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朱子康瞬间就哀嚎道“顺子,你真坏!怎么不早说,僵尸可比鬼更恐怖啊!我要是被他咬上一口该咋办?”
看着朱子康这幅手忙脚乱的样子,顺子坏坏一笑,答道“我这不是还不确定么!”
“你……”
朱子康气急松弛的指着顺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最后只得气闷的扭头不看顺子。
就这样,他们驱车回到了青山县城。
到了县城,已经是夜里八点多钟,顺子付托他们先回去,让明天九点钟准时荟萃。
临划分时,顺子冲孟断说道“小师弟,我家里有地方,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闻言,孟断的脸色一下子就苦了下来,并没有像顺子预想的那样,痛快的允许,反而站在原地犹豫起来。
只见他挣扎了良久,才冲着顺子尴尬的说道“大师兄,我想跟二师兄住一块儿!”
这……
这个谜底让顺子有些始料未及。
这时,朱子康上前几步,一把将孟断拉到了身后,挑衅的看了顺子一眼,说道“顺子,睡个好觉!”
说完,拉着孟断钻进了车子,驱车脱离。
看着车子消失在黑夜里,他轻笑摇头,呢喃道“哎,果真这个大师兄欠好当,还没怎么样呢,师弟,师妹,就已经开始闹气情绪了!”
对此,顺子也很无奈。
只要稍微的阶级对立,就会有冲突,这是无法制止的事情。
怎么消除阶级矛盾,他现在还真的无暇顾及。
现如今,他全部的心思,都在那些无故消失的尸体上,不仅仅是因为要修炼五厮混天法,还在于这片土地曾经是他师父的统领规模。
他心底隐隐有一种预感,维护这片区域的灵异治安,很有可能会落在他身上,未雨绸缪,这是应有之事。
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查?
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有丝毫头绪。
明天只能先到王杰那里,先问问情况,然后再做企图!
一夜无话。
第二天,九点多钟,朱子康和孟断的准时泛起,这让他很满足。
他先跟朱子康和孟断说了说接下来的企图,就示意朱子康开车朝警员局而去。
到了警员局门口,顺子发现这里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警员局门口,左右各坐了一排人。这些都是七老八十的暮年人,一个个的,就那样心情木讷的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报纸,茶杯,闲聊中,恰似是在晒太阳。
不仅他注意到了外面的差异寻常,就连朱子康也看到了外面异样。
就见朱子康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外面的两排人笑道“王杰真够可以啊!
找两排人坐在警员局门口干啥?
壮大警员局的威势么?
说啥也得找一些仪仗队啊,找一些老头,老太太,这醒目啥?
弄欠好,还会让人误以为这是在堵门呢!
哈哈哈!”
顺子跟孟断都不以为可笑,惊讶的看着他。
朱子康自己笑了一会儿,自感无趣儿,就停了下来,撇撇嘴,开着轿车直接就进了警员局大院。
守门的保安似乎认得朱子康的车牌号,连拦都没拦一下,直接放行。
车子刚刚开进警员局大门,就听后座传来了孟断弱弱的提示“二师兄,他……他们似乎真的在堵门!”
“我知道!”
朱子康没好气的白了孟断一眼,说道“你还以为我真傻啊?我早看出来了!”
顺子没剖析他们俩,忧心忡忡的下了车,直奔王杰办公室而去。
到了王杰办公室,内里没人。
问了一个途经的小警员,顺子他们才得知王杰在朱子健办公室里。
看着小警员那心有余悸的样子,顺子轻轻皱了皱眉头。
一听说,要去朱子健的办公室,朱子康就打了一个哆嗦,腿不住的哆嗦,身子不住的向退却缩。
顺子没去管朱子康,而是皱眉思索起来。
朱子健不是被调到市局了么?
虽然这青山县里还留有他的职位,那也仅仅是挂名而已。
今儿个,怎么回来了?
再遐想到外面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以及昨天听到的风声,顺子心中有了一个推测。
就这样,顺子心事重重的,带着朱子康和孟断朝朱子健办公室走去。
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他便轻轻的推了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办公室门应声而来,露出了内里的情形。
就见朱子健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王杰则没精打彩的站在一旁。
门刚一开,主位上 更新快的朱子健,头也不抬的大喝一声“出去!!!”
站在顺子身后的朱子康闻言,掉头就跑。
而顺子却施施然的走了进去,陪着笑脸,说道“朱局长,这是谁惹你生气了?竟然发这么大的火气?”
闻言,朱子健不光没抬头,反而把头低的更低了,而且还伸手盖住了半边面颊。
可就算如此,顺子也望见了他脸上的淤青,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心里纳闷道“这高屋建瓴的警员局局长,竟然挨打了,也不知道是谁,敢揍他!”
还未等顺子多看两眼,就见王杰慌忙的跑了过来,拉着顺子奋力往外拉,同时不住的冲他使眼色。
在王杰的推搡下,顺子就这样,被推出了朱子康的办公室。
一到外面,顺子就忍不住问道“你们向导脸上是怎么了?”
一听这话,王杰额头上,就吓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赶忙捂住了顺子的嘴巴,拉拽着,把顺子拉进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之后,他还不放心的朝外面看看,见没人跟过来,才深深的舒了一口吻,埋怨的看了顺子一眼,说道“你怎么能贸然的进我们局长办公室呢?”
“咋了?”
顺子以为今天的警局,随处透漏着离奇,疑惑问道“你们局长脸上到底是怎么了?”
“哼~”
王杰白了顺子一样,憋着笑,冷哼道“能咋了?你不是都望见了么?虽然是被打了!”
“真被打了?”
顺子惊讶的看着王杰,问道“谁呀?谁有这么斗胆子打朱子健啊?”
“哎!”
王杰叹息一声,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虽然是他们家老爷子!你说,旁人谁有这个胆子?”
“老爷子?”
顺子心中瞬间有了一个模糊的结论,不外尚有待求证,便问道“是不是因为外面那些老头,老太太?”
王杰重重的点了颔首,接着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县里的许多坟都被人刨了!
加上前段时间的火葬风浪,这县城里啊,连忙就传开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暗地里干的!”
“哦”
顺子允许一声,问道“那这跟你们局长挨打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