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nov 21 18:00:00 bsp;2014
16 病来山倒
一听这话,程岂来了兴致,打从记事儿起,还真没几个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不能这样对待客人吧?”
“那你可听说过客随主便?”禾里也不对他客气,程岂绝对是能够厚颜无耻的人。
顺着禾里的话,程岂那张俊俏的脸笑了,这样强词夺理也不是没有见过,当下戏谑,“成,让我怎么随都成。”
程岂这一句话说得尤其意味深长,禾里听出话外之弦,白了程岂一眼,把程岂当空气一样,自顾自的收拾了下被褥,又找了床新的薄被扔给站着的程岂,“要不你打地铺,要不……”禾里下巴朝门口扬扬,“门在那里。”
禾里还真敢不给程岂面子,禾里就是仗着自己不求人办什么事儿,有嚣张的资本。程岂在被子和禾里之间来回看了看,凉凉道:“你这小丫头,就这么留宿男人,也不怕我是坏人?”
就这么容易的睡在禾里的房间,原本还有些高兴的心情有些变了味,若今天不是自己呢?那其他男人是不是也会得到禾里这样的待遇?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总希望在感兴趣的女人面前,自己是特殊的。
禾里冷笑声,在程岂耳里听着格外不是滋味,禾里把刚翻出来的枕头直接扔给脸上挂着不悦的男人怀里,“你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程岂被噎得说不出话,憋闷的很,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丫头,自己这是为谁呢?程岂也开始闹着性子,就是生气禾里这么的不警惕,即使这个人是自己。
一间屋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半夜的,除了外面的打雷声,安静得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程岂睡相很好,一动不动,手搁在外面,听见禾里绵柔的呼吸,确定禾里睡着后,程岂一双墨色的眸子才缓缓睁开,侧着身子看禾里,借着外面偶尔闪电的光,照得屋子里透亮,程岂很容易就看见睡在上面的禾里,半弯着身子,像个小狗似得蜷缩在一块儿。
程岂突然就想看看睡着的禾里是什么表情?是否还是那一张肃杀的脸庞。就这么想着,程岂看着禾里的背影就睡着了,安稳绵长。
很快就睡着了,但是禾里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做梦,什么都有,小时候的,监狱里的,爸爸的妈妈的,汹涌的朝禾里袭来。
禾里苍白的小脸上一阵阵的冒出冷汗,最后一个画面是王勋拉着的禾里的手,画面里王勋满手的血,嗤嗤的对着禾里笑,然后血盆大口一张,就朝禾里扑了过来。
“啊!”
禾里被吓得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发了,雷声轰轰的响着,闹得人片刻不得安宁,程岂被禾里的尖叫声惊醒,掀了被子转眼间就来到床前,“怎么了,禾里?”
禾里抓着被子瑟瑟发抖,程岂这才明白为什么禾里会让自己留在房间里,禾里会怕。想到这个,从来没为什么事情烦心的程岂,心生生的疼了下,清俊的神色散开。
程岂拿手背碰了碰禾里的脸,冰冷得很,估计是被吓的,斟酌的开口,“咱不怕啊,禾里,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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