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好用筷子戳着一块萝卜。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各人都还算满足地开始商量亲事。
就这么嫁已往了吗?
魏红光个子不高,长相算是过得去,好歹是工厂里的工人,有保障,看着呢……似乎也不怎么说得上话,不知道是事先说好了,照旧家里就是尊长做主。
听着她们在商议摆酒啊请客啊之类的话,明好有些插不上话,只是有些舍不得李晓玲。
突然听到魏大姨说陪嫁的名额,她愣住了。
实在不止是她,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脸的懵逼。
“陪嫁的名额,那里有什么陪嫁的名额?”李志明一脸懵地问道。
钟春香缩着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谁人,最后什么都没说。
其余的人更是一头雾水。
瞧着各人的反映,魏大姨脸色也随着变了。
“这……这不是说好了的事情吗,怎么的这种时候了,你们这是要忏悔?”
李志明皱着眉头说道:“这之前有说过要陪嫁一个工厂里的名额,是不是弄错了,这名额也没听说可以转这么远……”
他还真的就不知道这么件事。
其余的李志国等人,更是欠好启齿,不外他心里已经盘算主意,要是老三是个糊涂的要把名额让给女儿带着出去,他可要阻止。
侄女又不是那种瘸了傻了的,要是被外人知道,会怎么传?嫁不出去了吗?
魏大姨见此,手里的筷子直接啪嗒一声放在桌上。
魏母扯了扯她。
她直接一挥就拍开了,说道:“没有这么欺压人的,这也太不老实了些,我们红光,要事情有事情,要长相有长相,这……其时说亲的时候,可也是看了又看的,对于其他的,咱也没有要求,订婚礼也随着给寥若晨星,彩礼你们先是要两百,接着又是三百,我们想也咬咬牙允许了,可也不能这么欺压人啊不是!”
魏母苍白着一张脸,说道:“他大姨,你先别生气,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呀,就是心太软,这里能有什么误会,陪嫁名额,她们自己说的吧,钱是她们提的吧,适才装作不知道的,也是她们吧?”魏大姨一脸的怒气冲发。
李志国之前就坐在扑面,一直都没有吭声,究竟是侄女,不是自个儿闺女。
可现在事情似乎不太妙了,于是就启齿说道:“都别急,有什么话好好说,先说这个陪嫁的名额,是谁去说的?”
这个才是矛盾点。
魏母把脸,徐徐转向钟春香,一脸的期待。
“妹子,其时你不是说,到时候晓玲也是工人?”
钟春香整小我私家就有些哆嗦,蓦然摇头,说道:“我……我没有呀,我其时是已往了,可是咱们是定的彩礼,我想着就晓玲这个一个闺女,心里也挺舍不得的,就说加到三百块,加上衣裳什么的,你们其时也同意了的啊。”
“你……可你其时显着说了,你不会不认可吧?”魏母也有些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说了起来。
李秋芳跟明幸亏一旁,也插不上话。
明好仔细又瞧了瞧这个魏红光,总以为眼熟,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这种扁平四方脸的男青年,工厂里照旧有不少的。
这个魏母跟大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为了来坑一个名额?
可是明摆着,是不会有人允许的不是吗?岂非真的是之前允许过?
尚有三舅妈,怎么的说好的钱,又多去要,这些天家里家外忙,她还经常出门,就是去男方那里了?
真是让人头疼!
可照旧以为那里不太对劲呢。
李志国看老三已经黑脸了,原本就不舍得女儿出嫁,可已经到这一步了,能说清楚照旧说清楚的好,于是他启齿说道:“是不是弄错了,老三家就一个名额,你们也知道,这工人的名额,照旧留给儿子,没原理家里就一个名额,带着出嫁吧。”
“一个名额,没说一个名额啊,其时大妹子怎么说来着,你们家人多不分居,各个都是好人,家里四五个名额用不完,男孩们险些都能上班,就是晓玲,也是有名额的……”魏母也顾不得了,高声说道。
“这就更希奇了,我们家怎么会有四五个名额?”李志国纳闷。
魏母语气已经变得尖锐起来,朝钟春香说道:“其时你怎么说来着,晓玲大伯在外面做工人了,户口还在家里,有名额的,所以老二家都能有两个名额,你们家有一个,可是孩子姑姑家也是有名额的,只有一个儿子瘸了,有一个女儿太小,也不想上班,尚有儿媳妇也不乐意去,所以名额就空出来了……”
明盛情里一凛,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就说不太对劲!
阿楚这才没去上班几天?就连名额这回事都已经算好了。
“话说清楚,什么瘸子不瘸子的就不要再说了,天阔的腿早就好了,我们乐意不乐意去上班,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明好黑着脸说道。
尤其是听到说瘸子的时候,她都想打人了。
李秋芳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我一个出嫁几多年的人了,没想到三嫂还当我是一家人呢!”
以前钟春香怎么体现来着,不都是以为李秋芳在拖累外家?
钟春香见李秋芳指责她,魏母那里,也似乎愤愤不平的,她的手就一直发抖,然后捂着脸,呜呜哭了。
她这么一哭,各人也就静了。
“呜呜,我……我其时就是说了,孩子姑姑家里有名额,这家里没有人上班了,就是晓玲上班也可以的,我又没有说要陪嫁名额已往。”
“这个家里,我向来是不能做主的,这一下弄错了,我……我又能说什么呢。”
“秋芳这边也是,你现在一直跟咱这边住着,什么事情家里帮着,谁不妥咱们一家人,照旧说你不以为这样,哪怕有一个名额,就是自家不用了,也不能给晓玲,晓玲她就不是你侄女吗?”
李秋芳气得直哆嗦。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明确就不是一回事。
魏大姨又跳出来说道:“既然名额也有,两个孩子也都要摆酒了,我们这边可是当有这个名额的,这话都放出去了,亲戚朋侪也都知道了,这要是……亲家你们的脸面也欠悦目,让小两口以后有这个矛盾在,也是不为他着想,谁能想到内里尚有这么一出,哎!”
“横竖就是一个不要的名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对差池?今天要否则你们给一句话,这要是真的不行,我们家那里,也没脸做人了!”
好一个软硬兼施。
李晓玲脸色苍白。
说到最后,魏大姨直接拉着魏母就走。
魏母倒是还挣扎着道:“两个孩子都是好的,家里也总得为他们想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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