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莫年本就严肃刚硬的脸,更加的冷硬了,话也不说,挂挡踩油门,车一脚的冲了出去,元俏侧头看了一眼他黑的彻底的脸,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贺莫年对于她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突起,气息微微的不稳,一切只能发泄在车上,速度快得能飞起来。
“打电话给元俏请假!”
语气不善,简短的命令了一句,手机又一次的被仍在了置物台上。
元俏有些头大的看着贺莫年,这是要谁去给她请假啊!
尽量的不忘坏处想,这个人的固执,元俏是见识一二的,沉默着也没有说话,大不了全勤不要了。
那边的秘书接到贺莫年的电话,一头的雾水,比元俏更加的纠结,马上派人去查,元俏,半个小时搜索了秦州市大大小小的一样发音的元俏就有五个,他还不确定这个元俏两个字是名字,还是真的姓元名俏。
到最后根据最近贺莫年的异常行为,这点蛛丝马迹才得以确认,总算留着眼泪把电话打了过去。
给那边又是一番的解释。
到了医院,周一挂号的人多,医院的走廊里到处都是人。
元俏撇开贺莫年搀扶她的胳膊,倔强地一点点的往前挪.shubao5200.cc,贺莫年这次真的顺着她的心思,跟在元俏的身侧,不帮忙,也同她一样龟速的前进。
“你先站在这里,我去挂号。”
贺莫年对着元俏说了一句,拎着她靠着墙壁站着,目光漆黑沉淀。
他强势不容置度的靠近,元俏徒劳挣扎无意义也放弃了,对上贺莫年的眼睛,片刻安分下来。
元俏看着他的背影,在人来人往的走廊,白色的背景里,他依旧清晰可见,高大挺拔。
手机贴在耳朵上,时不时的左右观望,最后在走廊尽头上楼的时候,他转身,目光在人海里搜寻什么。
两个人的视线,隔得那么远,元俏也看清楚了他眼里的意思,等着,不许走。
应该是贺莫年动用了他的关系,很快的就回到了元俏的身边,手里是专家号,骨科。
元俏也是脚疼的厉害,脚脖子肿的都看不见原来的面目了,贺莫年,瞥了一眼,看着元俏的眼神越发的冷了,一手搂着她的腰肢,让元俏的力量都转嫁在他身上。
元俏刚才在大厅,看了医院的分布格局,骨科是在三楼的,她现在的状况三楼是个不不小的挑战。
再说也不想把时间耗费在医院,工作还得继续,这期的工程,到了扫尾的工作更需要人。忍下心里的不适,元俏由着贺莫年搀扶下,一点点的上了楼梯,到了二楼,电梯口排队的人少了一些,两个默契的选择了去往电梯口。
贺莫年对于她不再抗拒的举动,与他的默契一致的步伐,绷了一早上的脸,终于松动了一些。
医生是一个年迈的老先生,人有些严肃,一板一眼的给元俏检查,摸了摸脚踝,捏了两下,疼的元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贺莫年在边上看着,对于这个所谓的专家越发的看不顺眼。
“拍个片子看骨头好着没有。”贺莫年可能是处在高位时间长了,说话都是一股子命令人的口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头发花白的医生,精神铄励,抬头看了贺莫年一眼,眼里明显的都是不满意。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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