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湛低下头,将额头抵着余微的额头沙哑着声音“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余微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向来沉稳冷冰冰的宗首长有些慌了手脚,不是没有女人在他面前流过眼泪吗,余微也不是第一次。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宗湛心里觉得心疼,伸手抬起余微的下巴,看着那默默流泪的眼睛,禁不住轻轻的吻了上去。
“咸的!有点苦涩。”
余微的眼泪挂在眼角,抬眼看着宗湛傻傻的问:“你说什么是咸的?”
宗湛擦去那颗挂在余微眼角的泪水,手指摩挲着余微有些湿润的脸颊说:“你的泪水,有人说开心的时候,眼泪是甜的。微微,是因为我吗?”
余微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心里却想着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还没等余微想明白自己的心情。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高出不少,身体也轻了。
抬头就看到宗湛有着青黑色胡渣的下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呼:“真的扎手啊!”
看到余微这孩子气的举动,宗湛低低的笑了,开心比什么都好。
宗湛低头宠溺看着余微说:“好,等下洗澡的时候就不刮了,让你摸好再刮,行不行?”
余微一听,赶紧放下自己的手,看着离浴室的方向越来越近,忍不住开始挣扎着想要跳下来。
宗湛及时制止余微的动作,温和的说:“别乱动,我现在有些疲倦,别一下摔下去就不好玩了。乖,我们马上就到了!”
不这么说还好,一听宗湛这么说,余微更着急了,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宗湛的企图啊。但仍旧不甘心的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我们当然是洗澡去啊!”宗湛责备的理所当然,回答的也理直气壮。
余微退缩了,怎么可以这样?于是赶紧拒绝宗湛的“好意”:“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了,我们还是不要一起了。”
“微微!”宗湛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脸上浮现出哀怨的神色:“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什么没有见过,怕什么。再说了,我们都一个多月没有亲热了,你不想我吗?”
“想……”
余微并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情,低低的说:“我想,但是,我……”
宗湛坚决拒绝听到余微但是后面的话语,直接走到浴室将余微放下来,站在门前当着出去的路说:“我不要是意外的答案!”
说完,强行抱走余微,将她丢进已经放好水的浴池里,自己随之甩掉身上的负累,跳了进去。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余微从水里露出头就看到宗湛裸着身子踏进浴池。
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将视线定格在宗湛的身上,只好四下寻找可以出去的方向。
而宗湛也早已摸清楚了余微的脾性,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将余微身上的脱下来扔到一边说,然后伸手拐着余微到了自己的身边。最后用手牢牢的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趴在发间深深吸了两口才说:“想你了。”
余微听到这三个字,停止了挣扎,忘记了害羞,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环住宗湛精瘦的腰身。浴室里的温度也随着两人慢慢的升高,渐渐地余微觉得很不对劲。手下的温度越来越高,自己也被这温度热的头晕眼花。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紧紧的抱在一起,难分彼此了。
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余微的脑子晕晕的想:怎么就发生到了这一步呢?
宗湛没有给余微反应过来的时间,低头覆上那想念已久的红唇,长夜漫漫,这还刚刚开始呢!
第二天,余微是在宗湛的怀里醒来的,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几下,准备翻身起床。哪知半路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余微的动作,宗湛咕哝着说:“还早呢,再睡一会。”
余微的脑袋昏昏沉沉,没有多少理智,听到有人说还早,连想都没想的就直接躺下去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按照平常的上班时间,这绝对不可能。余微心里一颤,赶紧拿过手机一看,居然已经是这个时间了,马上就迟到了。
掀开被子,感觉到一阵凉意,低头去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将衣服换上,宗湛已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看到余微豪迈的掀着被子,光洁如玉的身体展现在宗湛的眼前。
大早上的,刚刚洗完澡的宗湛后悔了,不该洗的这么早。感受到宗湛狼一样的眼光,余微很快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翻了一个白眼,她当然没有忽视宗湛眼里的欲望,而且更加的愤愤不平,为什么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
抱着被子路过宗湛,不满的“哼”了一声,才进去放下身上的被子,草草的冲了一个澡,三两下化好妆,早饭都没有吃变准备去上班了。
宗湛看着余微匆忙的样子,赶紧请罪一般的让人装好早餐,自己则充当司机把余微送到了公司。
简单的吃了几口,余微抬起头看着宗湛问:“你早上是不是把我订好的闹钟停了?”
虽然记忆很模糊,但是余微还是自己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定了一个闹钟的。但是知道现在也没响,那就肯定是宗湛做了手脚。
“没有!”宗湛很快否决了,才不告诉她自己只是将闹钟拨快了而已。
余微瞪了一眼宗湛,没有再说什么,不管怎么说,反正横竖已经迟到了。
果然,余微进入公司的时候,过了上班的时间了,破天荒的自从开始在这里上班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迟到,在众人诧异的眼神里,镇定自若的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余微!”刘漾走出来办公室,看着余微说:“这次有个国外知名的广告公司的竞标,你来主要负责,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
请到余微的回答,刘漾满意的转身离开,还没走出一步,又回过头来说:“这次有个竞争的公司是杨家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余微却听明白了,这是告诉自己杨铃兰是不会放弃的。杨铃兰吗?虽然不怕她,但是怎么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