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苟生慌忙说道“我……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我只是怕你一拐两拐,把宝物长啥样这问题给瞎搅已往!”
话一说完,他见众人脸上仍然留有疑惑,连忙伸手指着那仨人,怒道“你们脑子都被驴踢了?要不是我带头问,这会儿有你们啥事儿?你们看看,看看你们一个个啥眼神儿?!”
被苟生这么一通夹枪带棒的呵叱,那仨人竟然麻溜的认怂,悄悄挪启航体,站在了苟生后面。
苟黄不愧为队长,且不说智商比其他人高不高,就论这审时度势的能力便比其他几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徐徐说道“别急嘛,苟生,你看看你自己,就你着急,着急顶什么用?能让你连忙找到宝物么?”
“你……”被苟黄埋怨一通,苟生心里自然不怎么兴奋,可他适才简直没收住情绪,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苟黄摆摆手,自得一笑,问道“你们岂非就欠好奇,这宝物是谁偷的么?”
此言一出,连忙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其中虽然也包罗顺子。
见乐成吸引了各人的注意,苟黄一气呵成道“你们好好想想,这家主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肯定宝物的紧,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说完,他还做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容貌看着各人。
“对啊,我要是获得了宝物,肯定会天天揣在怀里,就算睡觉也不撒手,说啥也不会让它丢了!”一名队员忍不住惊呼作声。
而顺子虽然没有被这伙弄的满脑子都是问号,但也差不多了。
看苟家如今这阵仗,说明他们家照旧有一些实力的,那么苟家家主肯定不会弱到那里去!
这宝物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足足已往了五分钟,这苟黄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压低声音说道“是出来内鬼!”
内鬼?
原来是家贼难防啊!
顺子心道“原来如此,苟家原来就被其他势力渗透的很严重,泛起身贼也再正常不外了,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夺走了宝物!”
若他没有猜错,他们所说的宝物,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木偶,以及白骨拷鬼杖等工具。
随后想到苟家背后的势力,顺子心底就升起一股难言的无力感。
他如今连那些势力的名称都不知道,真特么的不知道该怎么报仇雪恨?
听到内鬼,剩下几人皆是一脸清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来他们对自己家族里的事儿,都多几几何相识一些,对于泛起内鬼,一点都不震惊!
苟生眉头一皱,语气虽然依旧不善,却没了适才的锋芒,问道“哪方的内鬼?”
闻言,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朝苟黄凑了凑,想要知道谜底。
究竟这是一条要害信息!
只要知道了内鬼是那一方势力的,那么或抢、或保,心中连忙就有了明确的判断。
有了偏向,接下来的追查就好办多了!
然而,这苟黄非要跟各人作对似的,摇摇头,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瞎比比啥?铺张时间,铺张情感!”苟生火冒三丈的指着苟黄怒道。
苟黄扫了众人一眼,脸色一冷,说道“怎么?我告诉你们这么多工具,你们还不兴奋了?准备恩将仇报,咋地?”
闻言,其他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苟生,眼里尽是埋怨。
见状,苟黄满足一笑“知道工具在咱们自己家人手里,规模就已经缩小的不能再缩小了,再加上我告诉你们那宝物的容貌,相信各人找起来会容易许多!”
各人的眼光再次聚焦在苟黄身上,翘首以盼起来。
“哎,原来呢,家里是下了死下令的,宝物容貌不允许告诉你们,怕你们生出了觊觎之心,可……”
他话未说完,便有人打断道“啊?不告诉我们,那我们咋找宝物啊?”
苟黄冲这人点颔首,也不着急,接着说道“实在啊,一开始我心中也有这个疑惑,可随后便想明确了,你们随着,实在就起一个护卫作用!”
护卫?
众人秒懂!
一瞬间,他们似乎想通了某些要害。
一个个连忙人多口杂起来。
“呃……呵呵,我们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敢打宝物的注意啊!”
“就是,就是,家里真是太小心审慎了吧,我们一个个都姓苟!”
“哎,家里太让我们伤心了啊。我们经心起劲为家族思量,家族却随处防着我们,这心里啊,哇凉哇凉的!”
看着他们一个个痛心疾首的容貌,苟黄也不戳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一片赤诚之心,所以才敢把宝物长啥样告诉你们!”
议论戛然而止,众人又齐刷刷的看向了苟黄。
等苟黄脸上再次泛起自得笑容的时候,顺子真想上去扇他几耳光,心里呐喊着“你特么的有完没完了?”
苟黄似乎也意识到了各人都到了忍耐的极限,便不再兜圈子,说道“实在啊,宝物一共就三样儿。
一件形如红色的破布,一件形如短棍,最后一件是一个手掌巨细的木偶,这其中啊,家主最中意那短棍!”
苟黄说完,停顿了良久,众人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他摊摊手,说道“没了!”
众人还一脸不信的看着他,反问“这就没了?”
“真的没了!就这么多信息!”
等苟黄说完,他们又在他脸上看了良久,确认他没撒谎后,一个个才若有所思起来。
本企图干掉这些人的顺子,当听到这些工具里有木偶的一瞬间,心里便有了盘算,战略也随之改变了。
他决议留着他们的小命,心里徐徐浮现出一个简陋的企图。
顺子准备要在苟家之前找到这些工具,然后……一切都好办多了!
想的是很美,可到了要真刀真枪去干的时候,顺子才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异想天开!
首先,双方的势力悬殊太大。他一个灵魂,拿什么跟苟家满家族子弟一争高下?
其次,他要加入寻找木偶的行列,保禁绝要跟苟家的那些有道行的人对上,到时候别说找工具,逃,都有可能逃不急。
然后,即是种种各样的不利便。
顺子想着想着,心里徐徐的便焦虑起来。
他这边一犹豫,那里苟黄已经带队朝远方离去。
顺子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间愣在了就地,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苟黄适才说过的话。
只管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其中有什么地方差池,可心里就是觉的别扭,终于在苟黄一行人就要消失在十字街口的时候,他想通了!
一道弯弯的弧度,从顺子嘴角划过,之前的种种焦虑不安,也消失一空,他的灵魂化作一道流光,夹杂在太阳光束中,直追苟黄他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