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顺子特意起了一个早,因为要第一场结业考试要来了。
虽然,他已经履历过了许多大局势,就连跟省里的大人物都打过交道,可对于接下来将要面临的考试,他心里依旧有些忙乱。
顺子和朱子康二人骑着自行车,迎着七八点钟初升的向阳,脚下认真的蹬着脚踏板,穿过十字路口,迎着清晨时分这片晌的凉爽,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考试。
他们俩都没开车,而是像往常一样,骑着单车去上学。
一方面是因为如今的天气热了,很是适合骑自行车。
另一方面,他们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究竟要考试了,心态要只管的平和。
就算如此,当他们骑车穿过学校操场时,照旧引起了许多女生的侧目,弄得顺子一时间很不自然,心里正在默记的小抄,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
“特么的!”顺子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要说早晨这会儿,是一天中最为凉爽的时候,就算骑自行车,也应该出这么多汗才对。
你看!
朱子康比顺子胖多了。
他就没有出几多汗。
“喂!”
朱子康很是潇洒的从自行车上下来,马上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惊呼。
只见他脚下猛的一踢,把自行车停靠在车棚里,先转头冲众多妹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几步来到顺子身边。
拍了拍顺子肩膀,说道;“顺子,别紧张!考试没啥难的,咱们不是都知道谜底了么?到时候一抄了事儿!”
朱子康的歪门邪道许多。
一周前,他就搞到了这次结业考试的谜底。对此,顺子并不感应意外,究竟这只是一所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的技校而已。
顺子扒开朱子康的胳膊,辩解道“没有,我就是有些热!”
“少来了!”
朱子康嘿嘿一笑,说道“热?不应该啊,我比你胖多了,也没出汗啊,看看你,现在额头上的汗,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滴呢!”
顺子慌忙又抹了一把汗,心里越发焦虑了。
越是焦虑,他心中默念的谜底,就越是想不起来“这特么的,都是真怎么回事儿啊?我显着都已经背好的了,到了要害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如此想着,额头上的汗水,往外冒的越发厉害起来。
“喂喂喂!”
见状,朱子康凑的更近一些,搂上顺子肩膀,坏笑道“顺子,你会是肾虚吧,这些……不会是虚汗吧!”
说完,他就兀自的大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朱子康的冷笑话起了作用,照旧他的笑声熏染了顺子,心中那份急躁徐徐的平息了下来,考试谜底又回到脑海。
一下子,他差点就喜极而泣,嘴巴一秃噜,念叨“cdacd,dbdbb,……”
呃?
闻言,朱子康显着的一愣,然后就明确了所有,瞬间就笑的前仰后合,差点喘不外气来。
“哎哟哟哟,顺子,你真是太逗了!竟然在背谜底!”
顺子不解的转头,看着他,说道“不背谜底,还能咋办?”
他心里疑惑道“这谜底不是你给我的么?我背下来,岂非有什么问题么?岂非差池?”
朱子康笑了好一阵子,才直起腰,抬头看着顺子那张无比认真的脸,又没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顺子啊顺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背诵谜底有啥用啊?直接抄就行了啊!”
“直接抄?”
顺子有些不解,心中疑惑“考试还可以抄谜底?被抓住了咋办?”
不是他太小心,实在是他小时候学习欠好,被老师收拾怕了。
要说小学时候,他也不是没抄过谜底,不外厥后被老师发现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儿,把他撵出了课堂,在课堂门口站了整整一堂课。
一晃眼,十几年已往了,现在通常想起来,他还都心有余悸。
“对啊!”
朱子康很是自然的,再次把手搭在了顺子肩膀上,大大咧咧道“你别把结业考试看的太重,放心抄就是了!”
“这可是结业考试!”顺子的意思是说“结业考试可比平时那些摸底考试重要的多,学校应该很重视吧?”
“重视,虽然重视!”
朱子康回覆的依旧心不在焉,说道“就因为学校较量重视这次考试,所以才管的更松!”
“哦?这是为啥?”顺子疑惑道。
朱子康放慢了一些脚步,说道“你想想啊,咱们学校是什么学校?咱们学校是技校,也是整个青山县里,最差劲儿的学校。
学校已经够烂了,要是最后许多几何学生都毕不了业,那名声不就臭上加臭了么?
要是这样,以后谁还来报考咱们学校?
别费心思背诵谜底了,放心打小抄吧,没问题的!”
“行吗?”别看朱子康说的轻松惬意,可顺子依旧有些担忧。
“行,虽然行!”
朱子康凑到顺子耳边,小声说道“我可是听说,监考老师不仅不管剽窃,甚至还帮着咱们剽窃。
你还不知道吧,咱们学校的监考老师,压根就不是在监考,而是在帮咱们监视巡考!”
说完,他的嘴唇有意无意的在顺子耳边蹭了一下。
顺子并未在意,而是若有所思起来。
监考和巡考,这两个名词儿,只要是上过学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青山县职业技术学校的情况,顺子那是相识一些的。
监考老师,一般都出自他们学校,或者县一高,县二高,不外一般情况下,都出自他们县里。
泛起朱子康所说的情况,可能性很是高。
究竟,这些老师都是出自同一个县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稍微打点一下,很是容易。
巡考老师,则就是另外一拨人了,一般是市里派来的。他们就无情的多了。
每当有重大考试,市内里都市往下派巡考。
就算学校会事先请巡考用饭,甚至给他们包红包,但到了科场上,这些巡考有极大可能会翻脸不认人。
“那好吧!”
经由朱子康这么一通劝说,顺子焦躁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说道“时间还早,待会儿让我抄一份!”
“好嘞!”
就这样,他俩勾肩搭背,走进了课堂。
课堂里稍微有一些变化,但从总体上来看,变化并不大。
之前两两并在一起的桌子,现在拉开了。
仅此而已。
再无其他变化。
就连桌上的那一摞摞课本,习题,都好好的堆在上面。
这是要举行结业考试么?
看来,学校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了。
看来,学校真的是不招人待见,连让别人找刺儿,挑偏差的资格都没有。
这算是彻底放弃治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