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昶安的病房,方凝呆了四五个小时,直到夜彻底的黑了,她才走出来。
到了酒店,方凝才要到服务台去问,就看到她的两个保镖已经向她走了过来。
“小姐,这是您的门卡,还有钥匙。”
“你们怎么来了?”
方凝略皱了皱眉,邵昊天也不至于这样看着她吧,才要发作,保镖躬身退了一步,说。
“陆少爷说,他的几个朋友来了,他们去滑雪了,就不等你了,还说,想是你也没这个心情。另外,让我告诉你,他不住在这里了,另有人安排了住处。”
“好,我知道了。”
方凝并不奇怪,想要攀上陆恪宸的人太多,而他那几个京城里的朋友,只怕也是白方弄来,把他从自己身边摘开了,以防他有危险。
方凝上楼的时候,带着保镖。
乘上了电梯,方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他们。
“邵昊天跟你们交待了什么?”
“没有。”
方凝打量着站在她身前的保镖,然后又问。
“是吗?”
方凝略笑。
在她走之前,邵昊天电话里问过她,是否有意继续留在邵氏,他给的理由是她以前就是从事金融行业的,而且想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再会给她一个副总的职位,并且,告诉她。
他相信,她的实力。
是相信?还是要借用她的影响 ?
邵昊天现在正在大规模的并购一家国内的上市企业,声势极大,而他手下的人,在国内有良好的人脉的人并不多,所以,她能猜得出来他的意思,恐怕还是想利用她借用陆家的影响,还有关系。
这个吃人不吐渣滓的妖孽,方凝对邵昊天把保镖派过来,显示他对自己的关心,已经不像是以前那般的抵触。
方凝进到客房,把自己的行李简单的整理后,走到厅里。
给陆恪宸打了个电话,两个人俱都是一副天下太平,万事好商量的嘴脸,方凝略试探了一下,陆恪宸的口风,才知道,平时和陆恪宸混在一起的一个朋友,竟然就是那家企业总裁的亲侄子,而这家企业的官方背景,显然又牵扯到了一位高层人士。
只是,人家为人低调,并不显山露水的张扬,所以,方凝想像得出来,这块骨头应该会让邵昊天有多难下嘴。
“就是那天女朋友被人欺负了的那个高胖子,高科?”
“就是他,怎么,他现在在我旁边,聊两句?”
“不了。回头再说吧,邵家的事情,我不想掺和,只是好奇问问你。”
“你啊。”
方凝略略一笑,对陆恪宸言语里的嘲笑并不在意。
“我什么,我又没有打算敲谁一笔,要不,怎么着,咱们俩联手,趁着邵昊天想要做局的机会,也买上一手?”
“不了,没兴趣。”
方凝其实也没有兴趣,她不是怕自己会赔钱,只怕是前脚迈进去,后脚就会被邵昊天给整个的打包卖掉。
只是,这些话,这些关系,她身边的这两个保镖总是会告诉邵昊天的,至于能再掌握什么样的内幕,那她就不操心了。
方凝之所以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在她住院期间,邵昊天只要在北京,隔一天就会来一次,坐上那么三十几分钟。
也许,这时间并不算是长,可是方凝见识过他一个小时翻了四场会的忙碌,所以,对邵昊天这样挂心她,她也是有些意外的。
这几天,报纸上一直在说他和香港的另外一个大亨许家要联姻的事情。
人的欲望越大,付出的代价也会更大。
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方凝并没有去询问,那天她见到了许家的千金许锦萱其人,在那一层层粉黛装饰下的冷眼,方凝看着就觉得冷。
虽然,她并不喜欢邵昊天这个人,可是,更不希望自己身边再出现一个她更加不喜欢的人。
那天,到了她病房的人还有柳无双。
当她把邵家的掌上明珠--邵月抱到她床前的时候,方凝看着邵月,听着柳无双轻巧的对方凝说了一句。
“邵主席说,这孩子和你长得一般无二,让你再给她娶个小名。”
“什么?”
方凝实在太佩服这个邵昊天了,甚至就连在女人的方面,把东宫和西宫都带在身边,安稳无赖,比起他来,陆恪宸简单是小儿科的段数。
方凝看邵昊天平静无波的看着文件的模样,仿佛这一切就不关他的事情,方凝不自禁的同情的看向了柳无双。
可是,柳无双这时候眼睛里的目光也只有邵月,竟是半分没有什么失落的情绪,不像是把心事藏起来,反倒真的是一派的平静。
许锦萱其人更是有意思,伸过了手也来逗孩子。
方凝侧了一下,倒不是她在乎被许锦萱身上的香水味给呛到了,而是许锦萱那修整理极漂亮的指甲,太过尖厉,刚要碰上小丫头的脸蛋,柳无双就皱了眉头。并且显得极是厌弃。
“小心,这可是我们邵家的公主,娇贵得很噢。”
方凝当时微不可查的笑着,把孩子立起在自己面前,对着那张小脸,连带着口水的就亲了上去,直啃到孩子不耐的哼哼了,方凝也没有放开,还是当个玩具似的摆弄着。
柳无双一开始想要伸手接,方凝却没有给她,一直是在手里弄着孩子的牌子,耳朵,还有小手,嫩得要出水的小脸,她更是亲了又亲的,弄得粉白色的脸蛋都已然是红了,还不放手。
“你个当姑姑的不给见面礼就罢了,怎么连个轻重也没有。”
说话的是邵昊天,他见柳无双接不过孩子,他这时已经放下了文件,搁置在桌上,亲自上前。
“无双,给我收一下。”
这些文件,也只有柳无双才能接触,就连这邵家可能的未来的少奶奶,都看不得的东西,在邵昊天轻松的一放的时候,方凝明显看到了未来的那个可能的概率的大少奶奶的脸上,挂不住了颜色。
“把孩子给我。”
邵昊天单手一托,就把孩子从方凝的怀里抱了出去,然后不耐的拿他的手指,抹了抹孩子被方凝亲得红的像是苹果的部分。
托走了孩子以后,他把孩子直接交到了跟着的保姆的怀里。
柳无双正在收拾文件,她对保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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