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苟家大院,门口。
苟东、苟七、苟平三只护卫队的小鬼,心里很是郁闷。
它们把遭遇袭击的事儿,上告了家族,可家族里的高层,并未体现出有多大的重视,而仅仅是增补了一些普通鬼物过来而已。
“哎,咋会这样呢?死伤了那么多兄弟,竟然没人体贴!”苟东一脸愤愤的诉苦道。
“你想咋样?给咱们增补了鬼力,已经算是不错了!”苟七拍了拍苟东的肩膀,脸色同样不怎么悦目。
“你说上面的人,都在想些什么?家族遭遇了鬼物袭击,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人体贴,我真不知道他们在体贴些什么?”
闻言,一直没吭声的苟平,瞪了苟东一眼,反问道“你是真不知道?照旧装不知道?”
苟东疑惑的问道“我知道啥?”
见苟东的容貌不似冒充,苟平就耐心的解释道“你呀,太把自己,尚有家族当回事儿了。
他们一个个的,都想着怎么 更新快获得宝物呢,这会儿,谁有谁人闲时光,关系你我这等下等鬼物的死活?”
苟平话音刚一落地,就听见苟七接话道“是啊,是啊,我们的命不值钱啊!”
“这……”
苟东一时语塞,转头看了看瑟缩着身子,依旧有些拘谨的新鬼,心头莫名的就来气,冲它们吼道“傻站着干啥?滔滔滚!”
众新鬼,一个个的,噤如寒蝉,悄无声息的飘远了,再也不敢在这里碍眼,生怕惹恼了这三位大爷。
等那群新鬼走后,苟平轻叹了一口吻,劝道“你也真是的,谁不是重新人过来的,跟它们置什么气啊?”
苟东有些尴尬的回道“哎,我不是气它们,而是气上面,你说他们不重视我们也就算了,干嘛还要给我们弄一群新人啊!
在这么要害的时期,新人不仅一点忙帮不上不说,还净给我们添贫困!”
“行啦,你少发点怨言吧,光发怨言也没啥用!”
苟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满眼警备的冲大院内里看了一眼,接着道“你就庆幸吧,家里那位的火,没烧到你身上!”
闻言,苟东的眉头就是一皱。
风声,它也听到了一些,但并不知道详细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家族里比之前更紧张了。
“家族里,到底怎么了?”
苟平冲苟东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一手拉着苟东,另一手拉着苟七,朝门口阴暗角落里躲了躲,悄声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家族里开始清洗了!”
“啥???”二鬼同时惊呼作声。
“你们小声点,小声点!”苟平赶忙制止它们大叫小叫。
一瞬间,苟东和苟七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同时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巴,身体开始哆嗦不已。
家族清洗,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一但家族里提倡了清洗,那就说明族里,几方势力的平衡被打破了,其中势力最强的一方,开始了对家族另几方势力,举行了清洗,或杀,或驱赶。
一般而言,这种情况,只在一方势力已经强大到了,另外几方势力加起来都难以企及的田地,才会发生。
它们打破脑壳也难以想明确,如今的苟家,怎么会举行清洗?
如今的苟家,可不是还没到能清洗的田地,而是万万不能清洗的呀!
家族里,各个势力纷杂不说,而且势力还很平衡,险些没什么势力太露头,要是这样清洗下去,苟家很有可能发生混战。
那样的效果,真是不敢想像。
它们可以预见,这次清洗下来,苟家的势力将会百不存一。
犹豫再三,苟东砸吧砸吧嘴,照旧张口发问“苟平,你说说,到底为啥清洗啊,如今……”
话未说完,它便被苟平伸手打断,因为后面它想表达的意思,各人都懂,没须要说出来。
“为啥清洗?还不都是因为宝物!”
他这话说的苟东和苟七都是满脸疑惑。
苟平应该是有些门道的,看它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
只见它深深的叹了一口吻,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偷了宝物,咱们苟家家主稍微一查,便能知道!”
“是谁?”苟东和苟七异口同声问道。
“是谁?嗯哼!”
苟平冷哼一声,说道“说出来,你们都不信!”
“到底是谁?”
见这俩鬼有些不耐心,苟平也不再卖讼事,直截了当的答道“是苟天阳长老!”
“啥?是他?”这无异于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让苟东和苟七一时间愣在了就地。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跟我们家主的关系很好么?再说了,他们可是一奶同胞,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有啥不行能的,宝物感人心,就算是亲兄弟,又能如何?还不是要拔刀相向?”
苟平不屑的说完,又冲内里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说道“如今啊,内里已经乱做一团了。家主彻底疯了,只要是不属于他的势力,他都要杀!!!”
闻言,苟七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就哀嚎了起来。
“哎呀呀,家族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肯定没时光管我们了啊,要是那鬼再来,可该怎么办啊?”
话一说完,苟七心底就生出了一股逃跑的激动。
然而,苟平对此却并没有体现出几多恐慌不安。
苟东最先察觉了苟平的差池劲儿,拉了拉苟七的袖子,冲苟平怒了努努嘴。
然后,他一脸笑呵呵的,来到苟平近前,说道“苟平年迈,我看你这么镇定,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后手吧!”
听着苟东的捧场,苟平心里很是兴奋,就痛快的说道“我还真有后手!咱们啊,压根就不用怕那小鬼!”
“哦?啥措施?”苟东和苟七对视一眼,希冀的看着苟平问道。
“你们附耳过来!”
闻言,二鬼离奇的看了苟平一眼,但照旧老老实实的把耳朵附了已往。
听了苟平的交接之后,苟东和苟七眼前就是一亮,惊呼作声“真的?”
“千真万确!”苟平一脸自得。
“这下好了,这下我们有救了!”苟东双手合十祈祷道。
苟平可笑的看着苟东,狠狠的给它脑门上,来了一个脑瓜崩,说道“何止是有救啊!那小鬼最好别来,如果它真的不走运,来了,哼哼,……”
“对对对,您说的对!”苟东连忙拱手作揖,赔笑道。
此时现在,对苟平那是极其奉承。
“是啊,是啊,我们还怕个鸟蛋啊!该怕的是谁人小鬼,而不是我们!”苟七的腰板也一下子挺直了起来,叫嚷道。
可就在它们仨信心大增之时,顺子从街角露出了身形,不疾不徐的朝苟家大门这边走来。
一望见顺子的刹那,苟东很怂包的,缩了缩脖子,腿脚不听使唤的,不住往退却。
“不用怕,不用怕,我们有底牌!”
“对对对,怕它个卵蛋!
要是识相的话,它就该及早滚开,若不开窍,那就只能……”
苟平和苟七嘿嘿一笑,向前跨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