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九歌:卧槽!
我昨天特么的都干了什么?!
蓝·一脸懵比·不知所措·怎么办没脸了·九歌。
蓝思追道:“咳咳,九歌,你在江令郎眼前摘下了抹额,谁人……”
姑苏蓝氏的抹额,有着极其重要的寄义。某种意义上,是最敏感与私人的工具,意喻“规束自我”。约束自我,一刻也不行放松。而姑苏蓝氏立家先祖蓝安有言,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眼前,可以不必有任何规束。因此,只有在确定的心仪之人眼前,方可取下抹额,略作放松。其余时候,绝不行让旁人触碰片晌。
蓝家的抹额,历代以来,除了自己,谁都不能够随便碰、不能随便取下,更不能够系在旁人身上,这是禁忌。
然而,蓝九歌喝醉时用抹额和江逸瑶玩翻绳……江逸瑶还偏偏是个男子。
蓝九歌以为有须要辩解一下:“谁人,我们都是男子,这个……不必认真吧?”
蓝思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含光君的抹额被魏令郎扯掉时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蓝九歌:“……”
所以你以为我也要断袖了吗?
蓝九歌仔细想了想,实在他并不讨厌江逸瑶。只是,只是……蓝九歌也想不出来只是什么。
实在他已经习惯了和江逸瑶打闹的日子,若是有一天这小我私家消失了,他会很是很是的伤心。只是在此时,他自己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
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蓝老先生果真狠狠地罚了他。一追念起老头子那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蓝九歌就想笑。
至于抹额……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吧。
……
在云深不知处,蓝九歌遇到了魏无羡,行礼道:“魏前辈。”
魏无羡想必是听说了抹额那件事,望见他挖苦了一句:“哟,我外甥又要被蓝家人拐去一个。”魏无羡有两个外甥,一个是金凌,一个是江逸瑶。金凌貌似跟蓝思追好上了,因此魏无羡加了个“又”字。
蓝九歌的酡颜得像熟透的苹果。
“魏婴。”
“蓝二哥哥?”
蓝九歌再次行礼:“含光君。”
蓝忘机看了蓝九歌一眼,又把眼光转回到魏无羡身上,道:“天天。”
蓝九歌立马知趣的溜了。
依稀还能听到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声音:“二哥哥,蓝二哥哥,今天不上床了行不行?”
“天天就是天天。”
蓝九歌心疼老祖的腰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