你的阴魂,或者说法力也行。既然谢先生修的是内丹法,我们不如从修法的分类说起吧。”
“好的,在下洗耳恭听。”
“不必如此,各人随意交流一下而已。凭证我的明确,修法的门户大致分为正统和左道两大分支,正统指的是被大部门修法者所认可,以致也被世俗主流接受的修行门户,至于左道嘛,或许就是不怎么被接受的修行秘诀,这类秘诀往往有极大的副作用,想要修成正果是千难万难。”
“欠盛情思,打断您一下,您说的修成正果是指什么?”
“虽然是直指大道了,也就是上进的路一直都是通畅的,走在没有天花板的路上,就是修成正果的充要条件,至于修成正果,那只是对一个优美愿望的形貌而已。”
“明确了,您继续。”
“左道往往注重眼前利益,甚至有的基础就是牺牲修行者的未来换取气力,这种秘诀为正统修行者所鄙弃,加上这些修行左道的人不求大道,求的是利益,所以行事往往谬妄狠绝,许多左道都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那么当中也有较量温和的左道么?”
“有啊,好比三式奇门一脉,就是属于你说的温和派,能够被修行圈子容忍,也能被世俗接受,混的还相当不错。”
谢承文有些受惊:
“三式奇门?那不是很厉害的吗?奇门遁甲哎!岂非都不能算是正统吗?”
“呵呵,那种工具就是骗骗普通人而已,谢先生知道信息论吧?三式奇门专攻的就是这个偏向,而且,他们照旧偏向应用的,而不是向内向上,一个总在下游探索浮于外貌的门户,谈何正统。”
“啊!?原来如此,三式奇门原来是玩数据的?也对啊,他们的基本就是术数来着。”
严凤羽颔首:
“对的,风水方面就是人居情况数据统计剖析,占卜算命,则是社会关系与性格影响数据统计和剖析,如此种种,都是围绕数据统计和剖析做文章,虽然,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统计和剖析,他们也是用‘法力’‘术数’这种方式来举行的。”
谢承文或许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这些奇门术士的术数,多数类似于自己和小初心预感的强化版,虽然,也可能是弱化版,也就是灵魂对信息素的应用。
“那养鬼的,请神的,算是不受待见的左道了?”
“肯定的,那种左道修行者伤人伤己,行事荒唐,一直被主流倾轧,连国家也视之为毒瘤,他们只能在黑漆黑苟存。可是,想要彻底灭绝这种左道也不现实,相反,某种水平上,他们甚至比我们还过得滋润。”
谢承文徐徐颔首,这个原理他照旧懂的,有需求就有身存空间嘛,谁又没点阴暗的心思呢。
“那严女士听说过个以玄色腾蛇为标志的左道门派么?”
严凤羽眼中寒芒一闪:
“飞龙堂!?谢先生跟他们打过交道?这些人可相当的贫困!”
“呵呵,并没有,我只是听某个尊长说起过,似乎他们在境外较量活跃。”
“嗯,说起来,我们严家良久之前也跟这个飞龙堂有过一些过节,不外,那是上上一辈的事情了,据我所知,这个组织是一个相当严密的左道组织,以盈利为目的,做事不择手段。如果谢先生没有须要的话,最好不要跟他们打交道,这个组织存在的时间太长了,他们的秘闻不容小觑。”
“谢谢严女士的忠告,我一个举目无亲,肯定不会跟这个飞龙堂对的。严女士,说说正统修法者的情况吧。”
严凤羽深深的看了谢承文一眼道:
“正统修法者或许有四个主流,一个是道门内丹法,下面的分支众多,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正统分支;另一个重要的分支是信仰法,这个最着名的就是空门了,虽然,玄门也归于这类,于此相反的是,空门中的正统禅宗却属于内丹法一脉;接下来就是武者,是不是很惊讶,武者竟然也被划为修法者?”
谢承文想了想道:
“仔细想想也能明确,究竟武者修炼到一定水平,就会转注于精神方面的修炼,他们这种由身体再精神的要领,完全可以归类在修法者之中,前面习武的阶段,可以看作是低级阶段嘛。”
“正是如此,不外,这个分类并不被大部门修法者认可。”
谢承文点了颔首,其中的原因虽然有狂妄和私见作怪,可是主要原因应该是这条路太难走了,没有出类拔萃的武者走通这条路为武者正名,这种分类方式就仅仅只是一个理论,完全没有说服力。
见谢承文一副了然的心情,严凤羽不再多说,继续讲起最后一个分类:
“至于最后一个分支叫做度数法,这个分支涵盖面也挺广的,其名称的泉源也挺有意思的。”
“哦?度数法?这个...应该是来自庄子吧?”
“没错,就是出自庄子天道篇,其中说孔子年五十有一而不闻道,所以问道于老聃,老聃问孔子是如何求道的,孔子说他‘求之于度数,五年而未得’,这个度数法就泉源于此。”
谢承文似乎有所悟:
“既然孔子化了五年时间求而不得,这个度数法怎么还会流传数千年至今呢?”
严凤羽难堪的笑了笑:
“那是孔子的见识局限性而已,或者说,谁人要领不适合孔子。所谓的度数,就是研究术数,而术数的起源在洛书河图。以现代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终极的秘密应该由数学来解明,我们的老祖宗确实找对了路子,我们中原文明的基本就是河图洛书,就是数学!可是却没能很好的坚持走下去。而度数法,并非专指研究数学的修行要领,是泛指深究一切世间纪律的要领,用‘技近乎道’和‘行高至于道’来解释就十分的恰当了。”
谢承文恍然:
“所谓的度数法就是在某个领域内追求极致,专注于此,久而久之而形成了一个与众差异的世界观,以及与明确的自我认知的秘诀?”
“对的,可是不完全,并不仅仅是明确的自我认知,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对此笃信不疑,而且以此为傲。”
谢承文频频颔首体现明确,严凤羽又增补道:
“有趣的是,度数法并非一定要自觉修行,有不少通太过数法告竣超凡的人,实在是无意中修得的,他们本人甚至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
谢承文脑海中闪过了云秀和梁老爷子的身影,这就完全对应上了。
“那么,如果这样懵懂的获得了超凡成就,是不是能够顺利的从不自觉过渡到自觉呢?
严凤羽对谢承文的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感应惊讶,只是淡淡的摇头道:
“这个就因人而异了,如果你有这样的朋侪,最好审慎从事,因为在提醒他这个事实的时候,也许就会打破他已经形成的固有认知,甚至打破他已经完美的心志,那就适得其反了。”
谢承文一脸郑重的颔首道:
“受教了,我会小心的。”
严凤羽看了看谢承文,想了想道:
“实在,这种事情对我们阴魂门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谢承文一怔,随即恍然道:
“严女士是说你们阴魂门较量擅长做这种事情?”
“对的,我们阴魂门的秘术实在并非强力的战斗型秘术,而是偏向于认知扭曲和诱骗偏向,也就是制造幻象和幻梦,使用这种并不直接干预干与现实的要领,可以较量婉转的向目的转达一些信息,让目的逐渐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徐徐接受我们转达的信息,形成新的看法。”
谢承文颔首,不外随即又笑道:
“这都不算强力的战斗型秘术,那什么样的秘术才气算啊?虽然贵门的秘术虽然不能马上到达最好的效果,可是长此以往潜移默化才是最恐怖的吧,怪不得...咳咳,在下失言了,歉仄。”
严凤羽轻轻摇头,脸色郑重的回道:
“谢先生不必在意,你是想说怪不得我们严家不被执政待见是吧?没错,相识我们严家秘术的人,多数会对我们充满了戒心,就算我们愿意为执政孝敬自己的气力,他们也一样会警惕怀疑我们,往往会泛起兔死狗烹的局势,所以,我们严家家训克制我们为执政效力。”
谢承文闻言默然沉静了下来,他品味到了严凤羽轻飘飘的话语下面隐藏的极重,那是人性的险恶,以及世俗对修法者的嫉妒和私见,严凤羽也是轻声一叹,两人各自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默默的排遣着心田的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