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朱子康的火气,马上就被疑惑所取代,不解看着顺子问道“他能有啥问题?不就是心眼儿坏了点么?”
“对!”
顺子赞同的颔首,说道“就因为他心眼儿太坏,才有了这一切的事情!”
看着顺子郑重的神色,朱子康意识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抓不住,脸上神色徐徐严肃了起来,问道“顺子,你是不是知道更多?”
顺子点颔首,说道“我们先下去,回车里逐步说!”
“好嘞!”
朱子康允许一声,就急不行耐的往下爬。
刚到车里坐下,朱子康就欺身了过来,一脸嗷嗷待哺容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顺子问道“说说,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顺子伸手把他的胖脸移开,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子,并未直接回覆,而是问道“你以为李俊民这小我私家怎么样?”
“怎么样?虽然是蔫儿坏的!”朱子康想也不想答道。
“除了蔫儿坏,尚有呢?”顺子引导着继续发问。
“除了蔫儿坏?尚有啥?”一时间朱子康陷入了沉思。
车里默然沉静良久,才传来朱子康不确定的声音“他除了蔫坏儿之外,并没发现有啥问题啊?”
没想到朱子康想了半天,依然什么也没想到。
顺子并不责怪朱子康笨,实在他也不笨,只怪这李俊民隐藏的够深,要不是他有特殊手段,也发现不了李俊民的小行动。
“你有没有发现,李俊民对王文成有些过于体贴了?”顺子再次发问。
“是的!”
朱子康点颔首,再次思索起来,片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他对王文成体贴,这没啥问题啊?
究竟他们都是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虽然说,播种的不是同一小我私家吧!
这体面事情,怎么说也是要做做的,如此想来,并不难以解释李俊民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是么?”
顺子眼角有一抹冷光划过,继续问道“或许村里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吧,可我却有差异看法!”
“哦?”
朱子康知道这是问题的要害,连忙就来了精神,追问“你有什么看法?”
“丧礼都已往半个多月了,就算是他要做体面事情,也没须要在这里多停留这么长时间啊?”
顺子这个问题一抛出来,朱子康就懊恼的捂头,骂自己是个大笨蛋,大叫道“是啊,是啊,体面事情可不是这么做的!
他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是真心对王文成好,然而,这种可能显然不建设。
那么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说下去!”顺子递已往一个勉励的眼神。
朱子康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说道“那么只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企图!”
“对,他有企图!”顺子微微一笑,颔首答道。
“他能有什么企图呢?”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惑,另外一个疑惑连忙就爬上了朱子康的心头。
“有什么企图?”
顺子摇头说道“有什么企图,咱们暂且不管。
现在,先掌握了他谋害王文成简直切证据,才最为要紧!”
“什么?”
闻言,朱子康马上就惊呼作声“你说什么?他不仅吓唬王文成,而且还谋害他?”
顺子神情稍显极重,点了颔首,说道“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他简直实在谋害王文成!”
“哦~”
朱子康又低下了头,用手扶额,呢喃道“王文成除了惊吓太过之外,也没啥偏差啊?岂非你说的吓人就是谋害?”
说着,他又满怀惊喜的扬起了头。
“是也不是”
顺子似是而非的答了一句,继而问道“自从李俊民泛起,你岂非就没发现王文成身上的变化么?”
不等朱子康回覆,顺子就接连发问“有没有感受到王文成的气色一天不如一天?
有没有发现王文成似乎对迷信有一种迷之一样的笃信?
岂非你就没以为鬼物泛起的时间段太蹊跷?”
“哎呦嘿,经由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啊!岂非……”
朱子康话音一顿,接着问道“岂非这都是李俊民的杰作?”
“我猜的是这样。
杜宇说王文成没有病,但他的气色却一天比一天的差。
就算如今的农村,尚有稍许的迷信,但绝不至于到达笃信的田地,然而,王文成却笃信不已。
尚有你真的以为鬼物会躲避人么?我却不这么认为。”
等顺子一条条的说完,朱子康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叫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真行啊!
要不,别干什么工厂了,去警员局上班得了!
我以为你敏锐的嗅觉比那群警员强的多!”
在朱子康的夸赞下,顺子并没有飘起来,反而谦虚的解释道“我不如警员,而我能知道这么多工具,全部仰仗其他手段!”
“哦?”
闻言,朱子康马上就有些惊疑不定,惊讶的看着顺子问道“啥手段?这么神通宽大,简直就是未卜先知啊!”
顺子没有回覆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剖析道“听说李俊民来了村子之后,先带着王文成去做了一次体检,体检效果却说王文成有病!”
“对对对!”
朱子康一下子兴奋起来,说道“谁人病我记得,叫……叫慢性前列腺炎!”
“尚有!”
顺子继续说道“尚有埋葬他娘的当天,别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事,反倒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李俊民,一上来就请风水大师勘探风水!
别说什么文化越高,越相信迷信的鬼话!
这其中的险恶用心,相信李俊民的心中,比我们谁都清楚!
最后,再说说鬼物躲避我们。
你不会真以为鬼物会选择性的躲避我们吧?
就算它真会躲避我们,最最少也要先发现我们,可我一开始就涂抹了牛眼泪,而且还四处警戒着。
我可以认真任的告诉你,当晚我不仅没有看到鬼物,就连一丝阴气都没察觉到!
越发可疑的是,李俊民他为什么不怕鬼,反而会趴在窗口偷偷的冲内里看,似乎还看的津津有味?!”
“这……”
朱子康马上就陷入了沉思。
顺子说的已经够明确了,要是他再想不明确,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朱子康恍然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李俊民搞的鬼。
可他这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他娘出气?听说王文成很孝顺啊?
图谋王文成的家产?可王文立室徒四壁,啥也没有啊?
这到底是为啥啊?”
“为啥,稍后我们一点一点的查!”
顺子交接道“现在,你把证据先收集起来吧!”
说着,他附耳已往,在朱子康耳边低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