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呼呼地喘着气,他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夏池会找到这个地方来!按说她不应该在这里,为什么......
他正想着,蓦地白色衣服一晃,一个人已经坐在桌旁:“我是不是不用每次过来坐都要问你同不同意?”她这句话很绕口,亏她还能说得如此清晰、字正腔圆,偏偏她的声音又是这么清脆、动听,好像鸟儿在叫-------是叫得最好听的那种鸟儿在叫。
萧楚深吸一口气,说:“不用。”
尹珩就又笑了,笑得很开心:“不跳了?”
萧楚点头:“我不想跳了。”
“因为那个女孩子?”尹珩问。
“我不想提她!”萧楚语气陡然冰冷,显见得不想提是真的。
可惜尹珩却像是听不出来:“为什么不想提呢?她好像很紧张你哦。”
“我说不要提她!”萧楚突然大吼,引得众人回首,一脸不解。
尹珩敛去笑容,对周围异样的眼光没有反应,只是对萧楚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提了,你不要生气。”
萧楚喉咙哽了哽,应该是觉得自己很过分吧?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尹珩自己却又笑了:“我叫尹珩,你呢?”其实她是知道的,因为她早问过尹航了,她只是想引萧楚说话而已。
“萧楚。”萧楚闷闷地说。
“我哥在这里上班,所以我会经常过来。”人家虽然没问,但尹珩却主动去告诉他。
“哪个是你哥哥?”萧楚主动问了一句。
“那个。”尹珩用下巴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尹航。
“嘎?”萧楚脸上总算有了一个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惊奇的、可爱的表情,接着他又抿抿唇,“原来他是你哥哥!”
尹珩“咯咯”笑起来,一半是为了萧楚的表情,一半是为了自己和尹航无数次被人这样无法相信他们是亲兄妹,她笑道:“早知道你会是这种表情!他的确是我哥啦,不用怀疑!不过,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认得我哥哥?”
萧楚有一丝脸红:“不是,我不是怀疑,我只是……”他话至此处,突然住了口,改变了话题,“对了,你哥他叫尹航?”
尹珩点头,但目光闪动,聪慧如她,怎么会看不出萧楚对她隐瞒了什么,但既然萧楚不愿意说,她也绝不多问。
“你叫尹珩?哪个珩?”萧楚又问,难得他还愿意主动问些什么。
尹珩用尖尖的手指沾上些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珩”字。
萧楚歪着头去看:“是这个啊,我以为是永恒的恒。这个字念heng吗?是什么意思?”
尹珩说:“字典上解释说,是古代佩玉上的横玉。”
“哦!”萧楚明白似的点点头,“你哥叫尹航,你应该叫尹行(音xing),干嘛要用这个字?”
尹珩笑道:“你以为我没叫过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字,既念做航行的行,也念作银行的行,如果有人给叫成行(音hang),那我跟哥的名字岂不是一样了?所以说喽,我稍微大一点,就按着字典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在这个‘行’字上面加了个偏旁,就成了尹珩了。”
尹珩的这一大段解释如同绕口令一样,翻来覆去地说,难得萧楚还听得一脸认真,末了还表示听懂:“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说罢还点点头,以示其真实性。尹珩笑个不停,眼睛都眯了起来。
萧楚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尹珩竟然可以聊天聊这么久,而且还可以聊得这么开心,虽然他都没有笑过,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是很高兴,很轻松的。
也许因为尹珩都会出现在那个固定的位置上,所以萧楚觉得每天上台已经不只是一种屈辱了,而是一种解脱---至少有一个人是看得懂他的舞蹈的!放眼天下,如果有知音是件美好的事情,那么只有一个,也就足够了。他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刚才夏池的出现带给他的烦躁与屈辱了。
尹珩觉得今天谈这些差不多了,她识趣地起身:“聊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要走了吗?”萧楚轻声说,“再见。”
尹珩眼睛里有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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