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许多事情,直到把李太空手里的信息,榨了一个七七八八,顺子才罢休。
这一通问话下来,约莫用了半个小时。
收拾了收拾心情,他把木偶塞入口袋,快快当当的朝师父宿舍赶去。
当他回到宿舍时,正望见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有些热菜已经微微泛凉。
果真照旧迟了一些。
刚一进门,就听见了朱子康的埋怨“顺子,你掉粪坑里了?上个茅厕,竟然用了半个多小时!”
“没!”
顺子尴尬一下,随口找了个理由,解释道“我肚子不舒服!”
“啥?”
朱子康一脸的不信,冲着顺子上上下下看了一个遍儿,困惑道“看起来不像啊!你要是说得了痔疮,还可信一点!”
“行啦!”
见朱子康嘴上又开始没把门起来,他赶忙制止道“赶忙用饭吧,看饭菜都凉了!”。
一说到吃,朱子康的注意力,连忙就被转移了。
只见他也不再追究,拉开凳子,意识各人伙儿开饭。
夹了一口菜入口,朱子康的脸色,随之就苦了下来。
然后,满是幽怨的看着顺子,埋怨道“都怨你,口胃都下降了许多几何!惋惜了我的手艺!”
顺子紧随着也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说道“没啥问题啊?挺好吃的!”
“是么?”
朱子康很认真的说道“孟断,你尝尝,是不是没适才好吃?”
孟断尝了一口,点了颔首,又摇了摇头,最后还拿眼,偷偷的瞄了一眼顺子。
他这幅举动可把朱子康急坏了,就见朱子康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问道“你这到底是好吃,照旧欠好吃啊?”
孟断犹犹豫豫道“都好吃。
热,有热的味道儿!
凉,有凉的感受!”
我擦!
一瞬间,朱子康就睁大了眼睛,一脸不行置信的盯着孟断,上下审察个不停,惊讶道“行啊,连你小子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想要双方都不冒犯?
没门!
你已经冒犯我了,以后别想再吃我做的饭!”
“别啊!”
一听这话,孟断的脸色,连忙就苦了下来,连忙拉着朱子康的衣袖,乞求道“二师兄,凉了欠好吃,都怨大师兄!”
“晚了……”朱子康冷哼一声,威胁道。
看着他俩耍宝,再看水仙月蹙眉,顺子脸色一沉,呵止了他们,说道“都别闹了,赶忙用饭,吃完饭,你俩跟我出去一趟!”
顺子的声音不大,却有别样魔力,听在他俩耳中,就跟圣旨似的,一下就止住了他俩的笑闹,安循分分吃起饭来。
饭后,顺子没像往常一样,守着水仙月,而是带着朱子康和孟断出去了,因为压在他们头上的紧迫感,不允许他们再铺张点滴时间。
脱离了师父宿舍,朱子康就兴奋的嚷道“顺子,我们要去干啥?”
孟断虽然没作声,但也把头凑了过来,露出了一副好奇宝宝容貌。
没错!
顺子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挖拐卖儿童团伙的五具尸骨。
既然让他们随着,顺子就没企图隐瞒。
这次,他带着俩朱子康和孟断服务儿,主要是为了让他俩长长见识,学会怎么面临恐怖和危险。
究竟,温室的花朵,容易摧折。
“别急!”
顺子笑了笑,向楼梯走去,说道“咱们先上车,到了车上,我再告诉你此行的目的!”
闻言,朱子康连忙就拉着孟断,兴奋的冲下楼梯,开车去了。
顺子一上车,刚坐好,就见朱子康和孟断俩人,扭头眼巴巴的看着他,似乎在说‘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整理下思路,顺子就把自己的企图,详细的向他俩说了一遍。
听完讲述,朱子康惊讶的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担忧。
惊讶,顺子早有预料,可担忧,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顺子心中疑惑刚升起,就见朱子康启齿说道“顺子,按你所说,接下来,你准备找王杰要那五人墓地地址,是吧?”
他正有此意,就直接颔首。
“这……”
朱子康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这预计有些难题!”
“哦?”
顺子突然意识到,朱子康可能知道了些什么,问道“此话怎么讲?”
“哎!”
朱子康重重叹了一口吻,说道“我以为吧,王杰应该不会把地址告诉你!”
“不会吧!”
顺子心中想了想,以为王杰是一个很信守承偌的人,就说道“这是之前跟王杰说好的事儿,我相信王杰的人品!”
“嗨!”
朱子康反驳道“我不是不相信王杰的人品,而是又其他问题!”
顺眉头皱起,盯着朱子康问道“其他什么问题?”
“你是不知道啊,最近青山县里,发生了许多事儿!”
话一启齿,朱子康就没完没了的讲述了起来,其中大部门,都是诉苦之词。
听了朱子康的讲述,顺子终于知道了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青山县里发生的那件大事儿。
原来啊,今年年头,青山县里就要执行新的埋葬政策。
对于新的埋葬政策,顺子也有所耳闻,究竟这件事儿前前后后,差不多已经传了好几年,今天终于要开始施行。
青山县位于豫北地域,自古以来的埋葬习俗,都是土葬。近年来,总有风声传出,说往后啊,都要改火葬。
一开始,只是传言,各人谁都不在意。
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眼界短的很,只要事情不到眼前,就不会在意。
火葬传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实质性的阻挡行动。
直到今年,政策一开始施行,青山县连忙就炸开了锅。
一瞬间,下到平头老黎民,上到各个部门官员,都有阻挡者,而且阻挡的很是猛烈。
王杰所统领的公安局,也不破例,首当其中,受到了波及。
政策刚一实行,就有人拒不遵守。
他们公安局同事,被派去协助相关部门,做事情。
可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思想事情没做成,他们内部人员,竟然在人家坟头上,争执了起来。
最后,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差一点就动起手来。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
一下子,土葬的呼声,就压过了火葬。
此地民俗彪悍,官民自古一家。
有些赞同火葬的官员,一回家就成了全家人的公敌。
老爹揪着耳朵骂不孝,老娘哭哭啼啼说死了也不安宁,妻子,孩子也都没什么好脸色。
多重压力之下,这政策就弃捐了下来。
政策虽然弃捐了,但事情却远远没竣事。
不仅土葬,火葬成了青山县里的敏感词,就连宅兆,人们都不敢轻易提起。
王杰曾经作为火葬的支持者,正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呢。
此时,顺子找已往,要挖宅兆,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波涛呢?
如此一想,还真有些不适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